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为何这本经书就这么放在这儿呢?”诸葛甲未有些不解,但很快,心思敏捷聪慧的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惊声道: “少主,寺庙内遭逢变故之后,已经无人了吗?” 诸葛小白颔首,微笑道: “道莲秘境本就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所谓的人,不过是一种灵罢了。 再多想一点。 无人只是其一,其二便是,遭逢变故的罪魁祸首,还在古寺内,或是来解救古寺危机的强者,如今还被困在此处。 这本佛经,便无人拿走。” 诸葛小白又眸露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 诸葛甲未环顾四周,心中有些许害怕。 他原先在古寺外,看到道门封印符箓的时候,以为古寺只是单纯的遭逢变故,得到道门的拯救。 留下的封印,不过是这场变故中遗留的痕迹罢了,但是佛门的人应该还在,不然这古寺香火之气又是哪里来的? 但是如今再细细回想一路走来,正殿的香炉虽有燃香,但是在正殿内却无任何僧人的影子,主仆俩又都没有听见诵经声,整个古寺死气沉沉。 现在看到这本经书与无人修缮的厢房缺口,无不在告诉他,古寺已经许久没人存在了。 “这本佛经你拿着。” 诸葛小白将佛经递交给诸葛甲未,佛经能够感应自动散发金光,说明佛经中还存在佛性,具备辟邪静心之效。 诸葛甲未接过少主递来的佛经,抱在怀中,感觉到一阵暖洋洋的气息,心中的害怕要淡去不少。 主仆俩走出这间厢房,向旁边的厢房走去。 诸葛小白推开下一间房门,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房中依旧是和第一间厢房内一样的陈设,只是桌面没了佛经。 他并不意外,还未踏进古寺之前,他就已经大致知晓古寺内的情况。 毕竟他诸葛小白再怎么说,也与聪慧二字,多少要挂钩吧? 他之所以要带着诸葛甲未不急不缓地行走,是想要让诸葛甲未多一些体验,体验这个道莲秘境世界的不同之处,体验以前未见过未感受过的东西,增长一些阅历,如之前自己游历天下一样。biqubao.com 诸葛甲未窜进房中,上下打量,发现这间厢房与之前那间厢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只是墙壁上没有一个大缺口,桌上没有经书罢了。 并且已经没有僧人的存在。 他很好奇,难道僧人们都被妖怪吃了,一点渣都不剩?所以没有痕迹吗? 整个寺庙已经走下来将近一半了,没有发现任何挣扎打斗过的痕迹,没有发现血迹等等,第一间厢房内的大缺口,不像是受力而出现的,更像是年久失修,自然坍塌的。 这么大个寺庙,僧人就一夜之间全部收拾细软离开了?那为何寺庙内还有香火?还能嗅到香烛的味道? 诸葛甲未想不明白,他知道少主诸葛小白一定知道,但是少主没有明说,那么也就是要让自己找寻真相。 他抱着佛经,走出了第二间屋子,又去往下一间,一间一间推开,房中的布局陈设与之前如出一辙,并无太多不一样。 直到他推开第七间厢房,陈设布局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只见第七间厢房内没有床凳桌椅,只有一个大木桶,像是浴桶。 诸葛甲未抱着佛经,小心翼翼向浴桶走去,走近一看,顿时蹬蹬连退了几步,心脏砰砰跳。 大木桶内,满满当当堆着木雕,这些木雕,都是残肢断臂,还有头颅。 尽管是木雕,不是真人,但是在光线昏暗的黑夜,还是格外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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