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令余音震惊不已。 玉玺可不是小事。 怪不得,丞相居然这么胆大包天。 可是,有秦晏城看着陵国,玉玺又是如何到了丞相的手中。 秦晏城知道这件事吗? 余音很快就做了决定,但是却没有立刻同意,“你知道郑朗有一个外室是我的妹妹,这样抢妹妹男人的事情,我做着.......” “岂不是得心应手?” 周元川接过话头,“别装了,既然想要合作,就得听本殿下的。” “不然,别怪本殿下无情了。” “.......好。希望殿下也不要让我失望。”m.biqubao.com 余音知道今日周元川不会将燕子给自己的。 但她暂时也不会有危险。 她临走的时候嘱咐道:“有劳殿下的人将燕子照顾好一些。” “好说。” 周元川目送余音冷笑一声。 他也没想到,这女子看着薄情,却这么有情有义。 居然为了救一个婢女,费这么多的心思。 那他可就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余音这方刚走,外面就又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你将她放走了?” 余娴的脸从斗篷里面露了了出来,整张脸有些狰狞。 “现在她还不能杀。” 余娴眯着眼睛看周元川,“你不会相信她了吧?那个贱人巧言令色,花样多的很!小心到时候她毒死你!” 周元川可不喜欢余娴这么和自己说话。 他眸色冷了冷,“谁让你这般无用,这么久了都没能进去丞相府的门,连郑朗的人都留不住。” 余娴:“.......” 这话戳到了余娴的痛处,她生气之后只剩下了可怜。 “你帮我安排,我不要跟着郑朗了。既然余音那贱人不愿意,你将我送去摄政王府。” 周元川:“.......” 他一脸看脑残的样子看着余娴。 “你想什么呢?秦晏城是白痴还是我白痴,还是你白痴?” 余娴:“.......” 她咬着唇,默默无语。 周元川又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招惹余音,也不要破坏她的什么。” “凭什么!” 余娴不服气了。 周元川道:“凭她比你有价值,最起码她现在是西域的公主!” “你要是想要我答应你的条件,就拿捏住郑朗!” 当初,余娴找到周元川的人的时候,敲门砖就是她和郑朗的那点私情。 周元川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利用的机会。 哪成想,这余娴这么没用,这么久了都没能嫁到丞相府中去。 余娴一脸失落和怒气地走了。 她咬着牙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 余音被周元川的人蒙着眼睛送走了。 虽说闭着眼睛,但她也记着路了。 等到了地方,余音被放下来马车,并且揭开了眼睛上面的布。 她一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忍不住抽抽嘴角。 周元川的人倒也是贴心,居然直接将她送到丞相的门口了! 这么心急? 干脆将她送到郑朗的床上,岂不是更好了? 余音正打算回去找拓跋云,谁知道不远处就驶来了一辆马车。 正是丞相府的。 郑朗也是这个时候才从温柔乡里面回来,满身的酒气。 一听小厮说看见余音就站在了他的门口,那激动的直接叫停马车,跳了下来。 “公主,你是来找我的吗?” 余音:“.......” 闻见了郑朗身上的酒气,余音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我在京都迷路了,刚巧路过这里。” 这个谎言一点也不走心。 谁都知道,西域公主就是余家的那个庶女。 但是郑朗此时可不纠结那么多。 今日他高兴。 因为余娴告诉他,余音警告她离开自己,说是她要嫁过来。 没想到,西域公主居然能够舍弃了秦晏城,看中了自己。 这一点令他很是开心。 先不说其他的,那他完全可以打脸秦晏城啊! 只要为父亲拿捏住了西域的这势力,他们丞相府便能够和秦晏城抗衡了。 郑朗微笑道:“要不进去坐坐,你还没有来过我们丞相府吧?我府中的景色极为优美,特别是夜色。” “这不妥。” 余音有些意外郑朗格外热情的脸色。 之前的郑朗还知道礼数和收敛,没想到这会居然直接想上手。 这让余音很是警惕。 毕竟她才在周元川那里说起丞相府的事情,而且周元川的人将她送来了这里,接着郑朗回来。 时间也能对得上。 周元川必定是知道郑朗要这个时间回来。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丞相府和周元川之前并没有解除合作。 而周元川假意让自己靠近郑朗,其实也不过是他和丞相府想的一个计谋。 而目标,正是想要利用自己,对付秦晏城。 可是她于秦晏城来说,也没有任何的价值啊? 这个猜测说不通。 余音漂亮的眉毛皱起,又拒绝道:“郑公子,这要是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你想太多了!你们西域之人不都是非常的开放吗?例如春风楼的那些西域舞姬,那都是大胆极了。” 郑朗越说越是兴奋,往余音的身上扑过来就要抱她。 “嘿嘿,况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余家庶女的时候,玩得更是花!现在我不会瞧不起你,你应当识趣一点才是。” 余音眸光闪过杀意,正拨动袖子里面的袖箭,攻击郑朗的时候。 “啪!” 一道鞭子的声音传来。 余音还未看清楚那边奔驰过来的马儿上的人,就见到郑朗已经被这一鞭子给抽得,后背上面立刻皮开肉绽。 黑暗中,响起了郑朗杀猪一般的叫声。 “啊!” “来人!给老子弄死他!” 几个小厮冲上前来去扶郑朗。 郑朗气的一巴掌挥在其中一个靠近的小厮的脸上。 丞相府听见了声音,大门打开,郑丞相居然从里面出来了。 本来就是郑丞相命人将郑朗给找回来的,也在等着他。 那会门房听见了郑朗的动静,立刻就去回禀来丞相。 不过很快又有人说:郑朗居然在大门口调戏西域公主。 这大半夜的,西域公主居然出现在丞相府的门口,实在诡异。 一向是多疑的丞相,立刻跑了出来,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中了阴谋诡计。 还未走出门,正巧就听见了郑朗的惨叫声。 而这时,余音已经被人拎着衣领,给提到了马背上。 余音动了动,一扭头就看见了身后的秦晏城。 他一脸黑沉,一只手握着缰绳,揽在她的腰间。 而另外一只手正手持长鞭,看向了府内出来的郑丞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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