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25章 我还有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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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北齐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呐!”
  云啨艰难的爬了过去,对着祁北齐说道:“你不能处死我,我还有用!”
  闻言。
  祁北齐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嘴角溢血的云啨。
  冷声道:“什么用?”
  云啨压低了声音,对着祁北齐一阵耳语。
  祁北齐的眸子闪了闪,松开了她:“那这个野男人你打算怎么办?”
  云啨双眼赤红,阴狠的盯着那个男人,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杀了他!”
  男人听后,瞬间吓的肝胆俱裂。
  “饶命啊!小姐饶命啊!”
  “小姐,不是你让我来的嘛……”
  云啨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她现在看见他这张脸都要忍不住快吐了!
  祁北齐从袖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丢给云啨。
  云啨握紧了匕首,深一口气,缓缓的靠近那男人。
  男人害怕的只想逃跑,祁北齐点中了男人的穴道,云啨猛一下捅进了他的心脏。
  她捅进去第一下后,似乎打开了任督二脉,发疯了一般,疯狂的连补数十刀。
  男人身上被戳满了血窟窿,鲜血横流。
  屋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祁北齐嫌恶的掩着口鼻,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云啨呆滞着目光将匕首扔掉。
  祁北齐扯下一块儿窗帘布,缠在云啨身上,将她打横抱了出去。
  白桃看到云啨被人抱了出来,立马走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云啨的眼神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射向白桃,刚才的事情定然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她将男人放进来,她也不至于落得个这么悲惨的下场!
  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声音冷酷无情。
  “杀了她。”
  白桃听见这话,吓得踉跄后退几步。
  “小姐,你……”
  “快点杀了她!”云啨的声音冰冷嗜血。
  白桃见状,想要转身逃跑,被祁北齐一刀毙命。
  身后的暗卫赶来,将她的尸体一并扔进了屋内,掏出袖中的火折子,扔到床上。
  不大一会儿,屋内便浓烟四起,所有人纷纷赶来救火。
  宫中上下顿时乱作一团,祁北齐趁乱将云啨带出了宫中……
  对比外面的兵荒马乱。
  西厢房那边一室安然,恬淡安静。
  原本趴在墙头看热闹的吃瓜二人组,早在祁北齐灭口之时,便折返回了西厢房那边。
  东西厢房隔着一条小河,距离也不算近。
  是以,那边的火灾根本就影响不到这边的风景。
  “王爷,这一处戏码可还精彩?”
  云岚靠在祁玄墨的肩头,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不精彩,姑娘家的以后少看这些。”
  祁玄墨一想到刚才,云岚借着酒劲儿看得十分入迷,就一阵不爽。
  不仅如此,她还评头论足。
  口中说出的话,真是令人大吃一惊!
  “是不太精彩,只能说那个男人太废了,没用的东西!白送你的姑娘你都立不住!”
  “害!真够没用的!”
  祁玄墨听的脑门子上满是黑线!
  “住口!”
  云岚从他的肩膀上起来,撅着一张粉色的小嘴:“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祁玄墨也被自己刚才的语气吓了一跳。
  垂眸看向这个女人,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白皙无暇的脸庞,粉嫩娇艳的唇瓣,宫装之下露出的一截粉白色的细颈,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格外的动人心弦。
  “乖一点,咱们以后不看那个,我就不凶你了。”
  云岚戳了戳他的脑门道:“不可以,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这谁不爱看!”
  祁玄墨双手握的直接泛白,喉结滑动,贴耳低语:“王妃你又淘气了。”
  云岚的耳朵根有些泛红,脸颊也有些发烫。
  接着他便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唔……”
  云岚被人堵住唇瓣,嘴角溢出一丝娇嗔。
  祁玄墨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大掌禁锢着她的腰身。
  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翌日清晨,皇帝便下了死命令,彻查宫中纵火犯!
  祁玄墨早就料到了这一出,索性,昨夜就在宫中住下了,并未离开此地。
  且他本就有病痛在身,宫中的御医昨夜也一直随侍在侧。
  很好的摆脱了嫌疑人的身份。
  宫中想算计他的人太多了,想弄死他的人更多!
  祁玄墨身体病重,皇帝为表父子之情。
  上过早朝便匆匆赶来西厢房,屋内此时跪了一地的御医。
  皇帝看着缠绵病榻的祁玄墨,面色黑沉。
  质问一众太医:“什么情况?!二皇子这身体怎么愈发的差了!”
  之前来给祁玄墨诊治的张太医回到:“启禀圣上,之前墨王所中之毒,虽有神医保命,可终归是缺了一味药材,解药没能制成。”
  皇帝勃然大怒:“缺了药材不知道回宫禀报吗?!缺的什么药材这就派人去找!”
  他心中自然清楚,缺的是哪味药材。
  这下更印证了他的想法。
  张太医看了眼不停咳嗽的墨王,继续道:“现在再去找药材也无用了,昨夜墨王擅自催动内力,导致体内气息紊乱,多种病毒纠缠在一起,恐怕……”
  “嘭!”
  皇帝将案几上的茶杯摔碎,一脚踹向太医。
  “恐怕什么!没有恐怕!务必给朕将墨王治好!”
  跪在地上的太医瑟瑟发抖,不是传闻这墨王不受重视吗?
  如今又发这么大火,究竟是何用意!
  祁玄墨强撑着身子道:“咳、咳、父皇,不该他们,儿臣的身子儿臣自己知道……”
  皇帝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但不知真假。
  “墨儿,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不要多想,父皇会遍寻天下名医为你救治的!”
  祁玄墨支着身子就要下床:“多、多谢、父、咳咳皇……”
  皇帝忙将他扶了起来。
  温声道:“你先休息,不要起来。”
  将祁玄墨的被子拉了拉后,便带着一众太医出了院子。
  之后,云岚也被叫了出去。
  “云岚,你身为墨儿的王妃,理应尽到你作为妻子的义务,务必要照顾好墨儿。”皇帝对着云岚嘱咐道。
  “是,父皇。云岚一定谨遵教诲,尽心竭力的照顾王爷。”云岚屈膝做礼。
  皇帝目光幽深,扫了眼云岚之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是不想让他活着,可眼下他也不允许他就这么死了!
  他想在这皇位上多做几年,那势必要让他们之间产生争斗,如今太子是越发的不服管教了,竟然敢在宫内纵火!
  也是时候,挫一挫他的锐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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