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 云岚朝着殿外叫了一声,清音耳力很好,听到动静便推门进来。 “娘娘,您唤我?” 云岚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凤冠,“你帮我卸了这些钗环吧,都快给我脖子累断了……” “我的娘娘,这大喜的日子您可千万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清音嗔怪道。 “你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云岚不以为意。 清音笑着走到云岚跟前,将她搀扶到铜镜前走下,“娘娘,您以后可是这中宫之主了,咱们行事举止啊,都要注意分寸。” “知道啦,我知道了......”云岚敷衍着,也没有将清音的话放在心上。 清音仔仔细细地将云岚头顶的凤冠钗环一一取下。 看了眼门外,小声在云岚的耳边道:“娘娘,趁着此时皇上不在,您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拿点?” “快去、快去,我都快饿晕了……” 这大婚实在是忒折腾人了,先是一夜没睡好,天不亮就得起来上妆、穿衣,再者一天到晚了,连口水都没给她喝过…… 清音低笑一声,走到案前,拿了些糕点过来。 “娘娘,我给你沏茶,您先吃一口,垫一垫肚子……” “嗯。” 云岚喝了口茶水,拿着糕点两口便吃进了肚子里。 简直美味极了! 清音看着云岚大快朵颐的样子,心疼道:“娘娘,您饿坏了吧。” “唔……可不嘛。” 云岚一边嚼着糕点,一边随声应着。 只是这糕点才吃到一半,便听到门口有沉沉的脚步声响起。 清音扯了扯云岚的衣袖,眼神示意,云岚赶紧将手上剩余的糕点塞进嘴巴里面,吞入腹中。m.biqubao.com “咳、咳……” 祁玄墨推门进来的一瞬间,看到就是云岚咳得涨红的脸色。 “岚儿,你怎么了?” 他的心慌了一瞬,疾步跑到云岚跟前。 云岚咳得满脸通红,“咳、咳......我、我噎着了......” “噎着了?” 祁玄墨将水杯递到云岚嘴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噎着了呢?” 云岚抬眸,对上他担忧的视线,眼里划过一丝尴尬,“就、就太饿了……偷吃了一块糕点……” 祁玄墨蹙眉望向站在一旁的清音,“你是怎么在一旁伺候的?” 清音连忙跪下请罪,“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 云岚摆了摆手,“你起来吧,这也不怪她,说起来算是怪你!” “怪我?” “对啊,我本来吃得好好的,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我也不会被噎着……”云岚委屈道。 祁玄墨心疼坏了,“你就好好吃,不用在乎那些个规矩。” 云岚撇了撇了撇嘴,“那怎么能行,好歹本宫现在是皇后了,哪能跟以前一样?” 祁玄墨搂着她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依然可以和从前一样。” “这……不太好吧?” 云岚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祁玄墨唇角微勾,“这后宫你是老大,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天下,所有规矩皆以你为主。” 云岚坐在祁玄墨的腿上,勾着男人的脖子撒娇道:“你就不怕我将你这后宫的天给捅破了?” “捅破了也有我给你顶着,怕什么!” 祁玄墨揽着她的腰肢,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丝霸道的温柔。 “嗯,我们皇上就是霸气!” 祁玄墨,“这糕点好吃吗?还要不要再吃一块儿?” 云岚摇摇头,“我刚才吃了点,这会儿已经不太饿了。” “真不吃了?”祁玄墨挑眉,“我还吩咐膳房做了些膳食。” “那我吃啊!” 果然,祁玄墨话落没多一会儿,便有宫女们端着膳食进屋。 云岚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尝尝?” “嗯,尝尝吧……” 祁玄墨给云岚夹菜,在一旁看到嘴角上扬。 “嗯,这宫里的厨子也就一般般吧……”云岚尝了几口点评道,“不如我们酒楼的厨子呢,等明日让他们进宫教点新花样。” 等用完饭菜,两人简单的洗漱沐浴之后。 寝殿里就只剩下云岚与祁玄墨两人,在红烛、红帐、红被的映衬下,丝丝暧昧在两人之间流动。 祁玄墨端着两杯合衾酒走近坐在她身边,目光深情。 “岚儿,我们喝个交杯酒。” 云岚的脸色微红,道:“好。” 一杯酒下肚,云岚看向祁玄墨,“你刚才出去了一会儿,居然被人灌醉?” 祁玄墨摇头道:“谁敢灌我酒?” “呵呵,那倒也是……” 祁玄墨抬眸,看到她额头上被压出的红痕,心疼极了,“这里是不是很痛?” “嗯,有些痛。” 祁玄墨走到梳妆台面前,拿出一瓶白玉膏,抹在云岚的额头上面。 “帮你吹吹。” 祁玄墨走过来环着她,对着她的额头轻轻吹起。 云岚动了动,小声道:“好痒。” 祁玄墨将药膏放下,又拿过木梳,轻柔地为她梳着青丝,“头皮是不是也很痛?” “嗯嗯。”云岚点点头。 她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斜而下,从祁玄墨的掌心顺滑下来,祁玄墨渐渐贴近她的背部,气氛微妙得让人脊背微颤。 “皇上,你……” 云岚看着原本在她头顶上的手指,一路滑到她的脖颈上面,轻轻点点却带着丝丝电流穿身而过…… 窗外树影摇晃,云朵似潮水,屋内红烛摇曳,娇喘连连。 “皇上......” “叫夫君。” “唔……不要……” “叫不叫?” 祁玄墨的嘴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吼。 “夫君……” 云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柔,那叫声传入祁玄墨的耳朵里,似是火焰一般直燎他的心扉。 他猛地一抬手,扯掉了她的独斗。 “啊……” 一阵清凉袭上了来,云岚吓得惊呼一声。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自己就已经落到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了。 祁玄墨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样,让他难受得快要窒息。 “再叫一次。” 祁玄墨的语气有些急迫。 “夫、夫君……” 云岚小小声地又喊了一次,觉得真的好羞耻。 祁玄墨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个挺身,开启了又一个无眠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15/692468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