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陆恒还在想着,一道大喝声猛地响起,柳媚已经抬起枪口对准了他。 陆恒浑身紧绷,他此刻正处于隐身状态,这个女人是怎么发现他的? “现身吧,我知道是你,而且,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你看看你的脚下。” 陆恒低头一看,才发现整个房间里撒满了石灰,此刻他的双脚因为已经粘上石灰,现出了两道脚掌的轮廓。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陆恒干脆渐渐地在柳媚面前现出了形,“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诡异的一幕,看得柳媚和那名男子都满脸惊骇,尤其是那男子,仿佛见了鬼一般,直接瘫软在地上。 “我猜出来的,当年在山坳子村,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对劲,明明是一些我们极为隐秘的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可这次你打掉那三个赌场太心急了,赌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在这么多摄像头下你居然能拍到那么多私密,我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没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你这种人。”柳媚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特别震惊。 虽然她猜到了,但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恒心里惊骇不已,这个女人真是太聪明了,这世上绝对不止她一个聪明人,她能猜到,别人呢? 这也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绝不能太过依赖这种能力,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当做小白鼠,拿去切片。 当他再一次抬头看着柳媚,眼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机,既然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今天绝对不能让她活着。 砰! 柳媚朝着旁边的中年男子开了一枪,对方当即倒在血泊里,失去了生机。 “你干什么!”陆恒吃了一惊。 “你放心,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的秘密。陆恒,我不想跟你为敌了,跟你这样拥有异能的人为敌是很不明智的,你觉得,我长得美吗?”柳媚冲着他妩媚的一笑。 陆恒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陆恒,这次我是认真的,其实你我之间本身没有私仇,在山坳子村,我是对你开了几枪,但你不是也没事嘛,你也打掉了山坳子村和金源县我这么多的心血,咱们俩算是扯平了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给你做情人,天天伺候你,而且我的能力你也知道,你需要一个做脏事,替你赚钱的幕后人,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咱们两个双剑合璧,以后问鼎华夏也不是没有机会。”柳媚吃吃地笑着。 “你配吗?”陆恒冷冷地问道。 “我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从小就无父无母,是组织把我带大的,他们对我有养育教导之恩,你说我能怎么办嘛,我只能听他们的。”柳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只想过一些安定的生活,可是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陆恒,你就真的不能原谅人家吗。” 陆恒冷笑着看她演戏,如果是别的女人他说不定就相信了,但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好,我原谅你,你把枪先放下。” “真的吗,可是人家害怕,你那么有本事,我怕我一不小心就被你抓住了。看到你身边的绳子了吗,要不你先用绳子把自己捆上,这样人家就不害怕了。”柳媚眨巴着眼睛。 “柳媚!你觉得你用一把烂枪就能杀我?”陆恒眯着眼睛,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你有异能,这把枪肯定杀不了你,可是这个呢。”柳媚掀开了衣服,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居然绑满了炸弹。 “陆恒,人家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这条命死不足惜,可是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啊,你这么年轻就是县长了,以后还能当市长,省长,甚至到中央……你不会想跟我同归于尽吧?” 柳媚眼波流转,隐约间里面还有泪水,看起来我见犹怜。 “再说,我如果把你能隐身的事说出去,你也不想的吧。” “还有,你更不想看着她去死吧?” 说着话的时候,柳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里面赫然吊着一个女人,嘴里塞了团破布,却不是秦冰是谁! 秦冰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上河塘村和下河塘村的宗族势力,出事的时候,陆恒也让人联系过秦冰,但没联系上,当时事情紧张,他顾不得多想,可他万万没想到,秦冰居然被柳媚囚禁在这里! “柳媚,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她给我放了!”陆恒满脸怒火。 “你可真没良心,枉人家这么喜欢你,可你却为了别的女人这么生气,好让人家伤心呢。”柳媚幽怨地说。 “你究竟想干什么,今天晚上,你是故意引诱我过来的?”陆恒沉声问道。m.biqubao.com 柳媚笑了起来,俏脸如鲜花般绽放,“你好聪明啊,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想到的,黄解放、杨先光那样的货色,怎么能骗得了你,咯咯,不过我还是做了两手打算的,如果你来了那最好了,如果你没来,明天我把u盘交给纪委和媒体,你身败名裂,然后咱俩再慢慢地玩,我会觉得更有意思。” 陆恒像看魔鬼一样看着这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柳媚,我知道你很恨我,处心积虑地想杀了我,但是秦冰跟你无冤无仇,你先把她放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你很关心她?” “她是县委副书记,我当然关心。” “就只是因为这样吗,陆恒,你很不诚实啊,我可是听说你和她还相过亲呢。”柳媚笑得很开心,“对你,我们组织全方位的调查过,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还是陆家的公子,真了不起呢。” 陆恒内心动容,这个组织居然能查到这种地步,让他很是吃惊。 “其实咱们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的对不对?这个世界上阴暗的一面每天都在上演,我知道你陆县长很有正义感,但不管什么时候,有白就有黑,永远都改变不了,你就算要抓坏人,你能抓得完吗,抓完这一批,以后又会滋生出新的一批……” “刚才我说的那个条件仍然有效,我做你的情人,帮你处理脏事和赚钱,大家皆大欢喜。” “如果你非要鱼死网破的话,那今天咱们三个就在这里一起赴黄泉,嗯,听起来还挺让人兴奋呢,说不定到了地下,咱俩还能成为一对呢,咯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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