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24章 一出好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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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无人敢出声,纷纷望向台上的女子。
  云峯看到自家女儿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心中不免对她也有了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从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儿,竟然还有此等魄力。
  等祁北齐缓过神后,发了疯似的就要冲上高台,被一枚暗处射来的飞镖截断去路。
  祁玄墨的声音响彻天际:“你敢动她!”
  祁北齐被这道威压震慑,捂着耳朵,十分难受的跪倒在地。
  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看着这场闹剧差不多了。
  便轻咳几声:“咳、墨王妃今夜许是喝多了,太子你就不要与她计较了,诸公落座,歌舞继续。”
  众人见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便谁也不敢私下妄言。
  目光纷纷投向云峯。
  那眼神好似再说,看看你云家养的好女儿。
  云峯毕竟是武将出身,大老粗一个,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目光。
  仍旧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
  好似这外面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太子心有不甘,眼神阴鸷的盯着轮椅上的祁玄墨,又恶狠狠的扫了眼高台之上的云岚。
  最后将目光瞥向台下的云峯。
  这该死的老家伙,刚才并没有出声制止。
  不会是想战队到祁玄墨那一派吧,他心中千思百转。
  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思,匆匆告退。
  云岚晃荡着身体,脚步虚浮的走到祁玄墨身前。
  俯下神,醉眼迷离道:“王爷,我霸气不!”
  祁玄墨叹息一声,宠溺的说道:“霸气!霸气的很!”
  说罢,就拉要着她回去。
  云岚趴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低语道:“王爷,带我去后厢休息的地方,好戏还没散场呢。”
  祁玄墨闻言诧异的看向云岚。
  云岚的嘴角扬了扬,笑的灿烂:“走嘛!带我去。”
  祁玄墨转动轮椅带着云岚走到皇帝跟前。
  “咳咳、父皇,咳咳……”
  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彰显着他现在是多么的羸弱无力。biqubao.com
  皇帝眼中意味不明,张嘴道:“墨儿,你本就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用些内力。”
  祁玄墨声音极轻:“咳、儿臣知道了,咳……岚儿醉了,儿臣先带她下去醒醒酒。”
  皇帝摆摆手:“去吧。”
  祁玄墨拉着晕乎乎的云岚,远离众人的视线。
  皇帝眸光阴沉,他生性多疑,对这个儿子也是早就有了忌惮之心。
  他始终不相信祁玄墨真的是个废物。
  即便是他的腿废了,他也始终觉得留着他,将是一个巨大的祸患。
  一旁的太监,看到堂下有条白娟,便立马呈了上去。
  “圣上,你看这……”
  皇帝看着那条染血的帕子,心里一阵冷笑。
  看来是他多虑了,刚才那股穿透四方的雄厚内力,不过也是昙花一现罢了。
  他纵然再强,现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后厢。
  云啨打扮成舞女的模样,混了进来。
  宴会开始前,她便躲进了东厢房里,这边的宫女太监收了她的银钱,便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装作没有看见她。
  白桃守在门外等着太子过来,云啨将一身舞女服褪下,换上一身浅蓝色的烟珑薄纱裙。
  此时,正裸露着香肩雪肌,以撩人的姿势侧躺在云床上。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身披斗篷的男人过来。
  白桃以为是太子亲临,慌忙将厢房的门给打开。
  “宝贝儿,我来了……”
  云啨听着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回头看去,只见那男人带着一张兽皮面具。
  “太子哥哥,你怎么戴上面具了?还有你的声音……”
  男人身形微顿,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这可是宫里,行事须得万分小心,再者,今夜陪着父皇饮了些酒,嗓子有些痛。”
  云啨听到这里,暗道自己是想多了。
  便转过身子,攀上他的脖颈:“太子哥哥,晴儿可想死您了。”
  男人瞧见她这一身,跟没穿似的,心头一震轻颤。
  “时间紧张,咱们还是快些开始吧。”
  云啨娇羞不已,男人翻身压下。
  “宝贝儿,你可真香……”
  正愁没处撒火的祁北齐,收到消息后便想着赶过去泻火。
  可半道上与丞相府家的嫡女撞上了,二人浅聊了几句,便耽误了些时间。
  在他心里,未来的太子妃人选。
  要么是世家贵女,要么是皇室公主,吊着云啨也不过是为了满足私欲罢了。
  一想到,云啨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祁北齐便再也按捺不住,飞快的朝着东厢房走去。
  白桃看到一身明黄色映入眼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太子?!!您怎么在这儿?”
  看到小丫鬟说话结结巴巴的,祁北齐只当她是吓得了。
  “你家小姐,可在里面?”
  白桃内心只稍微挣扎了一下,便点点头。
  哈哈……
  这下有好戏看了,白桃心里一阵窃喜,只等着祁北齐捉奸在床。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砰!”
  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里面的人还在兴头上。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祁北齐看到床上那一幕,像是吃了一只臭苍蝇一般恶心。
  黑着一张脸,暴怒道:“贱货,偷人都偷到宫中来了!!!”
  床上的两人,听到怒喝,慌乱的抬起头,还没有来得及分开。
  “啊!你是谁!”
  云啨瞅了眼太子,又瞅了眼身上的男人,胸中挤满了惊惧。
  男人将面具一摘,轻声道:“宝贝儿是我啊,不是你给我的纸条,让我今夜过来找刺激的吗?”
  云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瞳孔骤然地震。
  心口一阵猛缩,居然是他!
  是那夜她亲自找的糙汉子,准备在新婚之夜毁了云岚的名声。
  她算到了云岚嫁过去必定不受宠,也算到了王府的守备宽松,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将自己给算计了进去!
  云啨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了下去,跪在地上抱着太子的大腿,哭着求他。
  “太子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他是你……”
  祁北齐冷声道:“那你可真会以为!”
  云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子哥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祁北齐抽出腿脚,一脚踹向她的胸口处。
  这一脚可以说是,使尽了全力!
  一股腥甜之意漫上来,云啨猛地吐了一大口血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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