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看着从天而降的闪电,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毕竟谁也没想到,这第九层的试炼竟然是雷劫。 “天、人、地三大层,这天层最上面的第九层竟然对应着雷劫,看来这人怕是九死一生了!” 有些人扼腕叹息,对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天才新星陨落报以叹息。 而有些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样过于妖孽的人物,以后要是落到别人手中,那对自己就是最大的威胁。 既然自己有得不到的危险,那还不如彻底毁掉。 随着九重雷劫降下,不少原本对秦玄颇有想法的宗门也逐渐开始放弃。 九为数之极,九重雷劫意味着,这个试炼者很可能被这雷劫所废。 “年轻人还是太贪心了,要是到了第八层见好就收那该多好,非要闯这第九层,九重雷劫,怎么可能扛得住?” 有人叹息,自然就有人得意。 好几个大宗门的长老倒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登上第九层可是玄北泽都没完成的事情,要是将这样的人物放出来,将来整个西北怕是要天下大乱。 既然如此,那这种人物要是能够死在灵塔里面,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外界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灵塔之内,玄北泽这个紧张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秦玄。 最后那白色雷球击碎秦玄识海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消失,而是死死盘踞在那里,仿佛想要将秦玄的识海彻底抹除。 而秦玄毫无反应的躺在那里,任由雷电肆虐。 要不是自己灵魂体内的灵火还很稳定的留在那里,他都要以为秦玄已经死了! “小子,你要是再这么躺下去,那就真的全完了。” 就在玄北泽喃喃自语的时候,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秦玄识海那里产生。 一道赤紫色的漩涡从秦玄识海的位置出现,将之前被打碎的精神力吸引过来,重新凝聚。 白色雷球见状,立即扑向漩涡想要将漩涡彻底抹去。 “糟了!” 玄北泽急得上蹿下跳,可现在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可就在闪电碰到秦玄识海漩涡的瞬间,那团漩涡瞬间变大,将整个闪电给吞了进去。 闪电想要挣脱,可是旋涡中的吸引力变得越来越大,死死地将闪电吸纳进了旋涡。 一旁的玄北泽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赤紫色的漩涡竟然如此霸道,竟然将雷劫和精神力一起吞噬! 随着雷劫和精神力被吞噬,漩涡四周一个新的识海在不断产生。 赤紫色的识海上竟然带着点点电光。 秦玄竟然将灵魂雷劫刻印到了自己的识海里面。 “这也太变态了!” 玄北泽左右摇摆地看着秦玄。 这小子究竟修炼了什么功法,竟然如此逆天! 被打碎的识海还能一次次的修复,不仅如此,竟然能够吞噬雷劫,然后转化利用。 将雷劫和四周的精神力也彻底同化之后,那道漩涡竟然再次扩大,巨大的吸力疯狂地吞噬着第九层的所有精神力。 一股吸力拉扯住玄北泽,将他的精神力扯向漩涡。 “完了,这小子不会连我的精神力都不放过吧?” 玄北泽哀嚎一声。 毕竟将第九层的精神力彻底吸纳之后,玄北泽就是离秦玄最近的精神力。 这股吞噬的本能自然想着将他吞噬。 尽管玄北泽拼命抵抗,可是面对秦玄霸道的漩涡,他也无能为力。 “小子,你不想要这灵塔了吗?这灵塔可是真二八经的道器,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件道器对你十分重要。” 玄北泽急忙大喊一声,可是漩涡中的吸力变得越来越大,他已经控制不住地被扯到了漩涡旁边。 “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昏迷许久的秦玄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玄北泽即将被扯进漩涡,秦玄立即控制着漩涡离开玄北泽。 看到秦玄醒过来,玄北泽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秦玄再晚醒来片刻,那死在这里的就成自己了。 “小子,我还以为你死在这里面了。” 玄北泽心有余悸地看着秦玄,随后他目光炯炯地盯着秦玄。 “快看看你的识海怎样了?” 识海? 秦玄点点头随即内视识海。 原本黑色的识海这时候已经变成了赤紫色,识海中央的精神力也变成了同样的赤紫色。 在赤紫色的识海四周,夹杂着点点白色的闪电,看上去颇为古怪。 “这就是青铜识海吗?” 看着自己的识海,秦玄心中一阵激动。 变成青铜识海之后,秦玄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变得更加精纯和强大了。 虽然识海中的精神力比之前少了许多,可是单论精神力强度,现在的精神力至少是之前的几十倍。 这就是青铜识海吗? 秦玄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小子,虽然你这次九死一生,可得到的也是远超其他人,要知道,精神力的晋级可是要比境界的提升难上不止一星半点。” “我当年也是得到了各种奇遇,这才由黑铁识海晋级为白银识海,识海的晋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而且你的识海可是在灵魂雷劫下重新凝聚晋级的,你的识海和精神力要远比其他人的白银识海更加精纯。” 玄北泽游有些艳羡的说着。 不过一想到秦玄刚才的遭遇,他还是心有余悸地咧了咧嘴。 毕竟,秦玄的识海可是被雷劫一次次的破坏。 “刚才多谢前辈出手,要不是前辈,这次我只怕是很难扛过去。” 秦玄郑重地向着玄北泽感谢。 自己遭遇雷劫的时候,是玄北泽将雷劫引走一部分,减轻了他的压力。 “嘿,你也不用感谢我,我帮你是因为你要是死了,那我也得死,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 玄北泽毫不避讳的说这着,秦玄当然也明白玄北泽心中的真实想法。 不过对于他来说,论迹不论心,玄北泽既然出手相助,无论是什么目的,他都会将这记在心里。 “小子,你练的究竟是什么功法,为什么恢复能力和吞噬能力这么逆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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