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16章 都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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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双眼睛,实在是肆无忌惮。
  有时候秦晏城就想问问,这女人知道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吗?
  秦晏城淡声道:“站稳。”
  余音委屈的瘪着嘴,乖巧地站在秦晏城的面前。
  秦晏城有时候挺好哄的,但其实他冷漠的时候还是多的。
  像是这样板着脸,不苟言笑自有威压,余音还真的不敢造次。
  她垂着眼眸看脚底,看来是真的没戏了。
  自己对于秦晏城这样的人来说,毫无价值,他毫不留情的撇清关系,也实属正常。
  余音伤心的是自己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女子最重要的东西都不要了,最后却还是被随意的丢弃了。
  关键是,她抱着这么一个大腿,还一事无成。
  余音暗骂自己未免太愚笨了一些。
  走了两步的秦晏城,发觉这女人还勾着头站在原地。
  他停下脚步侧眸看了余音一眼,“怎么,余大小姐是打算自己走回去?”
  余音眼前一亮,欣喜的抬起头,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王爷。"
  那拉长的娇软声,能苏掉人的骨头。
  秦晏城多看了余音一眼,心想她是如何夹出来这样的声音的?真是肉麻。
  余音跟在秦晏城身侧,他太高了,又目视前方,根本不看自己一眼,余音就只能仰着头看他。
  看着秦晏城放松的下颚,余音知道这男人此刻的心情是不错的。
  “哎呀。”
  余音故意提着裙子跳了一下,差点又崴着脚了。
  这一次可不是装的。
  秦晏城抬高了下巴,沉声道:“看路。”
  “哦,王爷你腿太长了,我有点跟不上。”
  余音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差点崴脚是因为看秦晏城一时间看出神了。
  “腿长有劲。”
  嗯?
  余音心中雀跃。
  应该不是她多想吧?秦晏城说这样的话,是有其他的意思的吧!
  于是,等余音坐上秦晏城的马车时,她大胆地摸上了放在身旁座椅上面的秦晏城的手。
  秦晏城一记沉沉的目光看过来。
  余音心尖一抖,但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好机会,“王爷,我是不小心的摸到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手却没有拿开。
  余音在试探。
  “不小心?”
  秦晏城反手,将余音的手腕拉住,微用力,就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中。
  余音顺势伸出手臂环住了秦晏城的脖子,摇摇晃晃间,两个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
  她就说嘛,最初的时候她能勾搭上这男人,证明自己这张脸,他还是有点喜欢的。
  男人都有劣根性,想要轻易的放弃,哪那么容易。
  余音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一次次秦晏城的冷漠和自己的试探,也让她没了耐心。
  余音捧着秦晏城的脸颊,先软软糯糯喊了一声“王爷”。
  秦晏城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漆黑的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瓣,语气还是极为冷淡的,“如何?”
  “既然都载了人家一程,能不能再顺手帮个忙啊?”
  秦晏城抬手,手背滑过余音娇艳的脸颊,另外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衣角钻了进去。
  做过这么多荒唐的事情,余音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抖了抖。
  但一看秦晏城这般淡定,眼底无波无澜,声音也冷了几分,“什么忙?”
  说实在的,余音有些不敢开口了。
  不过她担心转头秦晏城又再次将她踢远了一些,只能珍惜这次的机会。
  “听闻城东最大的那件古玩铺子里面,有一副用苏绣画绣的唐卡,非常漂亮,但是店家不卖......”
  秦晏城问:“我凭什么帮你?”
  凭你不能白睡我!
  当然这话余音是不敢说的。
  她伸出食指在秦晏城的胸口画着圈圈,撒娇道:“王爷,人家清白都给你了,不就是一幅画而已,你就不能疼疼人家吗?”
  “你不是要了一千两银子?这么快就花完了?”
  还真让这男人猜对了,之前的一千两银子不过是杯水车薪。
  余大娘子将她娘的那些嫁妆都给卖了出去,想要将其都买回来,一千两银子可是不够的。
  除了前些天刚拿回来的凤冠,还有一副她娘自己绣的唐卡,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余音转转灵动的瞳,“王爷自己急着要和妹妹成亲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总得给自己筹备嫁妆吧。”
  也不知道那日秦晏城去没去成衣铺子,她自己被气得忘记了这回事,总不能不解释。
  余音并不想在秦晏城面前隐瞒什么,关于她买了凤冠只怕他多问一句就能查出来。
  就算是秦晏城查到公主府,她如今的说辞就当成解释了。
  秦晏城怎么会听不出来余音的打算。
  也不知道她是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还是怕那个人暴露了,受到牵连。
  但不管是哪个借口,都足以让秦晏城动怒。
  余音没防备,两腿一抖,尖叫了一声,“啊!王爷轻点。”
  再回眸,秦晏城的脸色黑如泼墨,眼中翻涌着不知名的怒意。
  明明那会这人心情还不错的,她这是又说错了什么吗?
  秦晏城压着她的腰将人往下面沉,“怎么,咬着本王还在想其他的?”
  余音脸色变了变,整理好表情之后,主动陪着秦晏城的脸,吻了上去。
  余音不甘心的问:“王爷对妹妹也是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有点自知之明,别自讨没趣和她比。”
  余音咬着唇,带着怒意,歪头张口对着秦晏城的喉结咬了一口。
  这京都的人都说余娴是才女,堪比玉兰一般洁净高雅。
  可没人知道,她娘才是余承望明媒正娶的正妻,说严格一点,余大娘子顶多算是一个外室上位。
  但大家只认余娴才是余家唯一的嫡女,而余音是庶女。
  就连府中的下人,连喊她一句余大姑娘都不愿意。
  余音本答应了娘亲的遗言,不找余家的麻烦,可是是余大娘子在她进了京都之后,先招惹她的。
  就连她先好上的男人,都想要娶余娴,对她这般温柔,她怎么能服气?
  虽说是她玩过的,但也不能就这么好好的让给余娴。
  秦晏城将她的头掰开,眸色暗又危险,“咬哪里呢?”
  余音眉梢染了情-潮,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媚而妖,舔了舔唇角,她道:“哪里都咬,行不行呀王爷?”
  秦晏城喉结快速地滑了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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