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秦晏城并不觉得余音会就这么算了。 她在暗地里和自己较着劲呢。 余音也从来不像是表面上那么乖巧,小心思也都写在脸上。 叫人不想看都难。 秦晏城冷然道,不似方才那般的情迷。 “看来是本王留情了,不然你也不会还有力气出去想要求别人!” 余音的银齿慢慢地咬着秦晏城的锁骨处,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爷也不帮我,还不准我出去找别人,那王爷是要人家如何做嘛?” “拓跋离对你就这么重要?” “虽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他对我还是不错的。我初来乍到,自然是想要把握住这才让大家认可我的机会。” 只要余音能够将拓跋离救好,那王庭就不会觉得她只是一个花瓶了。 余音告诉秦晏城,自己只是想要证明自己。 秦晏城撒开手,往后躺了去。 “看你表现。” 这就是松口了。 这点余音还是拿手的。 她在秦晏城的身上练了不少的功夫,哄这个男人,绰绰有余。 ...... 第二日。 秦晏城依旧不在。 他跑得倒是及时。 余音睁开眼睛想了一下,洗漱好就去了拓跋离的院子。 侍女正在给拓跋离喂药。 “三哥可有醒过来?” “没有。” “郎中来如何说?” 侍女只是摇摇头。 余音看了一眼时辰,有些担心。 秦晏城这会不会提了裤子不认账啊? 这事她真的干得出来。 余音有等到了下午,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任何的动静。 拓跋枭来了两趟,又派出去了一些人去联系万书阁。 余音直接来到了陵国使团居住的地方。 一个陵国的官员扫了一眼余音,惊讶她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过来。 他也是心高气傲,看不上余音这样的女子。 “你到底是不是摄政王的王妃?” 这话问得也是直接。 余音抬着下巴,并没有搭理他。 官员又问:“你若是,你就应该帮助我们早日和西域达成友好条约,你若不是,你便不能来找摄政王,你身为拓跋公主,应该是懂这个礼数的。” 这是变着法子地教育她呢。 余音淡淡看他一眼,"是或不是,我都能解决你。谁给你的胆子来我面前叫的?"biqubao.com 官员;"......" “你不过是区区一个西域的公主,算得了什么!你在嚣张什么?我可是听说了,你就是半道才捡回来的,要是让拓跋王知道你在陵国的那些事情,你还如何有脸占着公主的位置!” “是吗?” 余音直接抽出来腰间的长鞭子,对着那趾高气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自己的官员。 “啪!” 重重一鞭子。 “啊!你敢打我!” 那官员捂着自己的手臂,又想要怒骂。 谁知道,余音抬手又是一鞭子。 余音淡笑,"你应该感激我给了你这个荣幸。" “要知道,大哥送我的这个鞭子,我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有用来打过人。” “你是这个鞭子的第一次,你该庆幸。” 庆幸她的鞭子没有用得那么好。 不然,非要让他皮开肉绽不可。 这官员两鞭子被抽得也不敢多说了。 “我会让拓跋王给我主持公道的。” 官员要去告状。 余音并不屑。 而不远处的窗户,秦晏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见着余音离开了,秦晏城这才沉声开口:“这个锅适合他。” 暗卫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秦晏城。 “主子,这样是否会......” “嗯?” 秦晏城只是淡淡疑惑了一声。 那暗卫立刻躬身抱拳,“是,属下马上去办。” “还有大漠村那边,秦公子一直想要见你,也处置了我们三个人了。” “不见。” 秦晏城知道秦高远想要说什么。 他又不由想到了余音。 这小妖精,勾得那小子魂不守舍的,居然还敢和自己叫板了。 正想着,楼下传来了余音的声音。 暗卫消失不见,秦晏城坐在窗前正在看万书阁来的书信。 余音在楼下喊了两声,见着并没有人过来开门。 当然,她绝对不会相信,秦晏城的身边会没有伺候的人。 余音看了一下,也并没有看见人影。 她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楼下看了一圈之后上来了楼,就看见秦晏城正坐在位置上面,手中拿着一块羊皮纸,正认真地研究。 听力这么好,绝对知道自己过来了。 但就是不搭理自己。 狗男人。 余音扬起笑脸,扑到了秦晏城的面前,“王爷,原来你在的啊?” “本王怎么听着你这个意思,像是不希望本王还在?” 这个在从余音的嘴里吐出来,总听着像是死这个字一样。 余音推了推秦晏城的胸口,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王爷,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要不是余音的表情管理挺不错的,这真的要用质问的语气了。 “什么事?” “王爷答应了要帮忙联系万书阁,救我哥哥的事情啊。”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 余音真的要忍不住骂人了。 秦晏城欣赏着余音差点绷不住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马上拓跋王就要和陵国签订友好条约了,你想要跟本王一起回陵国了吗?” 这个话题转得太快了。 余音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是这么突然地问,她一时间真的想不到应付秦晏城的说词。 秦晏城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身子微微往后靠在太师椅上,用一根手指撩着余音额角的发丝。 秦晏城在等余音的回答。 他不着急。 反正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回啊!” 余音靠在秦晏城的身上,“只要王爷能够给人家一个容身之处,人家自然是愿意待在王爷的身边的。” 又补了一句违心的话,“这天底下,哪里找问道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这话从余音的嘴巴里面吐出来,没有多少可信度。 但是秦晏城还是勾起了唇角,“既然如此,本王就如你所愿。” 余音很开心地便走了。 秦晏城受到拓跋枭的邀请,去了他的王宫之中。 拓跋枭开门见山:“只要王爷能够救我的儿子,陵国的这和平条约,我会签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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