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鲲没防备,实诚点头,“关的死死的,这会儿八成已经被电成烧烤了吧。” “电?” 听阿鲲解释后,简欢明白了,那是一种折磨人的法子。 不会把人弄死,但也绝对不比死好到哪去。 指甲陷入掌心,笑意已然维持不住。 韩纵之前从娄枭的话里猜测到这盛东影似乎对简欢有点想法,这会儿看简欢的模样,绿帽雷达瞬间响了。 眼珠子转了几转,往起站,“那个,简小姐,您先在这等等,我去跟二爷说一声您过来了。” 说着怼了把还在吃的阿鲲,“吃饱了快点走了。” 阿鲲捧着饭盒一脸迷茫,“可是我还没吃饱啊。” 韩纵险些给气死,恨不得把这一桌子都塞他脑子里去。 正要教育教育他,门被敲响。 “哎呦纵哥您在这啊,可找到你了,二爷正叫你呢。” 韩纵莫名,“怎么了?” “二爷说去楼下找个好点的琴搬他屋去,咱也不懂那玩意儿啊,您快去瞧瞧吧。” 韩纵也懵逼了,“钢琴?” 他家二爷啥时候这么有音乐细胞了。 不敢置信,“二爷要弹琴?” “呃…” 传话的人看了眼简欢,嘴里的话含含糊糊,“好像是,顾小姐,要用。” 空气中,尴尬弥漫。 韩纵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也顾不上教育阿鲲,推着来人往外。 “出去说出去说。” 简欢想说他其实不用那样避讳,她连娄枭跟顾音音的司机都当过,还有什么是没见过的。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韩纵已经推着人走了。 他这一走,屋里只剩下吭哧吭哧吃饭的阿鲲。 待了会儿,简欢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 眼看阿鲲手里的饭见了底,简欢把自己没动的米饭递给他,“你要是不够吃这里还有。” 阿鲲果然高兴,“谢谢简小姐。” 两口就扒了半盒,吃的欢快极了。 等他吃的差不多,简欢做出好奇模样。 “对了阿鲲,你刚刚说的电人,我没见过,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好啊好啊。” 阿鲲正想感谢简欢请他吃饭,闻言没有疑心抹了抹嘴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在阿鲲视角,二爷的人简欢都能随便睡,还有什么地儿是她去不了的。 简欢没想到这么容易,愣了下,迟钝跟着起身。 刚一出门,就听到了琴声。 熟悉的曲调从门内倾泻而出,盘旋在走廊。 音符化成一根根针,接连刺进了简欢的大脑。 这是,爸爸的曲子… “简小姐?简小姐你怎么了?” 简欢回神,对阿鲲笑笑。 “没事,我们走吧。” 电梯一路下行。 电梯门上映着简欢微微失神的脸。 昨天之前,她以为顾音音只是外表像宫灵而已。 可她居然连宫灵跟爸爸学过的曲子都能弹得一般无二。 这种相似,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如此准备充分,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套牢娄枭了。 “叮-” 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地下几层的温度远不如上层,简欢抬手握住了自己小臂。 “就是这了简小姐。” 阿鲲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 想到盛东影就在里面,简欢走的很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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