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34章 苦难不可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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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无疆沉默,齐林能这样想也挺好。
  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处于争斗之中,那样自身会很累。
  并且极易沾染其他因果,招惹不少势力或强大的个人,当仇人太多的时候,再想抽身就难了。
  如今齐林修为强大,在京都多年,仇敌基本都被他手刃,等闲贼子也无法对他怎么样,他此时想要退出争斗归隐平静的生活也是好事。
  有了银钱,隐于一隅之地,当个悠哉乐哉的富家翁,再娶上一房妾室......齐林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觉得也挺美好的。
  他眸光扫到自己夫人花如玉,花如玉此刻眼眸盈盈水波凝视着他,显然被他的想法触动。
  他轻轻干咳一声,心想再娶一房妾室的事要不算了吧?
  “此事不急,届时再谈不迟...”赵无疆笑道:
  “待我再开些药方,好好替齐老哥和嫂嫂调理一番。”
  花如玉温婉一笑,夫君能为她想,她心中感动不已,同时也庆幸夫君能交到赵无疆这等好友。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裙摆,让自己更显得体:
  “赵弟,涂抹胭脂水粉会有损调理的进度吗?”
  “自然是无碍。”赵无疆认真道。
  “哼,你那哥哥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涂抹胭脂水粉有害。”花如玉轻哼一声,白了齐林一眼:
  “他买宝剑舍得,让他给我买些胭脂水粉就舍不得...”
  齐林尴尬一笑:
  “夫人已是极美,要那外物作甚?”
  赵无疆摇头一笑,房中气氛和谐。
  ......
  赵无疆与花如玉乘坐马车,向着京都商会驶去,花如玉去购置胭脂水粉,而赵无疆则去购置药物,他手中的金疮药已用完,如今李元正的小师妹姜梦璃伤势未愈,还需要服药。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从京都西北,向着城南地蛟帮驶来,驾车的车夫,是一位模样普通的蓝衫小仆。
  他正是逍遥王此次如今携带两位护法之一,安平。
  ......
  城西,相对于京都城东,是贫瘠之地。
  尽管京都已经极尽繁华,但就像天光再亮,也有阴影之处,皇威再浩荡,也总有恩泽涤荡不了的地方。
  城西,穷苦乞儿不少。
  他们或是家中穷苦,父母被抓去做徭役,留下他们孤苦伶仃。
  或是被地痞富商接连剥夺,难以维系生计。
  或是来自其余地方,流落到繁华的京都,又被京都的官吏驱逐,被迫到了此处。
  城西就像城东的另一面,是天光,是恩泽照耀之下,城东颠倒的影子。
  可这样的阴暗贫瘠,也被城西的诸多官吏隐藏,不让他们暴露在天子脚下。m.biqubao.com
  就如同朝局已是千疮百孔,暗流奔涌,众臣明知而装不知,或明哲保身唉声叹气。
  马车的车铃摇晃,叮叮当当,三五个孩子追逐着马车,嬉笑的同时也有羡慕,他们在想,这好漂亮的车子里,一定坐了个好了不起的人,要是能施舍他们一点银钱,就更好了。
  逍遥王轩辕玉衡坐在车内,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孩童奔跑似在呼喊的声音,皆入了他的耳朵,他眉头一皱,唤停马车:
  “安平,停车。”
  安平扯动缰绳,马儿吃痛缓缓顿足。
  “吁...”
  见马车停下,三五个孩童们拍着小手打转,他们衣衫破烂,脏兮兮的脸上有着明亮的眸子。
  “散些银钱给他们吧。”轩辕玉衡淡淡道。
  “是。”安平恭敬称是,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子,翻找出一些碎银子,将他们抛给孩童。
  孩童们大眼扑闪,初时以为蓝衣服的大哥哥是在驱逐他们,可当看到碎银子砰砰落地,在尘土中滚了几个圈儿,他们顿时慌乱地扑了过去,将碎银子攥在怀中。
  “谢谢大哥哥。”
  “谢谢大善人...”
  孩童们脸上是天真的笑意,他们脏脏的小手摊开,碎银子尽管沾染了泥土,但此刻就像在闪闪发光。
  有孩童将银子放入嘴中咬动,听大人们说,真的银子就是这么鉴别的。
  碎银胳得他们牙齿生疼,但他们在笑。
  马车缓缓启动,轩辕玉衡心神都在微微笑着,突然他剑眉一皱,再次唤停马车:
  “大夏怎可有小儿受此苦楚而嬉笑?”
  安平扯动缰绳,没有做声,他知道主上不是在问他,是在问主上自己。
  “杀了吧。”轩辕玉衡眉宇渐渐舒展,露出和煦的笑容。
  安平张了张嘴,沉默不过两秒,他恭敬道:
  “是!”
  他知道,苦难就是苦难,尊就是尊,卑就是卑,主上不喜欢逾越,更不喜欢苦难中的笙歌。
  ......
  两个呼吸后,马车的车铃轻轻摇晃,叮叮当当,清脆作响。
  而驶过的巷弄,三五个小乞儿般的孩子,手中紧紧攥着银子,已没了生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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