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32章 命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真该死啊!
  余音听见这两个人的话,只觉得手臂越发的疼了,又凉又疼。
  这下子余娴要是看见自己这惨样,大牙都要笑掉了吧!
  余府内。
  余娴正得意的吃着丫鬟投喂的水蜜桃,这些都是秦晏城才命人送来的。
  余大娘子在一旁很是欣慰骄傲地看着余娴,“倒不如不去找那贱人了,让她死在大理寺才好。”
  “娘,大度一点,以后我成了王妃,捏死那贱人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余娴不屑道:“王爷的身份牌子都这般轻易的交给我了呢。虽说我借口身子不适,昨日先回来了,但是也不能耽搁太久,不然王爷会觉得我不善良的。”
  余大娘子点点头,“我儿说的是,是娘没有远见了。如今王爷对你的看法最重要。”
  “听闻大理寺的高湛善刑,即便是女子也不会手下留情。嘻嘻,这一晚上足够让余音吃苦头了。”
  “她活该!这贱人还妄想染指王爷,做她的春秋大梦吧。她哪里比得过我儿。”
  余娴听见这话,笑得更加开心了。
  这才多久的时间,王爷一箱箱的好东西往她的院子里面送,就说满陵国,谁不羡慕她?
  王爷从未对谁如此,这宠爱唯有她独一份,这样的恩宠,余娴做梦都要笑醒了。
  第二日,余娴起来的晚,又收拾了一番,等出门的时候,快到能吃午膳的时间了。
  余娴乘着马车,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往大理寺去,手中一直把玩着代表着秦晏城身份的牌子。
  她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
  到了大理寺,她看着这大理寺的门楣,只觉得阴森无比,不愿意进去了。
  “我是余家小姐,挺担心家中姐姐的,王爷说我可以将她带回去。”
  余娴说着,将手中的牌子递了出去。
  “是,余小姐稍等片刻。”
  那穿着红色飞鱼袍的男子接过牌子,扭头往屋内走去。
  高湛正在擦剑,见到人进来,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牌子,冷声道:“将牌子留下。”
  “是。”
  那人将牌子放到案桌上,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高湛又吩咐:“等会悄悄去给秦家小姐送个口信,将余家大小姐在大理寺的事情详细说给她听。”
  “啊?”
  男人傻傻看向高湛。
  高湛挑眉,“听不懂?”
  “老大,秦家小姐是?”
  “怎么,京都还有几位秦家姑娘?”
  “嘿嘿,应该就只有工部尚书家的那一位嫡女了。不过,老大,你和秦家姑娘很熟吗?”
  “滚。”
  “好咧。”
  男人跑走的时候还一脸的坏笑。
  余音很快就被放了出来,看着大理寺这么高的台阶,到门口还有这么远的距离,她恨不得继续住牢房里。
  等她一步三歇息挪到门口,就见到余娴正不耐烦的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余音有些意外。
  余娴一看见余音的身影出现,咬着牙低声骂道:“你要死啊,能不能走快点?”
  余音不走了,“妹妹体谅,你瞧瞧我这手臂上面的伤。”
  余娴这才正眼看了余音一眼,她脸色确实苍白虚弱,看着不像是装的。
  为了自己不站在这太阳下,她让墨梅上去架着余音往马车上面走。
  余娴却没有急着上去马车,喊来了一个锦衣卫。
  锦衣卫个个穿着红袍,本该看着喜庆的,但他们脸色皆是冷寒肃穆的,看着就杀气腾腾,渗人的很。
  要不是想要在秦晏城面前树立自己的形象,她才不来这鬼地方。
  被喊住的那锦衣卫拧眉看向余娴,“你有何事?”
  “我放才交上去的摄政王的牌子呢?为何不还给我?”
  她还想要借口还牌子,去到王爷的府中,和他多亲近呢。
  锦衣卫凶巴巴道:“不知道,没听过,闲杂人等请尽快离开大理寺。”
  余娴:“.......”
  等我当了王妃,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胆小的余娴可不敢同这锦衣卫据理力争,委屈着一张脸扭头上去了马车。
  一上去马车,就见到余音半死不活的半躺在一旁的凳子上,她心情又舒畅许多。
  “看你这个样子,在大理寺是受了不少的罪啊?”
  余音眯着眼睛看她,“想笑就笑吧,这里没别人,端着憋着多难受。”
  余娴呵呵笑了一声,“进了大理寺你都没死,你可真是命硬。”
  余音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你放心,没把你们母女踩进去泥土里,我不会死。”m.biqubao.com
  “贱人!”
  余娴气得伸手想要抽余音巴掌,手还没递过来,只听余音提气猛然尖叫了一声。
  “啊,余家二小姐要打自己的亲姐姐啦!”
  余娴下意识看向马车外面,此时正走在街道上面,路上挺多百姓的,她只能咬着牙收回手。
  “你给我等着。”
  余音微阖着眼睛,已经没力气和她斗气了。
  回到余府,得到消息的燕子正等着她了。
  刚巧余音也走不动了,被燕子抱着回去了院子。
  别看燕子肉乎乎的,但是她的力气可不小,抱着瘦弱的余音,轻而易举。
  回到自己的床上,余音都没来得及问燕子肿着的脸颊,意识就逐渐往下消沉。
  眼前刚陷入黑暗,耳边就听见了外面有声音传来。
  “阿音为何住在这般偏僻的地方?”
  是秦知意焦急的声音,这话音刚落,她也踏进来了院子里。
  她边往屋里面走,还不忘警告余家的下人,“你们余家大娘子可真是贤良淑德啊!”
  领路的下人自然会将秦知意的话带到余大娘子的耳朵里,秦知意也是希望余大娘子能够收敛一点,对余音好一点。
  等秦知意进屋,余音已经被燕子扶着靠坐在床上。
  秦知意一见到余音虚弱的样子,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为何你又被关去了大理寺?不是三叔将你带走的吗?我以为他要给你看伤的,没想到他这般心狠,居然将你扔进去那阳间炼狱去。”
  秦知意拉着余音的手继续说道:“对不起,我要是早知道,定然将你早日从大理寺接回来的,都怪三叔这个心肝黑的。”
  余音看着秦知意着急上火的样子,开口还有力气八卦,“我倒是不知道你如今能这般手眼通天,还能将我从大理寺早日接回来。看样子,你和大理寺的锦衣卫很熟悉啊。”
  小皇帝登基之后,朝中势力大换水,本来直属于皇帝的锦衣卫,此时都在大理寺协助办案。
  但即便是如此,锦衣卫可也不是寻常人能够认识的人,即使是秦知意这样的高门小姐,也没理由和锦衣卫有交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68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