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谁的气息?” 感受到这股气息,秦霄的脸色剧变。 他万分确定,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此刻,整个镇天塔都被封锁了。 而能够释放出如此威势之人,唯有魔魁无疑! “你们胆敢亵渎,必须付出代价!” 随即一声冷漠无情的声音传递而来,让秦霄脸色微微一白。 唰! 只见镇天塔上的光芒黯淡了一些,同样有人在窥伺这里的状况。 而听到这道声音,秦霄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 “是魔魁!” 他眸光闪烁,眼中浮现出惊喜之色。 魔魁乃是当世第一魔种,拥有成为魔君的潜质。 如今虽然陨落了,但肉身却保存了下来。 只要得到他的尸体或者血液,说不定便能够重新培养出魔傀。 一念及此,秦霄哪里会错过。 当即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镇天塔上飞掠而去。 镇天塔内,此时一具漆黑的魔棺悬挂在虚空之中,其上纹路密布,泛着古朴而玄奥的气息。 那魔棺足有三米高,散发着幽暗的乌光。 而就在这时。 秦霄从天而降,落在了魔棺旁边。 轰隆隆! 几乎在秦霄靠近的刹那,原本静寂的魔棺似乎受到某种刺激,竟然颤鸣了起来。 更令人骇然的是。 原本静谧的魔棺表面,竟然泛起一抹妖艳红色。 这妖艳红色越来越浓烈,很快就将整个魔棺包裹,使之化作一片血海汪洋。 “不好!” 秦霄心中警铃大震,他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哗啦啦! 就在此时,那血海翻涌,凝聚成一个血盆大口,朝着秦霄撕咬而来。 “破!” 秦霄面色阴沉,一拳轰出,想要抵挡。 嘭! 他的肉身虽然坚韧,比之灵兵都毫不逊色,但面对这恐怖的血盆大口,仍然不敌。 “该死!” 秦霄眉头皱成川字形,神色冰冷,迅速倒退。 但魔棺太可怕了。 不论是那血腥味、煞气,还是那猩红的血芒都带给他极大的危机感。 而秦霄退后不远处,那魔棺便是再度追了上来。 这次秦霄学聪明了,没有贸然攻击,而是选择避开锋锐。 砰!砰!砰! 眨眼间两人交手了数百下,秦霄不断后退,而魔棺紧追不舍,一副势要吞噬的架势。 “吼!” 忽然,一阵狂暴的嘶吼声传遍全场,只见一颗硕大狰狞的脑袋从血海中探了出来。 那头颅庞大无匹,足有十丈大小,青鳞密布,獠牙外漏,狰狞凶恶到了极致。 “吼!” 这颗脑袋一出,四周所有的魔煞之气纷纷汇聚,凝聚成了它的模样。 “这是什么东西?” 秦霄瞳孔收缩,眼中露出浓郁的忌惮。 这头颅太过狰狞恐怖了,犹如一头怪兽,散发出滔天凶意,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魔头嘶嚎一声,竟然一跃而起,狠狠扑杀而来。 轰! 秦霄抬手迎上,拳风呼啸,将魔煞震散。 但他依旧倒退了三五米,气血翻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血渍。 这魔头的力量,堪称恐怖! 而就在此时。 另一个魔头从血海深处爬了出来。 他通体黝黑,宛如一块块铁石雕琢而成。 双臂更是锋利异常,足有七八寸长,指甲森寒无比。 最关键的是,他背部有一排骨刺。 每一根都长达数寸,闪耀着金属的寒光。 显然是专门用来捕食猎物的。 这两尊魔头的气息虽然不如刚才那尊,但却相差不多。 皆有媲美武道宗师之能。 此刻联手,更是非比寻常。 嗡! 就在二人出现的瞬间,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骤然照射在秦霄的身上。 这光芒灿烂如阳,炽热如火。 秦霄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熔炉之中,整个人都在灼烧。 若不是他反应快,运转元气护体,只怕已经被彻底焚灭了。 不过饶是如此,他身上依然沾染了金黄色的血液。 而在这些金黄色血液中,秦霄隐约看到了一丝黑气。 这黑气与血液融合在一起,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但他并未停留,而是继续向前。 因为魔棺就在前方。 只是,任由他如何加速奔逃,距离魔棺都始终有着十余米。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魔棺距离他越来越近。 到最后,甚至已经触手可及。 轰! 而此时,那一左一右的两尊魔头也终于杀了过来。 “死!” 秦霄脸色难看,不愿坐以待毙。 他低喝一声,全力催动丹田之中的灵气,施展剑诀。 嗤! 刹那间,一柄银色的长剑横贯天宇。 带着凌厉无匹,摧枯拉朽的剑气,直斩那魔头而去。 这一剑极快,而且充满了杀伐之气,仿佛要劈碎一切。 锵! 然而那魔头却根本不惧,直接一爪抓来。 咔嚓! 银色长剑竟然在碰撞之下断成两截。 这让秦霄瞳孔猛然一缩。 他这柄长剑,乃是他花费巨大的代价买来的中品灵器,虽然算不得顶级宝贝,却也不凡。 然而连这等灵器都无法伤害到对方,可想而知这两尊魔头的战力。 “该死!” 此时此刻,秦霄心中大骂不止。 魔棺已经在前方了,只需要穿透层层叠叠的魔雾。 但偏偏这两个魔头却不依不挠,让秦霄无计可施。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挡得住我!” 秦霄怒了。 只见他双目赤红,杀机凛冽。 唰! 秦霄再次一步迈出。 只见他手掌伸出,一把扣住那魔棺之上,准备拔掉棺盖,取出其中之物。 然而他刚刚一动。 噗嗤! 只见那魔棺上突然爆发出滔天黑气。 这些黑气汹涌澎湃,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将秦霄淹没。 “啊!” 秦霄惨叫一声,顿时感觉浑身僵硬,血液都停滞下来,无法流动。 甚至连思维都陷入了呆滞。 这黑气诡异莫测,让秦霄心神俱惊。 唰! 不等他做出反应,只见黑气之中,一张大口猛然冲出,狠狠咬向秦霄。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秦霄亡魂皆冒。 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束缚,然而这黑气诡异至极,让他无法摆脱。 当! 最终秦霄只来得及挥舞拳头,砸出一记重拳,与那魔头的大口撞在了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7/69224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