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常寺卿的命令下,太医署的硫磺硝石木碳和草木灰等,源源不断运送到六部之中。 阎安身得到医治,并无大碍,他怀着热忱的心又投入火药的再研制。 工部尚书昏死过去,服药之后也在修养。 赵无疆前来探望,六部小吏们都分外恭敬,眼含敬畏,带着赵无疆来到工部。 阎安身得到赵无疆的建议,仿若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又在火药罐上加了引线,来引导火药威力的释放。 伴随着又几次的爆炸声,阎安身神色愈发振奋,开始命令工部的小吏与工匠们开始组装制造。 他将赵无疆的嘱咐一字不落告诉小吏与工匠们,在制造的过程中不要受热,不要强烈碰撞,装载运输之时,也要小心放置。 就这样,工部如火如荼开始组装制造,其余五部也纷纷派人参与了进来。 组装完备之后,要迅速送往南境。 阎安身继续研制,他奔来跑去不知疲倦,试验了赵无疆提到过的石脂,看见了石脂的战略用途之后,他心中对赵无疆愈发敬佩,简直快要将其奉为神人。 阎安身是文人出身,却包含工匠精神,时常研制各类东西,他脑海中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一旦开始思索就停不下来。m.biqubao.com 越来越多的战略装备被制造好,装车送往南境。 赵无疆拒绝了不少同僚的晚宴邀请,而是去往城南无涯阁。 作为无涯阁的阁主,赵无疆却是个甩手掌柜,诸多事宜交给了几位长老去处理,但总得时不时回来看看。 得知阁主回来,几位长老神色兴奋,暂且放下手头的事宜,纷纷来到书房觐见。 如今无涯阁不再只有当初的三位长老苏良久苏善长与顾南鸢,又多了四位新招的长老,三位四品强者,一位宗师初期的强者。 赵无疆查看一番之后,就被顾南鸢火急火燎拽到后院厢房,说是有要事和他商议。 后院厢房。 顾南鸢反手将门窗关紧,神色严肃,好像藏着大事。 “怎么了?”赵无疆问询。 顾南鸢不答,而是将赵无疆拉到床榻旁坐下,这才认真道: “我想你了?” 赵无疆哑然失笑,神神秘秘原来是这事儿。 他轻柔撩起顾南鸢的发丝,凝视着这张纯欲内媚的精致容颜,温和一笑: “我也是。” 顾南鸢一把搂住赵无疆,嗔道: “那你怎么好多好多天不来?” “也没有好多天吧...”赵无疆摸着顾南鸢滚圆的臀儿。 “就有!”顾南鸢近来处理不少阁内事宜,凌利了不少,面对赵无疆是才露出娇嗔: “赵郎,我还想你的剑了。” “那你也不用现在就握住他吧?”赵无疆感受到顾南鸢的动作,打趣道。 “还不是你,无涯阁正在建设,一天到晚看不到人,我可忙了...”顾南鸢神色幽怨,羞嗔不已: “你可要快点,我还有很多事呢。” “这可是你说的。”赵无疆搂着顾南鸢玲珑曼妙的娇躯,滚上床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顾南鸢似喜似嗔,剑炉滚烫得将要把赵无疆融化。 长剑斜刺,犁庭扫穴。 美人闷哼,嘤咛蹙眉,道声慢一点。 一个时辰后,两人相拥,顾南鸢欲语还休,俏脸桃红,赵无疆心思玲珑,知美人意,剑再出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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