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看她指着小腹下面的位置,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把香皂塞那里了?” “我听一个同学说,很舒服的,刚好看到你浴室里的那块香皂,就,就试了一下……”张婧仪捏着衣角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biqubao.com 陆恒一时间哭笑不得,这种事是能够随便乱试的吗,不过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正是对性好奇的时候,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也实属正常。 “那你自己抠出来不就行了,喊我干什么?”陆恒无奈。 “我要是能抠出来,还用得着喊你嘛。”张婧仪委屈不已。 “我真服了你了,你没事塞那么里面干啥,你试着跳一跳,说不定待会它自己就滑出来了。”陆恒有点无语地提醒着。 “我已经试过了,跳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实在不行,你现在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医院取出来。” 听了这话,张婧仪猛地朝后面退了好几步,惶恐地摇着头,“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医院!要是被人知道,我,我糗都糗死了!” “你还知道糗?塞香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陆恒翻着白眼。 “陆恒,你帮帮我吧,你帮我把它弄出来……”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一个男的,怎么帮你。” “哎呀,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胆小鬼。” “不行不行,这样吧,你有没有玩得好的女同学,打电话叫一个过来帮你……” “你是不是傻啊,我要是喊了,明天整个学校不都知道了?我还混不混了!就你了,你赶紧帮我弄出来,要不然我就喊你要强暴我!”张婧仪蛮不讲理道。 陆恒顿时一头黑线。 “陆恒,陆恒哥哥,算我求你了好嘛,香皂有腐蚀性的,要是一直留在那里会烂肚子的。”张婧仪摇着陆恒的手不停地撒着娇。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去沙发上躺好。”陆恒叹了口气。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张婧仪跑到沙发上躺好,打开双腿。 陆恒连吸了好几口气,压制住内心的一股邪火,硬着头皮走过去蹲了下来。 真到了这个时候,张婧仪反而变得害羞起来,俏脸绯红,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陆恒闷着头皮操作了好半天,这室内空气不到二十度,愣是给他整出了一头热汗,好歹是将里面的香皂给弄了出来。 幸好那块香皂他洗澡洗衣服共用一块,消耗了不少,大概只剩下两指宽,要不然这事还真就麻烦大了。 “行了,快去冲洗一下吧。”陆恒站起身擦了把汗。 张婧仪一张脸已经红透了,听了这话,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窜起来钻进了浴室里。 第二天当陆恒起来的时候,张婧仪已经上学去了,他下楼买了笼小笼包,一边吃着一边走路来到办公室。 “让我进去,我要见陆镇长!” “奉俭生,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三天两头往政府跑,怎么着,政府是你家啊。” “你们要是给我解决了事,我吃饱了撑的,天天往你们这跑?我跟你说赵忠发,老子村子里又死人了,他妈的这五年死了十几个人,你们管过吗,你们就知道推脱,光动嘴皮不干事!你给我躲开,你不管事,我找陆镇长去!” 陆恒坐在办公室,刚听到吵闹声,就见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正是那天他从乡村俱乐部出来,碰到的那个山坳子村村支书奉俭生。 “陆镇长,不好意思,这家伙非要闯进来,这就给他赶走。”赵忠发随后走了进来,瞪着奉俭生就要赶人。 赵忠发是镇政府三名副镇长之一,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年纪已经五十多了,分管的就是民政方面的工作。 “赵镇长,没事没事,我跟他认识,让他留下来聊几句吧。”陆恒笑着说。 赵忠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忘瞪奉俭生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陆镇长,你可得救救我们,救救山坳子村啊。”奉俭生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一嗓子嚎了出来。 “别急,坐下慢慢说。我刚才听你说,你们村子又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陆恒指了指前面的凳子让他坐下。 “陆镇长,上回在乡村俱乐部外面时间太短了,我没跟你说太明白。五年前,在咱们山坳子村里发现了一个煤矿,从那个时候开始,村子里就来了一批人,这些人为首的那个叫牛猛,这个牛猛就是唐彪的大哥,以前唐彪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就是跟着他混的。” “自打这些人进村后,就接手了村里的煤矿,村民们也跟着遭了殃。他们以极低廉的价格,强迫村民们帮他们挖矿,你知道他们给的日薪是多少钱吗,十块钱,槽他妈的!如果是小孩的话,还要减半!” “十块钱?” 陆恒听到这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帮人真是丧良心啊! 这年头十块钱就让人干一天,还是煤矿这种脏活累活,这不是变相的奴役吗! 顿了顿,他问道:“这个煤矿好像没有报备到镇里吧,他们有采矿的资格吗?” “什么狗屁资格啊,他们啥都没有,就一帮混混!” “镇里知道这个事吗,就没有人管?”陆恒皱着眉。 “管个屁!我跟赵忠发这个老东西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每次他都说我以讹传讹,闹得急了,还让派出所抓过我好几回。从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去村子里调研过!”提起这事,奉俭生就咬牙切齿。 “陆镇长,我这么跟你说吧,山坳子村的煤矿,早就在镇里和县里形成了一条利益链条,不知道多少领导牵涉在里面收了黑钱,你说这事有人会管,有人敢管吗?” “奉支书,没影的事最好慎言。”陆恒提醒着。 奉俭生憋了一口气,“陆镇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唐彪那种烂人都被你除掉了,你可得帮帮我们啊,我们山坳子村的村民实在太苦了,那帮畜生,拿我们当牲口用,一不顺心就拳打脚踢,昨天下午,就因为刘麻子不小心弄坏了矿井里的灯具,就被他们活活给打死了!” 陆恒听着这话也是一脸气愤,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性质简直太恶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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