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429章 辈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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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宫。
  太后坐在凤椅上,一个劲的揉眉心,显然是遇到头疼的事了。
  姜嬷嬷端茶给太后,劝道,“太后可还是为安乐县主许配给太子的事烦心?”
  太后叹道,“哀家从前太宠惯安乐了,宠的她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
  姜嬷嬷也跟着在心底叹气,都宠了安乐县主十几年,性子已经养成,哪是轻易能改得了的。
  不过即便姜嬷嬷是太后的心腹,这话姜嬷嬷也不敢说,只道,“奴婢看安乐县主未必是真喜欢明王,只是从小到大就没有安乐县主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想要,您和长公主多劝劝她,安乐县主会明白您对她的一番苦心的。”
  要姜嬷嬷说,安乐县主就是吃的苦头太少了,在明王妃手里一再吃苦头,还孜孜不倦的往明王妃手里头撞,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偏想要往明王府里挤,明王都不让她进明王府了啊。
  说话的功夫,一阵叮铃悦耳之声就传了来,这声音永宁宫的宫女公公可太熟悉了,一听就知道是安乐县主又又又来了。
  往殿门口望去,就见安乐县主走进来,一袭云锦裙裳,精致华贵,只是脸色很不好看,嘴撅的能悬壶。
  平常安乐县主最喜欢来太后这里,因为太后最疼她,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可现在不同了,太后要逼她嫁给太子。
  她又不喜欢太子,她也不喜欢被束缚在宫里,一年到头都不能出宫一次。
  太后为什么要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呢。
  就算她不是太子妃,除了明王妃那让她气的咬牙切齿的女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敢欺负她。
  庆阳长公主上前给太后行礼,太后眸光从安乐县主脸上扫过,“这是没劝动安乐了?”
  庆阳长公主摇头,隔着面纱都能叫人感觉到她脸上的无奈,“性子倔着呢,只要我一提太子,就跟我闹。”
  太后看着安乐县主,道,“哀家和你娘都是为你好。”
  安乐县主绞着手里的绣帕道,“安乐知道,可安乐不喜欢太子,太子也不喜欢安乐。”
  太后道,“你太子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等你嫁给他,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安乐不喜欢他,”安乐县主抗拒道。
  太后脸沉下去。
  太后从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苦口婆心劝了半天,结果半点用也没有。
  庆阳长公主近来受打击颇大,就更少耐心了,当下呵斥道,“不想嫁给太子,你想嫁给谁?!”
  安乐县主没有说话。
  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姜嬷嬷赶紧摆手,把殿内的宫人都屏退下。
  庆阳长公主怒道,“我问你话呢?!”
  安乐县主长这么大,庆阳长公主还从来没吼过她,委屈的她眼泪涌出来,气道,“女儿不想嫁一个不喜欢的人!”
  庆阳长公主道,“儿女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人成亲前都没见过夫婿的面,你和太子青梅竹马,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你还真想嫁给明王不成?!”
  庆阳长公主一直知道安乐县主喜欢明王,但她总觉得这份喜欢里敬重更多,哪有外甥女嫁给舅舅的,这要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淹个半死了。
  再加上明王对安乐县主态度疏离,还娶了苏月,苏月和安乐县主针尖对麦芒,庆阳长公主也不想削女儿的面子,就一直没戳破。
  这会儿没有了耐心,说话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安乐县主顺着她,庆阳长公主情绪还能稳定,一忤逆她,庆阳长公主就会想到长驸马,尤其安乐县主眉眼像极了长驸马。
  庆阳长公主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把对长驸马的恨意加注到安乐县主头上了。
  庆阳长公主满面怒容,安乐县主也犯了倔性,“是,女儿就是想嫁给明王!”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殿内传开。
  安乐县主捂着脸,不敢置信最疼爱她的娘亲会打她巴掌。
  眼泪瞬间如清河决堤。
  庆阳长公主看着自己的手,自打安乐县主出生,她连她掉跟头发都心疼,遑论打安乐县主了。
  明王明王妃把她和太后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他们只恨不能将他们除之后快,自己的女儿却想嫁给明王,叫庆阳长公主如何能忍。
  她又后悔又生气,“明王是你舅舅!”
  安乐县主道,“舅舅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嫁给他!”
  庆阳长公主气到胸口痛,“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女?!你们隔了备份,就算明王愿意娶你,娘也不会同意!”
  安乐县主眼睛被眼泪模糊,道,“先皇都不反对的事,娘为什么不同意?”
  娘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
  她从未想过娘会不同意她嫁给明王。
  太后坐在凤椅上,敏锐的捕捉到安乐县主这话,“先皇同意什么事?”
  安乐县主道,“先皇不反对安乐嫁给明王。”
  “这怎么可能?!”太后不信。
  庆阳长公主更是生气,“你妄想嫁给明王也就罢了,你还打着先皇的幌子,我和太后都不同意的事,先皇怎么可能会同意?!”
  庆阳长公主和太后都认定安乐县主是在撒谎。
  偏安乐县主是最不能受冤枉的性子,她气的擦掉眼泪道,“安乐没有撒谎,先皇是真的不反对安乐嫁给明王!”
  太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安乐县主道,“在安乐十岁那年,有一次安乐躲在御书房,偷听先皇考明王和太子哥哥他们功课,趴在桌子底下睡着了,等醒来,太子哥哥他们已经走了,先皇和常公公在说话,当时哪位大臣家的少爷还不满十五岁就定亲了,常公公就说也就明王的年纪,先皇就说自己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王娶妻生子,常公公就宽慰先皇,说先皇会长命百岁的,要先皇不放心,可以给明王赐婚……”
  “先皇就说安乐经常跟在明王屁股后面,把安乐许给明王如何,常公公说差了辈分,先皇当时说辈分不是问题……”
  “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有大臣找先皇议事,就给打断了。”
  太后眉头拢成麻花,庆阳长公主道,“先皇最是将礼法,怎么可能会说辈分不是问题这样的?你不要以为先皇死了,死无对证,娘和太后没这么好骗。”
  安乐县主气到跺脚,“安乐说的句句属实!”
  “这事除了女儿,还有常公公知道,常公公不就被关在武国公府吗,娘要不信,可以去问常公公,问他先皇是不是说过这话!”
  安乐县主将常公公抬出来,这下太后和庆阳长公主不信也信三分了。
  可先皇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会动这样的心思呢?
  要不是先皇说辈分不是问题,安乐县主怎么敢肖想自己的舅舅,在她心底,先皇是最严厉的,先皇都准许的事,娘亲和太后就更没话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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