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愿意给钱!” “你说个数,一千万以内我都能接受!” 姚千咬牙许诺。 为了保住腿,他也是豁出去了。 “原来,姚少你的一条腿就只值一千万?” 林悦摇头笑了笑,“这样吧,我给你三千万,买你两条腿。 你觉得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啊?这……这我绝不答应,我可不想变成废人!” 姚千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从来都只有他给人钱,还从来没人给他钱。 更何况……这个钱还是用来买他的两条腿。 角色对调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林悦拉下枪身的保险栓,然后将枪口瞄准了姚千的右腿。 “啪嗒!” 下一秒,他直接扣下扳机。 “砰!” 子弹瞬间出膛,准确无误的射入了姚千的右腿膝盖上方。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姚千整个人摔倒了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姚少!” 他的那群手下见状,立马冲了过去。 “都愣着干什么,把你们身上的枪都给本少爷掏出来。” “今天谁杀了他,我奖励他三千万!” 剧痛之下的姚千,直接丧失了理智,一脸疯狂的喊道。 三千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他的那群手下,顿时全都面露贪婪之色。 他们纷纷从腰间掏出事先藏好的手枪,然后齐刷刷的将枪口对准了林悦。 “你不是很狂吗?” “你手里就这一把枪,怎么跟我的这群手下斗?” 姚千眼神望着林悦,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怨毒之色。 而他那群手下,也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林悦。 只要林悦敢稍有异动,他们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三千万的奖金,已经让这群人开始变得疯狂! 化身成为贪婪的野兽! “你手底下这点人,恐怕还真对付不了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姚晓云忽然冷冷开口。 “姚晓云!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护着他了。” “今天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姚千把林悦恨到了极点,连带着竟直呼起了自己姐姐的全名。 “他虽然不是神仙,但是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 姚晓云神情严肃道。 “武道宗师又如何?”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真有子弹都打不死的人!” 姚千的脸色也露出了几分震惊,但是却依旧没能解除他的愤怒。 今天不杀了林悦,难解他心头之恨! “别的武道宗师或许办不到,可他一定能办到。” 姚晓云语气笃定,但是内心却极其不平静。 “为什么?” 姚千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因为……你眼前这人,就是江淮林大师!” 姚晓云凝视着林悦,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畏惧道,“他能把港城宋家的主系一脉杀到绝后!你手下的这群酒囊饭袋,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江淮……林大师!!!” 听到自己姐姐爆出林悦的身份,姚千陡然发出一声惊呼。 哪怕他现在处在暴怒中,眼中却也不由得露出了极大的震惊。 “姚少,这姓林的来头很大吗?怎么连您都怕了?” 扶着姚千的那名手下,大着胆子问道。 “他的来头大的吓人,一个人就差点团灭了港城宋家!” “宋家唯一的独苗宋蛮,前几天才刚被保释出来。” “宋家家主和宋家老太爷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整个宋家现在可以说是闹得鸡犬不宁!”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姚千盯着林悦,眼中带着七分愤怒和三分恐惧。 哪怕他再如何憎恶林悦,但是也不可否认。 林大师,的确是一个不可轻易招惹的存在! “嘶……港城宋家那可是世家豪强,宋君临老爷子更是当年叱咤两岸的传奇人物。” “他们栽在这小子手上,那我们上去岂不是等于送死? “我就说最近东港附近怎么看不到宋家的嫡系来走货了,原来是宋家主脉出了大纰漏!” 姚千带来的那群手下中,不乏有和宋家旁支相熟的。 他们只知道港城宋家的人,最近很少在东港活动,却是不知道宋家出了这么大一件事。 “那又怎么样?宋家那群人整天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当初的血性!” “咱们生来命贱,只能刀头舔血。“ “这三千万到手,我以后的子孙后代也能成为他们这样的上等人!” “对呀,那可是三千万!就算拼了命花,也足够用上好几辈子了。不搏一搏,我还真不甘心!” 财帛动人心,他们给姚千这个纨绔当手下,不也就为了能混个温饱。 现在一夜暴富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谁能不眼红? “你们关注的是宋家,可我关注的是这姓林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强者!” “这活不能干!稍不注意那可是要送命的买卖!” “三千万虽然多,但是有命拿没命花也没什么屁用!” “姚少,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就先撤了!” 有几个年纪较大的手下,掂量再三之后将枪放在了地上,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这群人里面有那见钱眼开的主,自然也有不少头脑清醒的聪明人。 “姚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眼见有不少同伴离开,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林大师又怎么样?今天他废了我一条腿,我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们只要肯出手,我给你们每人奖励一百万。” “能把林悦杀了的人,我另外再奖励三千万!” “本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姚千始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他必须要给林悦这个外来人一点颜色看看! 要是就这么放林悦离开,那他以后无疑会沦为东港上流圈子里被人耻笑的对象。 “姚千,你……是真想找死?” “我都说了你惹不起林大师,你怎么还是不听劝呢!” 姚晓云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 以前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仅仅嚣张跋扈而已。 现在看来,他其实已经偏执到近乎病态的地步了。 无药可救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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