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225章 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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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为这个事来的,但你要我出个章程抢回老主顾,便提了起来。”
  朱瑾之说完,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块碎布给黄永志和刘畅看,说:“你们俩可曾见过这料子?”
  黄永志拿过在手上看了一眼,道:“像是丝绸却又不像,摸着比丝绸要更软和一些。”
  刘畅看了一眼,甚是好奇:“瑾之兄,这是什么啊?”
  “我也不知,看料子不像是武朝的布料,是去年谋害我的人留下的唯一证据。”
  两个人都很讶异。
  朱瑾之留意着两个人的反应,不像是假装的惊讶。
  “瑾之兄,不是说是那马夫驾着的马儿失控导致的意外吗?这怎么又多了个谋害你的人了?”
  黄永志抬眸看向他,“是啊,我哥说那马夫死了,死无对证,只能以意外结案,难不成你有新的线索了?”
  朱瑾之点点头,“有人来找过我讨要赏钱,说去年我出事后来了几个人到现场,说是确认一下我和内人活不了了才离开,而那个马夫也是被那几个人弄死。”
  刘畅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啊!那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谋害瑾之兄?”
  “谁会谋害于你啊?你可是有官身的秀才公啊!那下手之人未免也太胆大了吧?”
  朱瑾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是谁谋害于我,所以找你们辨认一下,顺便再帮着我查清楚。”
  刘畅和黄永志立即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将留意这个事。
  背后下毒手的人没有得逞,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朱瑾之淡声道谢,心里百思不得解。
  通过和青儿的分析得出,对他下毒的人一定是他身边很熟悉的人,且家里有钱有势。
  朱瑾之读书至今,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排除敌人一说,在县学里读书玩的好些的人便是黄永志、韩树宝、刘畅和王清宇四个人,和秦战不过时点头之交。
  但介于自己出事以后,秦战比其他四个人跑得还勤快,还关心他,朱瑾之其实最怀疑的人就是秦战。
  黄永志家世一般,但有个当镇守的哥哥,且心思不在读书上,现如今更想从商。
  刘畅家的刘氏商行在青阳县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富商,他文采倒是一般,只不过为人热络又讨喜,很会结交朋友故而玩到一起。
  王清宇的爹是县学里的教谕,也算是子承父志,小官之家。
  韩树宝是隔壁镇人士,和朱瑾之出生一样,农门子弟能读书,一路考上秀才不容易,想当初他是案首,韩树宝第二,两个人几乎不分伯仲,关系甚好,也是最没有嫌弃的一个人。
  毕竟韩家穷的比朱家还差,韩树宝在县学读书时都省吃俭用,闲暇时间帮人抄书,这样的人哪里还有钱买毒药,雇车夫谋害于他?
  想来想去,朱瑾之便先打算从黄永志和刘畅身上查起,试探他们再放松戒备引蛇入洞。
  不过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谋害他的人,不要是这其中几个人之一。
  ……
  顾竹青带着朱桃花到了泗水镇东市的屠宰场,屠宰场里血水横流,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个小哥拎着一桶不要的猪下水准备倒掉去,被顾竹青上前拦住。
  “这位小哥,你是这屠宰场里的东家吗?”
  小哥一怔,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是新来的学徒,我师傅马屠夫才是这屠宰场的东家。”
  顾竹青看了一眼小哥拎着的木桶里有不少猪下水,她冲着小哥笑道:“那个我想收这些猪下水,你能带我们引见一下你师傅吗?”
  小哥低头瞅了一眼水桶里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猪下水,又看向顾竹青:“你要这个做什么?这个烧了也不好吃,没准还会拉肚子嘞!”
  “我自有用处,麻烦小哥性格方便。”顾竹青笑着说完,拿出五文钱塞给小哥。
  小哥赶紧摆手,“不用给钱了,我这就去帮你喊一下师傅!”
  说着,他放下猪下水撒腿朝着屠宰场里跑去。
  顾竹青忍俊不禁。
  还真是个涉世未深又单纯的小学徒。
  朱桃花都忍不住笑道:“头一次瞧见给钱还不敢要的,这小子估计来屠宰场没两天。”
  不一会,小哥带着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男人回来,留着一嘴张飞胡子,瞧着就凶悍。
  这是常年杀猪养出来的杀气,小哥指着顾竹青姑嫂俩解释:“师傅,就是她们俩说要买这些猪下水。”
  马屠夫打量了一眼两个人,看她俩年纪都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豪爽开口:“你们要猪下水的话,把这一桶拎走吧,就不收你们钱了。”
  本来这玩意也是要倒掉的,还不如做回好事。
  顾竹青连忙摆手:“马屠夫,我不是要这一桶猪下水,我是打算要你们屠宰场每天的猪下水。”
  “你要这玩意干啥?”
  顾竹青嘿嘿一笑,“我们俩想做卤猪下水卖钱,还请马师傅行个方便,将每天杀出来的猪下水都卖给我们,我们每天现结钱,绝不拖账。”
  马屠夫本想劝说这俩小姑娘一句,但转念一想,送上门的生意不要白不要,反正这猪下水他都是白送人或者丢掉,还真没开价卖过。
  过完年十五,猪肉的价格变到二十文钱一斤,大腿骨那些八文钱一斤,这猪下水难清理又很难烧熟废柴,马屠夫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看向顾竹青姑嫂俩说:
  “我这屠宰场每日杀三到四头猪,若是逢年过节的话得有个五六头猪,一头猪收拾干净后能剩二十多斤猪下水。按照平日里算,三头猪就是六十多斤,节假日有个一百二十多斤,你们当真要每日来收猪下水?”
  顾竹青点点头:“嗯嗯,每日傍晚就过来收猪下水,马师傅你若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签一个契书,你得保证给我供应猪下水,我每日准时来拿货结钱,不得外卖给其他人。”
  马屠夫瞧着顾竹青她们这么认真,便开了价,“既然姑娘如此认真,那猪下水就五文钱一斤卖给你,保证不会卖给其他人,每日最少保证给姑娘供应上五十斤猪下水,这样可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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