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南边境。 这一片都是茂密的丛林,天气湿热,经常下雨,再加上周围都是百米高的大树,所以常年弥漫着瘴气。 因为地形和环境的原因,这一块区域成了最佳的藏身之所,不容易被发现,而且易守难攻。 在陡峭的山腰处,有一个茅草屋屹立在这,奇怪的是无论空气中水分再多,这个木制的房子却一点都没有受影响。 简单一排手臂粗细的木头围成了一个院子,中间放了十几个超大的瓦缸,缸体上面窄下面宽全部都带着盖子,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房子里布置得很简陋,墙壁上挂着一幅三头六臂的恶鬼画像,地上有一个蒲团,上面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他一席黑袍带着鬼面具,正是上次袭击傅承洲等人的神秘人。 男人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玉质的棋盘,而前方正有人在与他博弈。 “傅承洲,没想到你的棋艺如此精湛。” 神秘人拖着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带着几分惊讶。 而傅承洲则是简单的笑了笑并未多言。 “就刚才那一步,连折我三员大将,不错,不错!” 神秘人带着欣赏的口吻连连称赞。 “将!” 傅承洲把最后一颗旗子落定直接拿下了对局。 “不是我技术高,而是你心不在焉。”biqubao.com 傅承洲将旗子缓缓收进罐内这才抬起头问道:“还来?” “不来了!没意思!” 神秘人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开口:“跟你玩真没意思,一次都赢不了!” 傅承洲闻言哑然一笑不再说话,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神秘人这样的行为。 原来傅承洲那日被神秘人强行抓走后就一直被囚禁在这满是山林烟瘴的鬼地方。 陪着他几个月的就是面前带着鬼面具的神秘人。 原本傅承洲以为此人心狠手辣,肯定会对自己严刑拷打,借此来达到某种非人的目的,可没想到来这里之后除了不能离开这房子,天天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这就让傅承洲很是纳闷,他搞不懂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要谋取傅家的商业帝国? 不对,拥有这样强大能力的人,金钱对他而言已经只是个数字而已了。 想要傅承洲身体里的血? 也不对,来这里之后神秘人客客气气,别说取血了,甚至还贴心地为他熬制汤药养伤。 思来想去,傅承洲也意识到神秘人唯一的目的也就只剩下姜渺了。 而一想到姜渺,傅承洲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被黑耀打晕之前见到姜渺那决然的背影是傅承洲此时心中最大的痛。 但无论怎么询问,神秘人都闭口不言,跟他聊什么都可以,但只要提到关于姜渺的任何一点消息神秘人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就是直接离开。 这搞得傅承洲十分恼火,有好几次情绪都失控,摔东西破口大骂都成为了家常便饭。 可神秘人的回应依旧冷漠,除了阻止傅承洲自残,其他都任由他胡来。 而自从某一次把神秘人弄烦了,傅承洲被他封印了五感活生生饿了五天五夜! 要知道五感对人的重要性! 没有听觉,没有嗅觉,视觉,味觉......等等。 那就是活生生的植物人啊! 这种感觉比施酷刑更加难以承受,普通人被关进小黑屋,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几天就要发疯! 而傅承洲所受的精神折磨要比这些要强上百倍! 但傅承洲终究还是普通人,在坚持了五天五夜后,最终还是饿晕倒地。 而他也终于学乖了,不再和神秘人对着干,而是慢慢调整心态,调整策略。 要想打败某个人,就要先去了解某个人,这样才不会出错。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什么叫没意思?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也折在你手里了。” 傅承洲缓缓站起伸了个懒腰,对面神秘人就好像面对至交好友般随意。 “哟?怎么不问我姜渺怎么样了?” 神秘人看了看傅承洲带着玩味的口吻打趣。 “问了你又不说,说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又何必庸人自扰,算了,罢了!” 傅承洲扬起嘴角笑了笑,随后悠哉游哉喝起茶来。 看到这一幕,神秘人不禁眯了眯眼,他有些搞不懂傅承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候,傅承洲撇了一眼神秘人的手臂带着几分调侃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断臂之仇可不是这么容易放下的,就这样陪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简单的试探,却十分有用。 神秘人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断臂的伤口。 “那依你之言,我应该怎么做?首先去往傅家大开杀戒,好像你傅家那老古董还在,不知道见到我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傅承洲闻言并没有惧怕,只是淡定开口:“若是你想去我傅家转转那早就去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嗯,也对。” 点了点头,神秘人再次开口:“那该去哪?要不,你给个建议?” 没想到傅承洲还真的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我觉得,首先你应该养伤,再怎么也要去接一条手臂吧!你这个样子太丢人了,完全没有那天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你说对吧?” “其次,能把你伤成这样,那姜渺定然还活着,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也用了保命的绝招,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你抓来。” 听到这里,神秘人的脸色有些古怪,就这样死死盯着傅承洲。 “你真的以为我是冲着姜渺去的?” “不然呢?” 被这凶狠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傅承洲强作镇定说道:“抓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千里迢迢赶过去?再说了,要抓我你早就动手了,我和姜渺从相识到如今也才短短几个月,你何必现在才动手?” 没想到神秘人却没辩解,只是再次说道:“傅承洲,你不会以为姜渺真的还活着吧?何苦说出这番话给自己希望?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姜渺这种蝼蚁岂是我的对手?” 这一刻,木屋里瞬间安静。 傅承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神秘人第一次主动提起姜渺的消息,而一开口就表明姜渺她...... 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99/747177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