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月影斑驳的窗前交错着暧昧丛生的喘息声。 女人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将她牢牢地锁在怀中,嘴里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轻纱窗幔飘荡中勾缠到一旁的挂件上面,发出一阵阵碎玉玲珑的声音。 悦耳又动听。 脖颈上勾缠着的细带子被男人扯掉,藕色胸衣松松垮垮地遮在胸前摇摇欲坠…… “祁玄墨,你疯了……” 云岚戳了戳祁玄墨劲瘦有力的腰,这男人半夜爬窗偷家不说,她睡得正香呢,还把她给弄醒了…… 柔嫩指腹在他腰间一点,祁玄墨喉咙处压抑得低吼一声,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更近,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 “没疯,就是想你了。” 在他低头欲吻上女人粉唇的瞬间,云岚忙不迭撅了一下玉臀强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绷着最后的理智,嗓音沙哑克制,“王爷,别闹——” 可话音刚落。 祁玄墨便不管不顾地伸手勾着她的细腰,将她的娇身子一把扯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的祁玄墨的呼吸逐渐失控,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轻喊道:“岚儿……” “你……唔……” 云岚纤长的睫毛眨了眨,软绵的声音被堵在口中。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霸气侧漏,让云岚措手不及之余,只能被迫迎合着他的吻。 祁玄墨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双腿盘绕,在自己精壮的_腰▁间...... 云岚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王爷!” 这姿势...... 实在羞耻,祁玄墨情到深处才不管那么多,一路攻城略池。 末了。 云岚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双臂无力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任由他轻抱着去沐浴。 浴桶里还放着滋润的花油,味道清新宜人。 云岚的头靠着浴桶壁上,整个人慵懒得像只猫。 祁玄墨从后面搂着她纤弱的身子,一边为她擦拭着身体,“岚儿的身体,真是愈发的迷人了……” 水雾氤氲,花瓣飞扬中,男人的嘴巴贴着她的耳际,低语阵阵。 她被他抱着,整个人都是瘫软的,动都不敢乱动。 祁玄墨抬起头,看向她时,她已经被蒸腾成了红石榴…… ......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云岚如雪的肌肤上。 “王爷……” 云岚微微睁开眼睛,翻了翻身,顷刻间便感受到全身肌肉既紧张又酸痛连连…… 她记起昨晚上和祁玄墨不知疲倦地耕耘,直到精疲力竭。 “醒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云岚扭头就对上一张俊朗而邪魅的笑脸,他身穿白袍,领口微微敞着。 一缕青丝随意垂落在额头上,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冷高贵。 “王、王爷……” 祁玄墨掀起眸子,看着床榻上小脸泛着红晕的小丫鬟,笑着问道,“这几日我不在,你睡得可好?”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云岚摇摇头,撑着酸痛的胳膊坐起身子,“不过,你回来我更是夜不能寐了!” 语气颇有些委屈的意味! “委屈了?” 随后她的腰肢就被人揽住,整个人落在了温暖的怀里。 云岚洗了洗鼻子,“是有些委屈,你这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臣妾都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低笑着搂着她的身子,嘴角微微上扬。 “啊?” 云岚一愣,抬眸就撞上一双幽深似海的黑眸。 “岚儿你……想不想做朕的皇后,从今以后陪着朕开疆拓土建立太平盛世?”祁玄墨的神色无比的认真。 “不想!” 云岚矫情了一下,红着脸推开他,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祁玄墨神色深暗,“为什么?” “谁要陪着你开疆拓土征战天下啊,那不得累死?”云岚低着头,窝在祁玄墨怀里,“如今,你都成了天朝之主了,臣妾就只想做咸鱼一枚~” “咸鱼?” 祁玄墨愣神,眼中似有疑惑。 她的王妃总是时不时的,就会从嘴里蹦出来一个、两个他从未听过的词语。 “咸鱼嘛,就是日日躺平,享受着数不尽的财富,吃好喝好~”云岚语气淡淡。 “做了皇后,这些你都可以拥有。”祁玄墨诱惑道,“皇后的位置可是天下女子都趋之若鹜的梦,你难道就不想尝试一下?” 云岚眼波流转,“那……做了皇后之后,我会不会很麻烦?” 到时候,整日被圈在宫中。 想做的事情一个也做不了,总有那么些个宫规给拘束着,好不自由。 “呵……”祁玄墨轻笑一声,“不麻烦,做朕的皇后一点也不麻烦!”祁玄墨言语诚恳。 “真的?”云岚挑眉,“我不信!” “骗你作甚!” “那……”云岚思考了一下,“我会不会没了自由?” “这些,朕都替你想好了。” 说着,祁玄墨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过衣服,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白色玉佩,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这是什么?” 云岚将玉佩拿在手上,细细观看。 “有了这块令牌,你以后在无论是出宫,还是在宫内都可以畅通无阻,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祁玄墨的声音,带着郑重的承诺! “这么好!” 云岚眼睛亮晶晶的,心中暗想:这玉佩,果然是块好玉佩,她很喜欢! “所以,你现在可以答应朕了吗?”祁玄墨再次问道。 云岚笑眯眯地看向他,还小小地傲娇了一下,“嗯……那臣妾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吧!” 祁玄墨点头:“朕的岚儿,真乖!” 云岚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一下。 她低垂眼帘,将手中的玉佩放到一旁,轻叹道:“这个玉佩虽然可以让臣妾出行自由,可臣妾毕竟是中宫之主,随意离开皇城怕是不妥……” “无妨。” 祁玄墨拍了拍手,两道影子瞬间降落至房间内。 云岚小惊了一瞬。 看着与他们二人,面容无差的两个人,抬眸看向祁玄墨,“你找的替身?” “没错!” 随后,又挥了挥手,两人似是影子一般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岚震惊之余,感叹道:“这两人的武功可真是出神入化了!” “你,还满意朕的安排么?” 云岚着实是没想到,她考虑的问题,祁玄墨早就给她解决了。 这个男人,真,细节满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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