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64章 你自己选择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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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竹青笑着回答:“自然是来找大伯娘啊,明天就是三天之期,想问问大伯母的二十两银子准备好了没有!”
  王氏听见顾竹青的话,气得眼肌都直颤。
  她压根就没打算还二十两银子,今天刘氏还不来找自己的话,王氏都想半夜再去放一把火。
  上次没成功,这次她不信还不成功。
  只不过面对顾竹青,王氏挺直了腰板回话:“自然是准备好了,明天就还给你们家,不用现在就赶着来催魂似的。”
  顾竹青挑眉坏坏一笑,然后拿出一个朱二喜的荷包,递给王氏。
  “大伯母瞧瞧,这个可还认识?”
  王氏一眼就看出是二儿媳妇夏氏缝给二儿子的荷包,她心想自己也没拿过二儿子的东西,不会是她遗落在二房门口的吧?
  不过就算是遗落在二房门口,王氏也会矢口否认,谁还没掉过东西呢。
  “这个荷包怎么在你手里?”
  顾竹青见王氏没否认,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向王氏:“大伯母,我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事关你二儿子的性命,不想你二儿子出事,就乖乖跟我过来!”
  话落,顾竹青转身离去。
  王氏听得一头雾水。
  她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帮着丈夫和大儿子搬东西的朱二喜,又瞧着顾竹青那轻快步伐离去的身影,王氏眸中浮现一抹狠厉。
  哼,她倒是要瞧瞧,这小贱蹄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王氏快步跟了上去,一直跟着顾竹青走到一处柴火堆后面才停下脚步,喊道:“顾竹青,你少装神弄鬼,有啥话赶紧说,老娘还等着回家吃晚饭呢!”
  顾竹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问道:“大伯娘,说事情之前我想先问问你,若是一族男女珠胎暗结,会被族里怎么处置啊?”
  “当然是浸猪笼淹死狗男女啊,这还用问?”王氏毫不犹豫地回答,又拧眉紧盯着顾竹青:“你到底想说啥?”
  顾竹青勾唇坏坏一笑。
  “我就想问问大伯娘,是想保住你二儿子的性命呢,还是保住你自己的面子。”
  王氏有些听不太懂。
  “我家二喜咋啦?”
  顾竹青将荷包丢给王氏,“你还是回去问二喜堂哥吧,若是换做别人我肯定不会隐瞒,直接捅去族长那了,但毕竟咱们两家是嫡亲的关系。
  只要大伯娘明日一早乖乖的到我家门口虔诚认罪,自罚一百个耳光,还上二十两银子,请求我公婆的原谅,我便将知道的秘密烂在肚子里面,还会将此事善后妥当,不然的话,大伯娘就等着给二喜堂哥收尸吧!”
  顾竹青不再多说,直接越过王氏离开。
  王氏整个人都懵住了,待她反应过来顾竹青已经走远了。
  她本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明白,可转念一想二儿子的品性,王氏心里咯噔了一下,急急忙忙地就往家跑,拽着刚要歇息的朱二喜进了屋里质问。
  “你到底干什么事了,被顾竹青那贱蹄子抓到把柄了?”
  朱二喜被问得一头雾水。
  “我什么也没做啊,跟瑾之媳妇都没打过照面,能被她抓到什么把柄啊。”
  王氏将荷包丢给朱二喜,严肃质问:“你当真什么也没做,没和村里哪家同姓姑娘发生什么吗?”
  只一句话,朱二喜的脸上露出心虚之色,看着脸色阴沉的老娘,朱二喜想要否认,却又害怕顾竹青真的知道了什么,他心想不应该啊,春花应该不会将和他的关系说出去啊。
  知子莫若母。
  王氏一看二儿子满脸犹豫纠结,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气得扬手狠狠给了朱二喜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屋子。
  朱二喜整个人都被打懵住了,捂着脸颊喊了一声:“娘。”
  王氏气急,冲着他吼道:“你别喊我娘,以后你是我娘。”
  话音落下,王氏脚步疾快地离开屋子冲出家门。
  留下一家子人莫名其妙。
  这又是发什么神经呢?
  顾竹青离开大房慢悠悠地溜达回家,走到半道就看见王氏风风火火地从乡野小道离去。
  其实顾竹青原本打算装神弄鬼吓唬王氏,只不过无意间知道了朱春花的事情,又从朱桃花的口中得知了朱二喜和朱春花往来密切的关系。
  来大房之前,她顺道去看了一眼朱春花,确认朱春花的孩子留不得,得赶紧给她做手术,否则越拖会越严重。
  为此事,顾竹青三言两语就诈出了朱春花意外怀孕的始作俑者,就是朱二喜。
  两家虽然现在的关系不亲切了,可在族里算也是一脉族人,这两个人简直是太无视宗族之法了。
  朱春花苦苦求情,保证日后再也不和朱二喜来往,顾竹青只能答应保密,毕竟她也不支持浸猪笼这种封建的处理方法。
  所以顾竹青才用这个法子让王氏自己选择,但不用猜,王氏也会选择后者,明早乖乖认罪自罚奉上赔银,而且以后还会夹着尾巴做人,只能说这个把柄送来的太及时了。
  顾竹青心情愉快的回了家,一进东屋就看见朱瑾之躺在炕上,三个小崽子排排站在墙边,瘪着小嘴似乎是挨训了一样。
  她满脸好奇问道:“这是咋啦?大宝你们怎么都贴墙边站着呢?”
  大宝斜睨了一眼顾竹青,如实回答:“爹爹前几日教我们的三字经,我们因为这几日贪玩,没有记下来,所以被爹爹罚站。”
  顾竹青顿时皱起眉梢,看向躺在炕上的朱瑾之。
  “大宝他们才四岁,你就如此严苛对待,你是他们的亲爹吗?”
  朱瑾之偏过头斜睨了一眼顾竹青,淡淡回答:“我四岁的时候三字经已经能够完全背下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会背,难道所有人都要会背啊?”顾竹青鄙夷的瞥了一眼他。
  朱瑾之没有理睬顾竹青,反而问道大宝他们三个人,“你们三个,可是甘心受罚?”
  大宝乖乖答应,“是的,爹爹!”
  二宝和三宝反应慢了半拍,回答之后,三宝小声嘀咕一句:“我们不受罚也不行啊。”
  顾竹青见状,让三个小崽子先出去,然后走到炕边低头看着朱瑾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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