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这不是也希望妹妹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 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 如果对方是晏王这样的男人,又能够对余音好,他们自然是满意的。 余音骄哼了一声,扭头往秦晏城的书房而去。 拓跋云看了一眼余音的背影,摇了摇头。 越是表现得抗拒躲避的人,在心中越是有一定的地位。 如若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就不会在遇到关于他的事情时候,情绪起伏的如此大了。 余音到了秦晏城的院子,发现房门紧闭。 正想着是不是人不在,就见到那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几个面孔挺熟悉的幕僚。 他们见到余音也极为的恭敬,“拜见王妃。” 余音冷声道:“我不是你们的王妃,我是西域的拓跋公主,以后请叫我公主。” “是,王妃。” “?” 余音看向了书房窗户前坐着的男人,不打算和这些人废口舌,直接进去了书房。 秦晏城垂着头正在处理书信,头也不抬吐出一个字,“坐。” 余音非要和他对着干,就是站着。 “秦晏城,如今我是西域的公主,代表着整个西域,希望你能放尊重一点,不然就没有联姻的必要了。” 秦晏城掀开眼皮子扫了余音一眼,“对你放尊重一点,你就能乖乖地联姻了?” 那自然是不能的。 余音不说话。 秦晏城又问:“如何才能算是对你尊重?整个摄政王府的人何时对你不恭敬了?” 呵,说起这个那可有的说了。 余音是一个记仇的人,以前那些人对自己的轻视蔑视,她可是都记着呢。 不过再翻旧账也没意思,更加没必要。 对于这些人尊不尊重自己,她其实也没那么在乎。 余音道:“住所给本公主重新安排。” “行。” “我之前身边跟着的婢女,燕子在哪里?” “这个还有待查。” 余音皱眉。 先前的消息说燕子就是在摄政王府,而且还要将其许配给其他人。 所以她才心急赶回来的。 可是,从月牙和老乞丐的话中得知,燕子好像并不是秦晏城抓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音问:“林山呢?” “他马上就过来见你,有什么要问的你问他。” 余音抿唇。 秦晏城继续低头看着书信。 余音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林山还没有来。 她不能委屈自己,直接在书桌的对面坐下来。 这时,秦晏城提笔写字,发现砚台干了。 “研磨。” 他目光看向余音,理所当然。 余音冷笑一声,"你想什么呢?让西域公主给你研磨?" 秦晏城:“......” 他沉声道:“整个西域,就连拓跋王见到本王都得礼让三分,让你研磨倒是用不得了?” 余音稳坐如山,“他对你礼让,关我何事?” 如今她不依靠秦晏城,也不求着他什么。 所以,余音身上那点恶劣的性格全部都暴露了。 这倒是让秦晏城认识到了一个新的余音。 他看了一眼余音冷傲的样子,轻笑一声,"行,本王自己研。" 余音翻翻白眼。 还真当她还是以前的余府庶女,仰仗着他呢。 现在她可是公主,余音这身份,足够让她娇蛮了。 一想到这,她腰板都坐直了。 特别是在秦晏城的面前,她得让他认清自己的真面目。 不过好在林山很快就来了。 他进来之后看见余音,猛地跪下去,“王妃,奴才有罪,奴才没有保护好燕子。” 余音:“......” 这卑微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之前的林山。 余音打量他一眼,甚至都觉得林山是假的。 事实上,林山是瘦了,而且胡茬挺多的,整个人看着憔悴许多。 重要的是他真的只是一个奴才了。 看样子他在秦晏城的手下,经历了不少。 他丢了自己,也丢了燕子。 余音那么信任他! 她面色发冷,“燕子现在在哪里?”m.biqubao.com “不知道。” 又是这一句! 她就不信了,秦晏城能够掌控整个陵国,却让一个燕子消失了。 余音气得不行。 眸光看向秦晏城,见着他挑眉,一副淡然的样子,余音猛地站起来。 “行,都不知道。” 余音撂下这句话之后,起身往外面走。 白湖站在外面,挡住了余音的去路。 “让开。” 白湖垂着头,一脸的恭敬。 这时,林山走了出去。 秦晏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么现在这么大的火气?" 她能不着急吗? 燕子一旦有什么事情,她连自己都不会原谅的。 那么可爱的燕子,是世上为数不多真心,无条件为自己的人啊! “让开!” 余音再次低喝一声,袖子中的掌心也攥紧了那把小巧的匕首。 “还请王妃消消气,和王爷好好说。” 余音深吸一口气。 “去你妈的王妃!” 她抬手就要刺杀白湖,谁知这时后面忽然出现一道力量,握住了她整只手。 秦晏城轻笑的声音传来,“你现在胆子倒真的不小。” “还敢动手杀人了?” 秦晏城说着将余音往后面带,白湖顺势将门再次关上。 秦晏城一只手掐着余音的腰,让她整个人陷在自己怀中。 温热的掌心在余音的腰间摩擦着,只微用力,大掌就能将她的柳腰整个控住。 秦晏城俯身贴近,下巴贴在余音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醉人的酒。 "还是换回陵国的服饰吧,这样看着顺眼。" “放开。” 余音恼怒道:“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管你顺不顺眼!” 余音挣扎着,可秦晏城落在她身上的掌心纹丝不动。 她和秦晏城的力量过于悬殊。 秦晏城手臂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抱了起来,然后回到了座位上面,将余音固定在怀中。 “还动?” "再动现在就办了你。" 秦晏城见余音不老实,低声威胁。 余音;“.......” 她瞬间老实了。 狗男人,就会这一招! “别急,你那婢女本王已经命人去找了。” 余音问:“先前有人告诉我,你要将燕子买去给人家做妾。” “谁告诉你的?” 余音:“......” 秦晏城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又问:“告诉本王,你和周元川密谋了什么?” 余音眸光闪了闪,怎么可能告诉秦晏城。 秦晏城扫了一眼她的神色,轻笑一声。 今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也挺有耐心。 “你不说本王也能猜到。”秦晏城捏着余音的脸颊,让她直视过来,“怎么这么想本王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70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