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90章 歹竹出歹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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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竹青随随便便出手二十两银子,二房现在隔三岔五的吃肉,无不在向王氏表明二房现在很有钱。
  而且上次来看望朱瑾之的那几个同窗看穿着就知道不差钱,没准来给朱瑾之送了银子呢!
  总之王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赖在二房。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偷钱。
  王氏已经想好了,等偷到钱她就跟着二儿子一块去镇上享福,到时候蒋氏想找都找不到自己头上来。
  蒋氏瞧着王氏那颤颤的眼皮子,就知道她是装睡。
  虽然不知道王氏今天演的哪一出,但蒋氏知道这老娘们上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冲着顾竹青喊了一嗓子,“竹青呐,你也不用和大家伙说,你大伯娘这个人全村都知道她什么德行,赶紧去厨房里将那一桶子泔水拎过来,看她还赖不赖咱家门口。”
  顾竹青会意,特意喊给王氏听,“好了娘,我这就去。”
  王氏眼皮子颤微得更厉害了,心想这婆媳俩不会来真的吧?
  不一会,顾竹青拎着木桶放在了门口,不过她拎着的不是泔水,就是干净的河水,她舀了一瓢水就往地上泼,王氏感觉到泼水声,吓得赶紧爬起身就躲,一边大叫。
  “你们来真的啊,大冬天淋湿了生了病怎么办?”
  蒋氏冷哼一声,“你不往我们家门口躺,谁会淋湿你,王氏,我不管你心里存着什么坏心思,都休想来打我家的主意,赶紧滚,再不滚我们就不客气了。”m.biqubao.com
  顾竹青作势拎着水桶拿着水瓢上前,王氏见状吓得拔腿就跑,逗乐了一众围观的乡亲们。
  等人散去后,顾竹青转身看向蒋氏,“娘,我觉得大伯娘这次过来,不像是单纯的赔不是。”
  蒋氏闻言一笑,抬眸对上她那双担忧的眼神。
  “你是想说,王氏有所企图?”
  顾竹青点点头,“咱家分肉的消息已经被三婶闹大,又送了三房年节礼,大伯娘现在最缺银子,没准她觉得咱家现在有钱,想来行偷窃之事。”
  一番话,说进了蒋氏的心坎。
  “不愧是我的好儿媳,我也正是这么想的,这两日晚上我们会多加留心点,她要是敢来偷钱,我立马抓她送官府。”
  “还是娘威武!”顾竹青冲着蒋氏竖起大拇指,蒋氏笑得合不拢嘴。
  ……
  是夜,浮云遮月,宁静的朱家村笼在一片黑暗中。
  蒋氏和朱老头分别守着上半夜和下半夜,就怕睡着了外面有动静听不见。
  一连守了三天,第三天后半夜,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朱老头轻轻捅咕了一下蒋氏,“老伴,人来了。”
  蒋氏一个激灵坐起身,立即穿衣服就和朱老头一起躲在了屋门后头,屏息等待。
  王氏抹黑从墙边上的草垛子攀爬翻进了院子,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二儿子朱二喜。
  朱二喜腿脚还没好利索,一个没站稳碰到了院墙边上的锄头发出一声闷响,吓了王氏一大跳。
  她回头瞪了一眼儿子,小声警告:“你动作轻点,注意点,吵醒了他们咱还怎么偷啊。”
  朱二喜不禁疑惑,“娘,你知道他们家钱藏在哪里吗?还有二婶家前一阵子还在为二十两银子的人头费为难,她家真的有钱?”
  “我当然知道在哪里了,上次我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就差西屋里炕上的小柜子了,那里面有个上锁的木盒子,蒋氏一定把钱藏在那儿,我还没来得及拿他们就回来了。
  要是没有钱的话,蒋氏她拿什么买肉吃,凭啥子送给你三婶家年节礼,总之肯定有钱,至少有个几十两银子,不然她没那么大方。”
  一听几十两银子,朱二喜兴奋了起来。
  两个人抹黑跑到西屋门口,王氏催促着朱二喜赶紧拿东西。
  朱二喜从兜里掏出一根竹棒子,里面放了点迷药,是他去赌场认识一个兄弟给的迷药,也正是这个他才能得手了朱春花。
  他嘬着手指头沾湿了口水,然后放在窗户纸上,湿出一个小洞,打开了竹棒子对准了小洞,刚要吹迷药。
  忽然一口迷药反呛进了自己嘴里,朱二喜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王氏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朱二喜。
  屋门忽然打开,蒋氏和朱老头冲了出来就大声叫喊:“抓贼啊,有贼偷东西啦!”
  这声叫喊,不光惊动了家里所有人,还惊动了左右邻居纷纷披着衣服出来拿东西帮忙。
  谁知大家伙冲进院子就看见被蒋氏在黑夜里用力拽拉弄得十分狼狈的王氏,还有昏迷过去的朱二喜。
  朱老头打着灯笼,站在一旁,就为了让大家伙都瞧清楚王氏和朱二喜的嘴脸。
  为避免王氏又鬼喊鬼叫,蒋氏直接拿着擦鸡笼子的破抹布堵住了她的嘴巴,用绳子给捆了起来。
  刘二柱他们一进院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朱大娘和朱二喜么,他们怎么还上门偷东西了?”
  “是啊,上次骗人家朱春花,这次又上门行窃,这母子俩怎么是这种人?”
  “多正常啊,歹竹出歹笋,王氏平日里就瞧着贼眉鼠眼的,指不定上次我家丢了的两只鸡就是她偷得。”
  “对对对,还有老李家上个月丢了一个银镯子,我就说朱家大房一年到头地也不好好种,原先靠着二房接济还有好日子过,没了二房后人家一点不心虚,合着有两个三只手在家里。”
  被堵住嘴巴的王氏差点气炸了,嘴里直唔唔,也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蒋氏才不给那个机会,冲着大家伙抱拳赔不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是我家大嫂和侄子,这三更半夜的吵醒了大家伙,打搅你们睡觉了。”
  左邻右舍纷纷摆手表示没关系。
  张氏多嘴说道:“朱二婶,这朱二喜可是族长亲自逐出族的人,说进村就打断一条腿,他这不仅进村还想要半夜偷窃,要不要让二柱子跑一趟喊族长过来打断他的腿啊?”
  王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看着张氏扭着身子,恨不得上前撕烂张氏的嘴。
  蒋氏一听,觉得报官还不解气,应该让族长来处理过后再报官。
  顾竹青却拉住了蒋氏,小声提醒,“娘,喊来了族长这事怕又不了了之了,顶多朱二喜遭点罪,毕竟谁家村里也不想传出难听的话,依我说就直接将母子俩送去官府,私穿民宅偷窃,至少要砍断一根手指头关个三五个月的呢。”
  王氏:我谢谢你们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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