“灵魂雷劫对于绝大多数的修炼者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可你识海中的那个漩涡不止吞噬精神力,竟然连残余的雷劫都一并吞噬。” 玄北泽盯着秦玄,刚才秦玄识海表现出的状况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毕竟雷劫这种东西别人深怕沾染,秦玄倒好,一口气都给吞了。 看着自己识海之中的点点电光,秦玄也哑然失笑。 毕竟他也没想到九幽吞天诀形成的吞噬漩涡竟然如此逆天。 识海中的精神力漩涡能够吞噬精神力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雷劫都吞噬! 不过自己修炼九幽吞天诀的事可不能随便泄露出去。 自己得到九幽天帝传承之时,九幽天帝曾经告知过他自己有仇敌。 因此在自己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自己的底细还是不能泄露出去。 看了眼秦玄,玄北泽也明白,这功法是秦玄的底牌,轻易不能告知,他也很聪明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了,既然这第九重的雷劫已经过去,那就说明我已经给通过了这灵塔的试炼。” 秦玄说着,随后看向四周。 第九重雷劫过去之后,秦玄看向四周。 此时“天空”中的阴云已经散去,露出了塔里面的真实面目。 第九层的空间并不大,四周的精神力被秦玄吞噬干净之后,精神力幻化的一切全都跟着消失不见。 而此时在塔的正中央,一座石碑矗立在中央。 “这是什么?” 秦玄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玄北泽也跟着看了过去。 石碑的正面刻着一个有些奇怪的符号,秦玄盯着看了一会之后,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符号看起来虽然不难,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盯着这上面的纹路他的心神几乎都要被吸引过去。 “小心点,这东西可不简单,别看纹路不复杂,可这些纹路里面蕴含着某种精神力。” “幸好你精神力强横,这才没有造成大的影响,不然的话,一定” 玄北泽急忙出声告知,秦玄摇了摇头,看了几眼之后,将目光收回,随后两人绕到石碑背面。 石碑的背面刻着几十个太古神文,秦玄上下看了一圈。 他对太古神文虽然了解不多,不过这上面的文字还是能够看个大概的。 匆匆看了一遍,秦玄的瞳孔一阵收缩。 根据这石碑后面的描述,这灵塔是上古时代某位大人物在见识到某件宝物之后制作的仿制品、 相比于那件宝物,这件仿制品的威能还不到万分之一。 不仅如此,这件仿制品还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钥匙,至于那个世界,这块石碑后面并没有说明。 上面只是说等秦玄到了白银识海之后,自然可以用灵塔进入那个世界。 到了最后,当年在石碑上留下字的这人,也告知了如何控制这座灵塔。 “这灵塔不过是个仿制品,而且最大的作用是开启某个世界的钥匙。” 玄北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石碑后面的上古神文。 作为玄天宗的一员,这座灵塔一直都是玄天宗最得意和骄傲的存在。 可是现在这灵塔不过是某个无上存在的仿制品而已,这对一直自视甚高的玄北泽来说,简直不可容忍。 “玄北泽,你们玄天宗是什么时候得到灵塔的?” 秦玄突然问着玄北泽。 玄北泽盯着石碑缓缓向秦玄解释。 “我宗第一任宗主本是中州之人,因为和中州宗门不和,这才离开中州来到大陆西部。”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玄灵宗发达之后,第一时间就像带着宗门来到中州。” 玄北泽慨叹一声,显然对玄灵宗首任宗主很是惋惜。 “当时还是一万多年之前,这里也不是烈日国,而是各国混战的三不管地带,第一任宗主在探寻一处遗迹之时,误打误撞之下发现了这座灵塔。” “这才以遗迹为根基,建立了玄灵宗,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万多年之前,” 一万多年之前,当时玄灵宗宗主只不过是发现了这个灵塔。 再往之前的那个遗迹究竟是什么时候得到的灵塔? 在这个遗迹之前,有没有其他势力更早得到了灵塔? 这些秦玄不得而知,不过从这些太古神文上面可以看出,这个遗迹至少是几十万年之前的存在。 想到这里,秦玄长出一口气。 很显然,玄灵宗对这灵塔的底细也不清楚。 而且因为没有人能够登上灵塔第九层,因此这上面的石碑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发现。 想了想,秦玄将寻根问底的念头收了回去。 石碑上所说,到了白银识海之后,就可以利用灵塔进入另一个世界。 秦玄现在只是青铜识海而已,既然要等到白银识海才能利用灵塔,现在多想也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还是收服灵塔。 “玄北泽,接下来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秦玄郑重的向着玄北泽说着。 玄北泽恍然:秦玄这是想要收服灵塔了。 他看了眼秦玄,随后深吸一口气。 “灵塔是玄灵宗的至宝,现在交给你,将来你要是发达,希望你不要忘了玄灵宗。” 秦玄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眼玄北泽。 他有些没有想到这玄北泽到了这时候还能想到宗门,倒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你放心,我秦玄为人恩怨分明,有恩的,我涌泉相报,有仇的,我睚眦必报!” 秦玄说完,玄北泽点了点头,随即他皱了皱眉头。 “先等一等,这塔里还有我宗弟子和试炼之人,我先把他们都赶出去,免得这些人受影响。” 对于这件事秦玄当然同意。 看到秦玄同意,玄北泽操控着灵塔下面八层将所有人都给踢了出去。 灵塔之外,人群茫然地看着一个个试炼的弟子被赶了出来,谁也不知道塔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刚雷劫好不容易结束,现在怎么这么多试炼的弟子都被赶了出来?” 几个长老议论纷纷,而围观的众人也是一脸惊讶。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这人在通关第九层之后应该是要离开灵塔了,可现在被赶出来的竟然是这些弟子。 “你们几个,灵塔里面发生了什么?” 玄灵宗长老急忙质询几个被赶出来的弟子,这几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半晌之后,一人有些疑惑的开口。 “刚才我似乎看到了四十三代宗主在塔里......” “荒唐!” “无稽之谈!”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几个长老失望地摇头。 听到这话,这个弟子吓得也不敢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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