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430章 同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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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坐在凤椅上,还是无法相信先皇会赞同安乐县主嫁给明王这样的话,她和先皇夫妻几十年,不可能连这点了解都没有。
  庆阳长公主和安乐县主离开后,太后就一直在想这事。
  姜嬷嬷端茶给太后,“太后别想了,喝茶吧。”
  太后端起茶盏,道,“你觉得先皇会说这样的话吗?”
  姜嬷嬷道,“以奴婢对先皇的了解,先皇不大可能会说这话,但奴婢瞧安乐县主也不像是在撒谎。”
  太后道,“你这回答的跟没回答有什么两样。”
  姜嬷嬷笑道,“先皇都已经过世一年半了,就算先皇在世,您也不会同意安乐县主嫁给明王,何必多想这事呢。”
  太后也知道安乐县主嫁给谁,她说了才算,但自打安乐说到这话,她心底就莫名不安,这种感觉她深恶痛绝,当日先皇驾崩,将长宁侯府嫡女苏月赐婚给明王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因为苏月木讷寡言,怎么看都上不得台面,她硬是将那股子不安给压了下去,谁想人家一直在藏拙,骗过了所有人。
  太后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杀了苏月,以绝后患,如今这种感觉又来了,太后怎么能不心生警惕?
  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里面有什么让她心生不安的,可越是想不透,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浓烈。
  太后端茶喝,那边两宫女在窃窃私语,姜嬷嬷见了道,“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两宫女走上前,其中一个道,“礼部尚书府三少奶奶难产,诞下一子后血崩而死了……”
  女子生产如同过鬼门关,难产血崩而死不是什么稀奇事,姜嬷嬷摆了下手,两宫女就退下了。
  姜嬷嬷转身,就看到太后抬头看着她,“刚刚那两宫女说什么?”
  姜嬷嬷道,“礼部尚书府三少奶奶难产,把孩子生了下来,但发生了血崩,没救过来……”
  太后道,“哀家记得当年温贤妃生明王时也难产,也发生了血崩……”
  姜嬷嬷道,“说来奴婢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明王这般命大的。”
  别的嫔妃只要碰一口,必会小产,到温贤妃这里,堕胎药下了一次又一次,愣是跟喝鸡汤似的,肚子见天的大起来,这般命硬,还又得先皇喜欢,也不怪太后和皇上忌惮了。
  姜嬷嬷跟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几十年,太后不让生的皇子公主最后平安生下来的也就一个明王,就连发生了血崩,侥幸保住性命的温贤妃都恢复的比一般人要快的多。
  太后把茶盏放下,外面进来一宫女道,“太后,皇上把柳昭仪打入冷宫了。”
  太后道,“柳昭仪有孕在身,皇上怎么会把她打入冷宫?”
  在宫里,肚子里有龙种,那就是道护身符。
  宫女道,“柳昭仪是假孕,方才在御花园,皇后养的狸猫冲出来惊到柳昭仪,柳昭仪受惊之下把皇上赐给皇后的狸猫踢的撞死在假山上,皇后传太医给柳昭仪把脉,发现柳昭仪并没有真的怀身孕,皇上一气之下就把她给打入冷宫了,把柳昭仪假怀身孕当真的的太医也被皇上罚了。”biqubao.com
  宫女禀告的事,听得太后眉头皱紧。
  皇后养的狸猫极少出凤仪宫,走到哪儿都有宫女伺候着,怎么会冲出来惊到柳昭仪?
  柳昭仪怀孕是假,冲撞也就算了,万一真怀身孕,皇后这么做岂不是引火烧身?
  以皇后的手段,要算计柳昭仪肚子里的孩子,断然不会这么拙劣,倒更像是在揭穿柳昭仪假孕之事似的。
  太后心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快到来不及捕捉。
  她道,“传皇后来见哀家。”
  宫女赶紧去传话。
  周皇后刚从御花园回凤仪宫,屁股才挨到凤椅,太后传召的宫女就到了。
  周皇后不知道太后突然找她何事,就起身来永宁宫了。
  进殿见太后面色冷沉,周皇后心底还真有点发憷,道,“不知太后找臣妾来是?”
  太后看了眼姜嬷嬷,姜嬷嬷就摆手让寝殿内伺候的宫女嬷嬷退下。
  等宫女都退下,太后看着周皇后道,“你是如何发现柳昭仪是假孕的?”
  周皇后怔住,道,“没,臣妾没发现……”
  太后眸光从周皇后脸上扫过,“这么拙劣的手段,皇后以为能瞒得过哀家,这些年你祸害了多少皇嗣,你以为哀家不知道?”
  因为太子地位稳固,皇上膝下除了太子,还有几个成年的皇子,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任务已经完成,再加上太后有心将安乐县主许给太子,所以对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常她可以不管,但她要听实话的时候,也容不得皇后对她有所欺瞒。
  周皇后以为太后是故意朝她发难,对于太后想把安乐县主许给她儿子的事,周皇后心有不满,说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认定太后是恼了她,借机敲打她。
  周皇后抵死不认,太后看出周皇后心中所想,道,“哀家要太子娶安乐,还用不着你同意。”
  周皇后脸色难看,但又不得不承认太后说的是事实。
  太后没有耐心,冷道,“说!”
  周皇后支支吾吾,“前儿柳昭仪仗着肚子里怀了龙种,对臣妾言语不敬,臣妾宫里的宫女见不得柳昭仪放肆,就偷偷给她下了堕胎药,结果柳昭仪吃下堕胎药却什么事也没有,臣妾就怀疑柳昭仪怀孕是假,是故意欺骗皇上……”
  吃下堕胎药什么事都没有……
  这不是和当年温贤妃一模一样吗?
  姜嬷嬷震惊了。
  太后摆了下手,“退下吧。”
  周皇后怕太后威逼她,没敢完全说实话,留了转圜的余地,还想着怎么应付太后的发难,结果说完,太后直接就把她打发了?
  周皇后几乎是一步三回头走的。
  等周皇后离开,姜嬷嬷看着太后道,“温贤妃当年不会也是假怀孕吧?可当年把出温贤妃有身孕的太医是太后的人啊。”
  在太后第一次给温贤妃下药之前,每三日,就会有太医给温贤妃请平安脉,温贤妃见红后,当时的太医院之首徐院正给温贤妃安的胎,断然不可能出现假孕这样的事。
  太后道,“温贤妃当年怀孕应该是真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在第一次给她下药见红时,孩子就没保住,后面再下药,她才会跟没事人一样。”
  姜嬷嬷眼睛睁圆,“可孩子要打掉了,那温贤妃又怎么会把明王生下来?”
  所以这才是问题所在。
  太后道,“如果明王压根就不是先皇的骨肉,那先皇说他和安乐的辈分不是问题就说的过去了。”
  姜嬷嬷道,“明王怎么可能不是先皇生的呢,明王的眉眼像极了先皇啊,而且先皇那么疼爱明王……”
  “明王的眉眼是像先皇,可明王的眉眼也像隐太子!”
  太后的声音突然拔高。
  要辈分不是问题,那就只能是同辈。
  和安乐县主同辈的,只能是先皇的孙儿。
  姜嬷嬷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后,“太后怀疑明王就是皇长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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