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93章 得罪王妃就是死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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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玉端着参茶走了进去,“王妃,你喝点茶润润嗓子。”
  云岚接过茶杯,轻呷一口。
  “嗯,这参茶的味道确实是不错,值得回味。”云岚喝完参茶,躺在锦榻上,任由清音帮她揉肩捏腿,好不惬意.
  院子外面,祁玄墨带着追风赶了回来。
  他身着大气朝服,整个人看上去矜贵清冷,气度不凡,眉目间带着寒意,一进院子便瞅见地上跪着的蓝烨,和正在刺挠的赤焰。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还不将她拖走。”
  蓝烨迅速掠至赤焰的身旁,跪在地上,急切道:“王爷,您不能将她拖走,她可是咱们的小师妹啊!”
  祁玄墨身边的追风,立马走了过去,将蓝烨扶起。
  “蓝少主,咱们王府的规矩,无论是谁,只要得罪王妃那就是死罪!”
  祁玄墨扫了眼蓝烨,这少主当得真是糊涂至极,
  他眼底骤然涌起一股更森冷的寒意,冷声道:“蓝少主何时变得这般猥琐?放着正门不走,竟干起了这等龌龊的行径!”
  蓝烨大骇,猛地上前,将地上的赤焰抱起。
  “王爷!对不住了,是我没有约束好师妹和自己的行为!”
  赤焰窝在蓝烨的怀里,钻心刺骨的痒,已经让她神智有些癫狂,伸出手指在空中胡乱的抓挠。
  祁玄墨将视线挪开,沉声道,“她毁了便毁了,怪不得旁人,知道吗?”
  蓝烨恭谨道:“回王爷的话,赤焰今日得罪王妃,百死难辞其咎,还望王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她一命。”
  祁玄墨冷眼瞥了眼蓝烨,不再理会他,直接迈步进了房内。
  若不是,念着当日同门的师兄妹的情分,他又怎么会容忍,他们在王府如此放肆撒野?!
  “王妃,今日之事,本王待他们向你道歉!”
  祁玄墨看了眼斜倚在锦榻上的云岚,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既然是王爷的师兄妹,小惩大诫一番,也就算了。”
  云岚将抿了一口茶,对着一旁的立着的侍女道:“清音,你去吧。”
  “是。”
  清音走出门口,将早就准备好的解药拿出来。
  两指扣紧赤焰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巴,将一瓶解药给她灌了下去。
  挣扎着卷曲着身体的赤焰,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一双眸子缓缓合上,头一歪靠在蓝烨的身上昏迷了过去。
  “好了。”
  清音将瓶子丢弃在一旁的杂物桶里,拍了拍手。
  蓝烨的面容清寒,抱着赤焰的身体,瞬间消失在院落之中。
  清音回眸望了一眼,这男人的功夫远在她之上!
  房内,云岚遣退了两个侍女。
  从锦榻上坐了起来,冷眼斜睨一旁的祁玄墨。
  “我竟不知,王爷还有青梅竹马的师兄妹?”
  祁玄墨眼神微动,知道自家的王妃是生气了,立马上前将她揽入怀里。
  “岚儿,可是吃醋了?”
  “哼!我吃的哪门子醋?若不是他们今日擅闯,我还不知道有这件事呢?”
  想到这里,她又联想到了祁陵寒那个死渣男!
  “他们与我而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又何足挂齿,更不值得一提!”祁玄墨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摩挲。
  “何足挂齿?只怕那丫头可不这样想!”
  云岚的第一知觉告诉她,这个赤焰一定是喜欢祁玄墨的。
  “我管她怎么想,那重要吗?”
  祁玄墨才不在意旁人的想法,他唯一在意的就只有云岚一个人而已。
  “当然重要,你若是不想搭理她,那就要与她说清,而不是给了她希望,让她一直惦念着你!”
  云岚把话说明,男人有时候对这方面有些糊涂。
  “我从未给过她一个眼神!更不要说其他的了!”祁玄墨郑重的说道。
  云岚瘪瘪嘴,“谁让你长得那么俊逸非凡,遭贼惦记!”
  祁玄墨有些委屈,“这也能怪我吗?这不是我的错!”
  云兰不置可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
  “你与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你与我细说一下。”
  要不然,她的心里可没有一点底。
  “我师承雪翎剑派,承蒙师恩习得一身好功夫,我师父便是蓝烨的亲爹,赤焰是师父收养的孤女,因着体弱多病,自小被宠坏了。”
  祁玄墨将这些陈年旧事,娓娓道来。
  “那你岂不是,要受制于人了?”
  她知道古时候,非常注重这方面的礼教。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想必是不会不管,他师父的徒子徒孙了。
  “不会,雪翎剑派最初不过是一个小门派,这些年经由我的帮助逐日壮大,也算是我为师门进的一份心力了。”
  至于旁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今日进宫,皇帝可有说什么?”
  “太子府变故太大,陵寒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单是牧野部落,估计都够他喝一壶了。”
  说起宫中的事情,祁玄墨的眼神晦暗不明。
  “那也是,明玉毕竟是牧野部落最受宠的公主。”云岚都能够想象得到,牧野部落的滔天怒火。
  “皇帝的身体如何了?”
  “那自然是越来越差,已经病入膏肓了,恐怕没有几日好活了。”
  “想必,这也与天祁殿脱不了关系。”
  “没错。”
  祁玄墨还在考量祁陵寒,他有些捉摸不定。
  云岚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淡淡道:“自古成王败寇皆是天命,不用想太多。”
  祁凌寒上位,若是能造福一方百姓。
  那倒也不是不可。
  “嗯,再看看吧。”
  以他的势力,就算是祁陵寒未来上位以后,昏庸无道,他也有办法拉他下台。
  皇帝当得好,就一好百好。
  可若是当得不好,那便谁也别想好。
  “嗯,明玉的葬礼怎么办?”
  毕竟,她们从前的关系不错,这人走了总是要送一程的。
  “皇室秘不发丧,葬礼是不会办的。”
  百里明玉早就没了尸身,这葬礼办与不办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云岚听后唏嘘不已,人死灯灭。
  可怜她竟然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真是可悲可叹!
  “明玉她也太可怜了……”
  祁玄墨抱进她,轻拍她的背部,“你莫要太过伤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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