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505章 名正言顺去南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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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杨举人没轻薄我,是我自己诬赖杨举人的,衣衫也是我自己拽的……”
  朱山枣实打实地磕在青砖上,不一会额头就渗出血。
  田氏再也受不住,冲上来狠狠给了女儿几个耳光,丢下一句:“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女儿!”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朱正看着媳妇跑了,又看着女儿丢人现眼的样子,苦着脸冲着朱老头扑通跪下求饶:“有福哥,求求你们饶过山枣这一次吧,她……她是脑子昏头了才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只要你们饶了山枣叫我做什么都行。”
  朱有福一脸为难。
  要不是女儿女婿强势,不顾名声都要报官,朱山枣会这么痛快认罪吗?
  并不会!
  朱有福哀叹一口气:“朱正啊,你这个女儿心思太坏,不让她好好长教训,只怕日后拖累的是你和弟媳啊!”
  朱正脸色一僵,满脸哀苦不知说与谁听。
  倒是蒋氏走到朱桃花身旁劝说一句:“桃花,让他们父女滚吧,别冲撞了喜事。”
  朱山枣还在不停地磕头道歉。
  朱桃花直接伸出脚,挡住了她的脑袋。
  朱山枣抬头看她,朱桃花实在看不惯朱山枣这个样子,而且今天是她和沛哥哥的定亲之喜,她不想站晦气,她冷着脸呵斥:“滚吧,日后我不想看见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朱山枣哭得梨花带雨,欲要起身离开。
  朱桃花提醒一句:“把衣服脱下来!”
  哪怕是烧掉,朱桃花也不想便宜朱山枣。
  朱山枣脸色白了白,袖中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脱去外衫,只留了一身里衣,煞白着小脸跌跌撞撞地推开人群跑了。
  朱正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一点小事叫大家见笑了,四喜汤圆刚好上桌了,大家伙快去尝尝吧,这可是凤凰楼的招牌汤圆,味道一绝啊!”顾竹青笑意吟吟地赶紧招呼着大家伙去吃酒席。
  众人也给面子,三两离去,嘴里却还在讨论着朱山枣。
  等人离去后就剩下朱家人和杨家人时,杨沛满脸歉意地冲着朱桃花赔罪:“桃花,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朱桃花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瞧着杨沛脸颊攀上醉红,撇了撇嘴:“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是那朱山枣存心算计,要不然你也不会差点中计。”
  早知道嫂子说朱山枣眼神活泛的时候,她小心注意一点就好了,也省得定亲宴上出现这样的事情。
  杨沛愧疚不已,当即对天起誓:“杨沛今日对天起誓,从今往后滴酒不沾,否则天打五——”话未说完就被朱桃花捂住嘴巴。
  “你疯了不成,你是要考科举做官的,日后哪有不沾酒的道理,大不了小心些就是了,发什么毒誓!”
  朱桃花一脸关切着急,杨沛瞧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傻笑起来。
  “那我换个誓言!”
  朱桃花一拧秀眉,杨沛已经握住她的手,挪开嘴边,道:“从今往后,我杨沛若与别的女子有任何沾染,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一句话,震颤朱桃花的整颗心。
  她咬着粉嫩娇唇,再看杨沛握着自己的手,顿时脸红脖子粗地抽回手,道:“好,我朱桃花也绝不会负你。”
  顾竹青他们几个人站在一旁瞬间尴尬得脚趾扣地,纷纷找借口溜了。
  朱桃花也羞得捂着脸跑了。
  杨沛感受着手中余温,慢眸柔情。
  定亲宴虽然出了朱山枣这么个小插曲,却圆满完成,只等着年底成亲,朱杨两家结秦晋之好。
  在朱家村又待了三日,安排好两个作坊和生意上的事情,顾竹青特意定购一个加宽加大的马车,用褥子铺好制成舒适的环境,才告别朱家人起程去南疆大营找千玄机他们会合。
  不过对于蒋氏他们只说是生意上的事情,要去一趟南边进货,因为事关重大,需要东家亲自跑这一趟。
  蒋氏不懂这些,只知道儿媳妇现在很有本事,现在的南疆渐渐冷起来,怕顾竹青路上冷着冻着,蒋氏和朱梅花亲自缝了好几件厚袄子,还打造了两个汤婆子以备不时之需。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顾竹青出发去南疆还带上了白狼,动物总是对危险格外警惕,朱瑾之将三两留下以后,其余五个暗卫全部派去守护顾竹青,四两明面上当车夫,驾着马车一路狂奔赶路。
  马车刚走一个时辰,三两带着信件进了书房。
  “老爷,三皇子殿下的信函。”
  朱瑾之急忙起身接过信函,打开一看,不由得勾起唇角。
  六元及第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所以会试殿试不得有任何马虎,朱瑾之身不由己,却想陪着顾竹青走这一趟,只好进书十几封给殿下,试图得到殿下首肯。
  没想到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这次西金细作案审查出设计南梁皇族。
  陈圆儿和钟书儿一行人受命毒害新科举子,二皇子一党查出来十几个牵连人物,还有两位更是当朝官员。
  皇上震怒,二皇子断臂自保,折损了一大部分手下,抛弃钟书儿她们这一条线,却审查出陈圆儿是前朝皇室余孽,其身世牵扯南梁皇族。
  陈圆儿那一枚玉佩,乃是南梁皇族的八皇妃的贴身玉佩。
  八皇妃不是旁人,正是前朝最后一位公主诞下的女儿,合章郡主刘太平,刘太平二十年前曾偷偷潜入武朝祭祖,顺便寻找宝藏,遭人刺杀诞下孩子,后对外称孩子出生便夭折了,实则给了意图匡扶陈朝天下的旧臣贼子,让她们一直留着延续血脉,陈朝皇室的血脉。
  如若得男,选出最机灵聪慧的培养,韬光养晦,找准时机匡扶前朝。
  而陈圆儿和李玉珠便是刘太平诞下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至于为什么会被李家人抚养,以及被送走一个,现下不得而知,孩子是不是皇甫昌的孩子也有待调查。
  所以需要朱瑾之和顾凌城亲自前往南梁国都调查清楚。
  现如今的南梁皇族千疮百孔,腐败不堪一击。
  当今皇上皇甫靖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大祭司上官淅川摄政,而兵权在八皇叔皇甫昌手中,三足鼎立的政权让南梁表面稳定,实则背后暗流涌动。
  皇上亲自派三皇子查清楚这个时间,若是能让南梁内斗,撤掉南疆的兵力更好不好。
  所以朱瑾之有了名正言顺前往南梁的借口,即便回不来,殿下那边也会安排人参与会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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