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任镇长刘斌上任后,不仅对陆恒的工作全力配合,而且还对规模化、产业化种植的事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心,不等白竹湖村这边试点有成果,这段时间一直在各个村子走访,找村干部谈话。 这反倒让陆恒的工作清闲了不少,这段时间还抽空回了几次县里,眼瞅着八月份西瓜就可以采摘了,陆恒准备让卢云菡的公司一次性给包圆了,反正数量也不多,一家公司完全足以消化。 到了八月初酷暑来临,刘斌和陆恒陪同着云恒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卢晓东一行人来到了白竹湖村。 “卢总,咱们村子里的西瓜总共有两个品种,一个是有籽麒麟瓜,一个是无籽麒麟瓜,批发价一定给到你最低,咱们先过去尝两个你再拿主意。”一路上,刘斌笑呵呵地说着。biqubao.com 卢晓东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头发抹着发蜡,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还真有一副大老板的派头,看得旁边的陆恒一直憋着笑。 “好说好说,如果瓜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包圆了。”卢晓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 “那敢情好。”刘斌特别高兴。 来到瓜地上,村支书廖庆友,村长王根生一行人正在那候着,看到他们过来后,急忙上来打招呼。 “廖支书,王村长,这位就是云恒公司的副总卢晓东卢总,你们赶紧开几个瓜来给卢总尝尝鲜。”刘斌吩咐着。 廖庆友连忙安排人开了几个西瓜过来,有有籽的,有无籽的。 大家尝了几片,那味道真是绝了,皮薄瓤脆,清凉爽口,甘甜多汁,而且还有一股子清香的味道,在这炎热的夏天,吃上几片说不出的清爽解渴。 “好瓜好瓜,我吃了那么多瓜,这瓜绝对是这个。”卢晓东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廖庆友和王根生听到他的夸赞,激动地搓着手,前者说道:“卢总,你别看咱们这里穷,但这土地特别养瓜果,啥果子种在这里都比别的地方好吃,我敢说,卢总在别的地方都买不到这么好的瓜。” “廖支书,瓜我也尝了,确实不错。不过在商言商,这瓜你准备给我什么批发价?”卢晓东一脸精明的问道。 廖庆友不由朝陆恒看了过去,瓜的批发价,之前他们已经开会讨论过了,“卢总,你是陆书记介绍来的,也不是外人,咱也不能坑你不是?这样吧,按照我们这边的行情,有籽麒麟瓜的批发价一般在1块5到1块8之间,你给个1块5就行了,无籽的稍微贵一些,给个2块吧。” “贵了,我这样说吧廖支书,咱们也不是做这一锤子买卖,你给个实在价,咱们交给朋友,只要瓜好,以后我年年过来收购。” 卢晓东对这个价格不是特别满意,双方讨价还价了半天,最终确定有籽1块2,无籽1块6,由云恒饮料食品有限公司统一打包收购。 中午,在白竹湖村设宴隆重款待了卢晓东,吃完饭后,陆恒将卢晓东拉到了一边。 “晓东,你姐那边没问题吧,今年村子里收成不错,亩产达到了3000斤,总共种植了180亩,那可是五十多万斤。”陆恒再一次问道,他之前也问过卢云菡,不过他就怕卢云菡为了帮他报喜不报忧,打肿脸充胖子。 “陆恒,你到底有多久没去了解过咱家公司了。”卢晓东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的说道:“我告诉你,有你那个同学帮忙,咱家公司现在跟滚雪球似的,在整个永湖市饮料食品行业,都算有头有脸了。别说区区五十多万斤,再多一倍咱也能吃得下。” “是吗?”陆恒还真有点吃惊了,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卢云菡居然把公司带到了这种规模,他平时工作忙,确实没在意这个。 “不过我姐说了,现在公司发展到了这个规模,再贴你同学家伊川的牌子已经不太合适了,咱们必须要自建品牌,所以她最近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型饮料厂,从这家厂子里得到了几款有专利的饮品配方,其中就有一款西瓜饮料,这批西瓜咱拉回去正好有用。”卢晓东说道。 陆恒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现在市面上几毛钱一斤的西瓜都有的是,用这么贵的西瓜做原材料,不会亏血本?”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一块我不管,也不懂,我只管给我姐跑腿。”卢晓东咧着嘴笑。 陆恒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平时好好照顾你姐,这段时间她整天不着家,太辛苦了。你这个做弟弟的,多替她分担一点。” “这还用得着你说?那可是我亲姐,我不帮她谁帮她。再说,公司还有我5%的股份呢。” 这5%的股份,是卢云菡跟陆恒商量后,分给卢晓东的,本来卢云菡的意思是从她那50%的股份里给,不过陆恒没同意,最终一人给了2.5%,也算是激励这小子的工作积极性。 “陆恒,你跟我姐到底咋回事啊?以前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最近几个月看你俩明显都生疏了很多。我可告诉你,我姐那样的大美女,外面垂涎她的男人可多了去了,最近就有两个大老板在追她,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老婆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卢晓东突然说道。 陆恒听到这话立马紧张起来,“有老板在追她?你姐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用脚底板也能想到啊,我姐那样的女人,还差追求者?不过我姐没怎么搭理他们,但是你要再这么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姐会不会随便找个人嫁了。”卢晓东哼哼唧唧地说着。 下午,双方正式签订了合约后,卢晓东先交了十万块钱定金,随后就叫来了车子开始运瓜。 晚上陆恒也跟着车子回到了县城,他嘴里说着想要放弃卢云菡,但实际上又哪里放得下,突然听到有人在追她,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生怕一个不留神卢云菡就被哪只野狼给叼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4/692405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