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145章 底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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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圆盘。
  月华明亮。
  郑丞相看见这一幕,差点没一口老血堵死自己。
  没想到,外面的人居然还有秦晏城。
  “摄政王,你为何打小儿?”
  郑丞相看见自己儿子的惨样,立刻脱口而出质问。
  他上前心疼地将郑朗扶了起来。
  郑朗有了靠山,立刻叫嚷道:“爹,他凭什么随意打人!我就不信皇上也这般纵容他,爹,你要将这事告诉皇上。”
  听得出来,郑朗打心眼里还是怕秦晏城的。
  不然,他就要对秦晏城喊打喊杀了,而不是只是让郑丞相去小皇帝那里告状。
  郑丞相的脸色不好看,再次看向秦晏城质问道:“摄政王,这么晚了,你出现在丞相府,还出手伤人,到底是何理由?今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吗?”
  秦晏城眯了眯眼睛,搂着余音腰身的手臂都紧了几分。
  秦晏城慢吞吞地说:“那不如丞相给本王一个交代,说说贵公子为何当街调戏本王的王妃?”
  丞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不是你的王妃,那是西域的公主!”
  秦晏城挑眉,坐在几丈高的马匹背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威严。
  他垂着眸,漆黑的夜也融入到了他的眼底。m.biqubao.com
  秦晏城淡声道:“那丞相是承认贵公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了?”
  丞相:“.......”
  余音没忍住,低低咳嗽了一声。
  她是良家妇女吗?
  为何此时听见秦晏城这么形容自己,莫名地想要笑呢?
  秦晏城似乎感受到了余音的笑意,轻轻捏了捏余音腰间的软肉。
  余音立刻偏头,有些不想要参与到了秦晏城和郑丞相的斗争中。
  虽说这事是因自己而起,但是余音也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啥关系。
  相对于朝堂和王权来说,她蝼蚁都比不上。
  “摄政王这话说的,我儿有些醉意了,这女子深夜在此,他将其看成了自己的外室,也实属正常。”
  余音轻扯唇角。
  这老东西,居然还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秦晏城冷笑,“贵公子还没成亲,这外室倒是不少啊?”
  好了,郑朗又多了一条罪名。
  在陵国的律法中,未曾娶妻,不可有超过两名的外室或者是通房之类的。
  这规定一直都有。
  但是这些贵人之间,谁又干净了,谁又不曾风流?
  所以,这条律法形同摆设。
  但是要真的拿出来说事,那就不一样了。
  郑丞相深知秦晏城舌若莲花,他是说不过的。
  更何况,今日的事情也是郑朗有错在先。
  他暗暗咬牙,在秦晏城那里受气多了,也不外乎多了这一件事。
  郑丞相道:“摄政王,那你也不该伤了我儿。我儿还没有娶妻,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来找本王付医药费。”
  郑丞相:“......”
  这下要真的被气死了。
  “夜深了,本王可没有丞相府这样晚的作息,本王就先告辞了。”
  郑丞相:“......”
  气死气死!
  他只能瞪着眼珠子,目送秦晏城带着余音消失在黑夜中。
  “愣着干什么!去找最好的大夫!不,去找太医啊!”
  .......
  秦晏城的马儿只跑了一阵,便慢了下来。
  余音有些别扭地想要扯开秦晏城的手,但是却又被他一提,一转。
  不知怎么的,余音居然翻了一个身,就这么变成了和秦晏城面对面而坐。
  余音头往后,眨了眨眼睛。
  秦晏城的眸光深邃,浅浅寒意蕴藏其中。
  “你这女人,时时刻刻都在挑战本王的底线。”
  余音:“.......”
  “你多管闲事!”
  余音黑着脸反驳。
  “多管闲事?”秦晏城冷哼,“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想要跟着郑朗回家?”
  “谁这样说了,你怎么那么会曲解我的意思?”
  秦晏城轻哼一声,“你最好不是!”
  之后,便沉默下来。
  余音抿着唇,沉默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觉得和秦晏城这么坐很是尴尬。
  她想要转过身去,但秦晏城也不撒手。
  余音想要找点话题,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我之前深夜的时候,在那条巷子里面见过几个人架着一个受伤的人很快地跑过,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警惕性非常高,像是有武功的人。”
  听见余音这么说,秦晏城让马儿停下。
  秦晏城看向了余音说的那条巷子,“是左边的那条还是右边的那条?是往哪个方向?”
  余音借故跳下去了马背,来到了那条巷子。
  她比画着手指,“我当时是站在这里,看着那边,那几个人是往那边的方向。”
  秦晏城也跟着走过来,顺着余音手指的方向看。
  “那个方向,住的是老国公一家。不过,短距离也是丞相府后门的一条巷子。”
  说起老国公,余音想到了秦知意。
  “老国公家家风如何?”
  秦晏城冷眸扫她的脸,“你问这做什么?又看上了老国公家的外孙?”
  余音对着秦晏城翻了一个比月盘还要大的白眼。
  “你说什么呢!秦晏城,我在你心中就这么缺男人?”
  “不。”
  秦晏城上前一步,将余音压在了巷子冰凉的墙壁上面。
  他的一条腿挤到了余音的双腿之间,非常有效地控制了余音的行动。
  一只手插进去余音的指缝之中,十指交握。
  还有一只手,揽着余音的腰,将人拉近。
  “你只缺本王。”
  秦晏城低头,吻了下来。
  夜色惯会蛊惑人心。
  静谧的月亮的窥视也喜欢将人心底的那点莫名情愫无限的放大。
  余音没有反抗,微仰着头,和秦晏城接吻。
  两个人的侧颜一半在皎洁下一览无余,一面在夜色中泼墨难辨。
  两个人吻了许久。
  就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亲着,交换着彼此呼吸和炙热。
  良久,秦晏城将余音微微放开了一些。
  他回答之前的问题,“老国公一家子嗣稀薄,后辈没有出众的,旁支更是没了锐气。不过要是他那外孙,听说性格和读书都不错,秦知意要真是选了他,倒也不错。”
  原来,秦晏城什么都知道。
  但他就是张口就来,嘲讽一下余音。
  余音有些恼地推了秦晏城一把。
  他似乎心情不错,低声笑了一下,又揽着余音亲了起来。
  “喂!”
  两个人正难舍难分的时候,忽然一道呵斥的声音传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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