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成功得救,被送到了林山的院子里面。 余音问带自己来的人,“我如何报答你?” “不用。” 那人身形瘦小,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面。 “姑娘!” 屋内一直等着的燕子听见了动静,打开门就看见一脸灰头土脸的余音,高兴的将人紧紧抱住。 “是我。” 余音拍拍燕子的肩膀,长叹一口气。 燕子开心过后,才想起来林山,于是冲着余音的背后看了一眼。 “我表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我没见到他。” 燕子立刻担心,“我表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余音带着燕子先进去了屋内,“我们现在也没法去找,再等等明天早上看情况。” “姐姐,你没事吧?” 月牙见到余音,也很是开心的跑上前来。 月牙现在和她们混熟了,话也多了起来。 余音摸了摸她的脸蛋,"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第二日。 林山还没有回来。 余音去打听了一圈,这才听说,林山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 听说昨天晚上,锦衣卫又在一条巷子里面抓了好多的人,还有许多人都受伤了。 一听说受伤,燕子急的又开始哭起来。 “姑娘,怎么办啊?” “我去大理寺看看。” “不行,很危险,姑娘你别去,我自己去。” “你能认识谁?” 余音让燕子留在家中,独自去了大理寺,可是却没有见到高湛的人,连大理寺都不能靠近。 倒是在门口,看见了秦晏城的马车。 余音总觉得,秦晏城是在这里等自己。 她其实可以去找秦知意,要是秦知意来找高湛求情,应该是有用的。 但是,高湛不是秦知意的良配,自己才说不希望两个人联系,这会更不应该去找秦知意。 那她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余音来到马车前,恭敬道:“王爷。” 马车内并无动静。 余音看了一眼周围,也没见到人。 难不成马车内没有人?秦晏城在大理寺内? 想到这里,余音掀开了车帘,悄悄看了一眼。 随即,吓得手一抖。 马车内,秦晏城正垂着头在看奏折。 听见了也不回答,估计是不想搭理自己,让自己识趣快些离开。 余音抿了抿唇,又伸手掀开了车帘,喊了一声,“王爷,你在这里等我的吗?” 秦晏城掀开眼眸,淡淡扫了一眼余音,“你想多了。” 不是也行。 余音不过就是找个借口说话。 余音爬上去了马车,跪在秦晏城的面前,“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本来她是不愿意救林山的,因为林山是秦晏城的人。 但是余音担心秦晏城用完林山,会借此机会将他杀掉。 林山也一直在帮助她,她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秦晏城冷哼一声,猛地扣上了奏折,“余音,你来就是求本王帮忙的?” “是。” 秦晏城沉声道:“滚下去。” 余音不走,扑过去抱住了秦晏城的腿,“王爷,求求王爷放过林山。” “林山又是你哪个男人?” “不是,我的男人只有王爷一人,林山是我妹妹的人,我妹妹很伤心,王爷能帮我吗?” 秦晏城捏住余音的下巴,将人细细打量了一遍。 余音本来就瘦,被关起来几天,此时更是瘦的没了半点肉,只剩下了骨感。 秦晏城用的力道大,像是要碎掉她的骨头。 余音不敢挣扎,也没了之前的媚态,忍不住皱着眉头。 她伸出手抚上秦晏城的手,“王爷,你大人有大量。” 秦晏城一把将余音掀开,端坐起身子,“滚吧。” 余音后腰磕上一旁的木头,硌的有些疼,她抿了抿唇,又往秦晏城的身上扑去。 "王爷......" 秦晏城一把拉住余音的手,“为了其他的男人来求本王?本王有什么好处?” 余音眨眨眼睛,眼底没了往日的情愫,“王爷想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答应。” “呵,你觉得本王如今的位置,会需要什么?” 秦晏城什么都不需要。 他掌控整个陵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余音如今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了价值。 所以,秦晏城对她嗤之以鼻,半丝好脸色也不必给了。 余音其实想说,如果能够换回林山,她可以悔婚,不占用秦晏城王妃的这个位置。 可是,余音还想要那幅苏绣唐卡。 这才是她所有努力的目标,她抢了圣旨,也是为了此。 余音轻声道:“我不知道,还请王爷明示。” 秦晏城凝视余音片刻,眼中满是失望,随即松开手。 “想不明白回去就慢慢想。” 余音最后还是被赶走。 回到小院,燕子满脸希望的迎了上来。 余音艰难道:“燕子,林山被抓进去大理寺了,我救不了他。你会怪我吗?” 燕子微愣,“姑娘,表哥也没有干坏事,相信大理寺的人很快就将表哥放回来的。” “要是放不回来呢?” 燕子:“......那,那.....” 燕子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她哪能知道怎么办啊! “对不起,燕子,我其实可以救林山,但是我不能,我想要拿回我娘的遗物,我必须嫁进去王府。” 燕子问:“姑娘,你是觉得王爷可以救表哥吗?” 余音点点头。 燕子却摇头,“姑娘,我们都是小人物,王爷那样的人不会将我们放在眼中的。他不会救表哥的。” 余音:“.......” 燕子比她想得要明白。 可是,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总归是抱有一丝希望。 正是因为这一丝希望,余音愧疚不已,艰难抉择。 燕子道:“从我们决定留在京都,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时表哥也说过,可能会有危险。姑娘,我们都知道京都的这些贵人,不好打交道的。” “所以,不管遇见任何的事情,我们其实都能意料到。姑娘,你别自责,做你想做的事情,表哥的事情再想办法。” “......好。” ...... 很快就到了成亲这日。 余家很是冷清,没有人给余音准备婚礼。biqubao.com 那么多的人进去了大理寺,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丝的动静。 谁也不敢打探过多。 整个京都,都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人人自危。 余音起来的很早,燕子正在给她梳头,一旁放的是摄政王府送来的嫁衣。 如果不是王府的人送来嫁衣,只怕余音要穿着旧衣上花轿了。 她只需要将自己收拾干净,穿上衣服,等着摄政王府的花轿来就行。 余音被燕子扶着来到了门口,没想到外面站了许多的人。 “她还真的要嫁给王爷啊?抢了自己妹妹的位置,还真的是没脸没皮!” “王爷也不会要这样的女子,只不过是皇命难违,我打赌不出一个月,她就要暴毙。” 门口的人对着身穿红色嫁衣的人,指指点点。 余娴在身后,带着余府剩余的人,看笑话似的。 “贱人,你还自己走到门口,你是担心王爷忘记了今日的日子吗?这么迫不及待吗?哈哈。” 余娴笑得开心。 门外这些人也都是她找来的。 余音扭头看了她一眼,附和道:“妹妹说对了,我迫不及待嫁到王府呢。” 这时,街道响起来奏乐的声音,是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来了。 余音勾勾唇,扫了一眼余娴,“妹妹,下次见到我,记得行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69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