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458章 狗咬狗一嘴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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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辽心里也后悔死了,余光忽然瞥见发妻胡丽蓉嘴角得意的笑容,似是想起什么,又怕老爷子生气过后就会收拾自己。
  他虽然是嫡子,但嫡三子不如嫡长子的大哥受宠,上头还有个二哥,好不容易现在受到老爷子待见,基本上家业也都打算交给他了,万一惹得老爷子不高兴,收拾自己是其次,收回所有给的家产才是大事。
  杨辽眼神流转片刻,猛地上前狠狠地抽了胡丽蓉一巴掌。
  胡丽蓉被打的整个人都懵住了。
  杨辽气急败坏的指着她:“贱妇,都是你挑唆我和沛哥儿的父子关系,要不是你,我们父子俩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口口声声说沛哥儿看上一个农户家的女儿是丢了杨家的人,还顶撞父母,是万万不能答应,打断腿逐出去让他知道轻重,等知道错了就自己回来认错了。”
  话落,他声泪俱下的看向杨老爷子。
  “爹,都是胡氏骗我啊,说只是吓唬吓唬沛哥儿,谁知道真的这样做了,她就是嫉妒沛哥儿比其他几个儿子出色,所以一直挑唆我打压沛哥儿,说沛哥儿掌管凤凰楼后日后得了您老喜欢,您老直接把家产就给沛哥儿了,儿子这才一时冲动干下这种蠢事啊!”
  杨老爷子缓了一口气,看向蠢儿子和三儿媳妇,他又何尝不知,这个三儿媳妇是个有手段的,不然也不会掌管中馈后将老大家和老二家的制得服服帖帖。
  至于自己的三儿子,蠢是蠢了点,万万不会做出将儿子逐出族谱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三儿媳妇做的手段。
  现在成了这个局面,家里是万万容不下去胡氏,否则沛哥儿就是死也怕是不会再回家门。
  杨老爷子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旋即抬眸看向胡丽蓉:“胡氏,你犯了七出之条的嫉妒,搞得家不安宁,如今又将沛哥儿逼出家门,看样子这杨家是容不下你了。”
  胡丽蓉捂着脸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心底也是一股火猛地窜起来。
  她熬了半辈子才成了杨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只要老爷子一死,这大半家产都是三房的了,而且三个儿子的路都铺得差不多了,只等着科考中榜,现在将她休回家,还不是要被家里一条白绫勒死,亦或是绞了头发送去尼姑庵做姑子。
  胡丽蓉是万万不会允许杨家人那样做,她双眸含泪扑通跪在地上,捂着脸颊啜泣:“公爹,明明是相公打断了沛哥儿的腿,将他赶出家门,现在见沛哥儿中举就将这罪名赖在我得头上,公爹这是要逼死儿媳啊!
  若是今日休了儿媳真能让沛哥儿回家,那儿媳愿意做这个顶罪的人,可沛哥儿是和相公有的矛盾,就算休了儿媳他也不会回来,平白叫晨哥儿他们三个没了亲娘,日后可怎么科考讨媳妇?”
  胡丽蓉哭得花容失色,这会子她的三个儿子杨晨、杨毅、和杨硕三个人跑进堂屋。
  瞧见胡丽蓉散乱的头发,被打歪掉的发钗,跪在地上哭得可怜,三个儿子纷纷求情起来。
  “爷爷,我娘这些年为了杨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爷爷不能休掉我娘啊!”
  “都是我爹干的好事,是他气不过兄长掌管了凤凰楼,所以才借故生事,干我娘一个妇道人家什么事?”
  “就是,娘亲若真容不下兄长,兄长又如何能读书科考,又如何能掌管了凤凰楼几年,将生意搭理的井井有条呢?”
  胡丽蓉的大儿子杨晨跪着走上前几步,神情真切的看着杨老爷子请求他不要再责罚胡氏。
  见杨老爷子面露迟疑,杨晨又道:“爷爷,您想想,我娘这些年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再说爹爹的为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我娘说了三言两语就去把兄长的腿打断?还不是爹自己在外面听到别人说他不如兄长,将他与兄长比长短,才受了气,回家逞他的父亲威风。”
  杨晨又嫉恨的看了一眼杨辽:“爹爹是以才找茬打断了兄长的腿,这件事情我们三兄弟当时都在,还规劝过父亲不要做的如此过分,兄长对杨家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且他求娶的女子虽然是农家村姑,可那女子的兄长是秀才,人家耕读传家,配咱们杨家一介商贾也是配的……”
  杨晨越说,杨老爷子的脸色就越差劲。
  杨辽顿时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的蠢东西,我可是你爹,你竟然这般说我?”
  说话杨辽气得伸手就要打人,杨晨也不避讳,直接跪着迎上前去,倔强的梗着脖子说:“你打,爹爹尽管打,最好把我的腿也打断了,把我也赶出家门,我也入了支脉的族谱上去算了!”
  杨辽停顿在半空中的手迟迟落不下去,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一场面,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父不慈,子不孝。
  杨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暴怒呵斥:“够了,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杨晨却不怕,冷哼到:“父亲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根本不管家里的生意和大小事情,当初有兄长,现如今娘亲日夜操劳,都快累出病了,要我说这样的家乱就乱了,还是莫要把兄长又拽进来,耽误了兄长的大好前程!”
  杨毅这时补充一句:“爷爷,咱们可是商贾人家,士农工商,最贱的便是商贾,兄长如今考取了举人,还是莫要将他拽回家里,好歹支脉一房没有经商,让兄长搞个耕读传家的作风传下去,咱们这一脉便赚钱供着兄长在官场上日后打点,如此不也妥当?
  真要把兄长弄回家里来,反而不是好事,等日后兄长再往上进一步,或者登上庙堂,旁人问起家中是商贾,岂不是要被那些清流学子们嘲笑死?爷爷,您老说是不是?”
  杨老爷子微拧眉梢,这话虽然对,但怎么听都感觉都觉得不太对劲呢?
  老三杨硕附和:“爷爷,我觉得二哥说的很对,倒不如让兄长在支脉发扬光大,我们这一脉好好赚钱供着兄长,这样既不用为难兄长回家,又能和他缓和关系,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日后兄长发达了,还真能不拉扯咱们一把吗?”m.biqubao.com
  胡丽蓉看着已经动摇的杨老爷子,心里很是开心。
  供着三个儿子读书,总算没白读,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比她在这哭哭唧唧的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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