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镇天塔表面浮现出无数玄妙符文,一股强横至极的力量从镇天塔之上爆发而出。 这些符文闪耀光辉,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可怕无比的神通。 每一道神通,都蕴含着恐怖的威能,足以将一名仙境武者灭杀。 轰! 镇天塔剧烈震荡起来。 但那魔气实在太过庞大,哪怕是有镇天塔阻隔,还是透露了出来,使得四周虚空都扭曲起来。 这让秦霄的眉头紧皱。 “必须尽快阻止他!” 秦霄眼眸冷冽,身体一晃便直接飞入到镇天塔之上。 他手捏法诀,打算催动镇天塔。 但就在这时,他心头一跳。 唰—— 一抹寒芒骤然从镇天塔深处激射而出,如同一条长枪般狠狠的洞穿而来,带着森冷无比的杀意,要夺走他的性命。 “什么人?竟敢暗箭伤人?” 秦霄面色微沉,没想到在自己的镇守下还有这样的存在潜伏,简直找死。 砰砰砰! 当即,秦霄连续拍出几掌,与那一缕剑光碰撞在一起。 顿时火星飞溅。 秦霄被击退了三步,目光凝重起来。 刚才交手的刹那间,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对方的修为十分高强,远超寻常强者。 而且那种攻击,凌厉至极,仿佛要毁灭天地,拥有莫测伟力。 若非他肉身强悍,反应迅速,刚才的交手说不定真会受伤。 哗啦啦! 而就在秦霄警惕的看向四周之际,镇天塔猛然颤动起来,似乎有一股恐怖力量在里面苏醒。 整个塔底,更是发出咔嚓的清脆之音。 仿佛随时要裂开一般。 “嗯?” 秦霄瞳孔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阴邪冰冷的气息从塔底涌现,仿佛来自于九幽黄泉一般,让人浑身发毛。 “怎么回事?” 镇天塔的异动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众人再次抬头望向了镇天塔。 只见那巨大的镇天塔竟然开始缓慢的升起。 “难道镇天塔要离开我们镇守的范围?” 众多武者脸色大变。 要知道,这里是镇守魔尊的关键所在。 镇天塔要是离开了,岂不是给了魔族可乘之机? 轰轰轰! 果然,镇天塔越飞越高,散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并且,在它的四周,隐约可见一层黑雾缭绕。 “不好!” 这一幕令人心悸,秦霄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加固镇天塔内部的禁制。 嗡嗡! 然而,镇天塔内的禁制虽然坚固无比。 却依然挡不住这黑雾侵袭。 那黑雾不断的扩散蔓延,笼罩了四周百丈之地。 “小心!” 这诡异的一幕让许多武者脸色狂变。 他们疯狂后退,拉开距离,满脸戒备。 轰! 忽然,镇天塔之中一道血影窜出,直扑秦霄而来,想要斩杀秦霄。 “哼!” 面对血影,秦霄早已提防。 他冷哼一声,伸手探出,化作一只金灿灿的拳头,宛若一颗流星,狠狠的砸了过去。 咚! 两者碰撞,爆发出一团璀璨的金光。 那血影竟然没有占据上风,反而倒飞出去,摔落在地上。 “什么东西?” 秦霄目光一眯,仔细看去。 只见那被秦霄打退的血影赫然是一具尸骸,模糊不清,根本辨别不出是谁。 难道是魔魁的尸首? 秦霄心中一紧,他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寻找魔魁的尸首,要是被魔尊吞下那万事皆休。 “吼!” 而在他打量的时候,那魔尸竟然爬了起来,口中发出低沉沙哑的吼叫声。 随后猛然跃起,朝着秦霄扑杀而来。 “哼!” 秦霄冷笑一声,丝毫无惧,双臂展动,施展龙虎八式,一招一式都充斥着无穷战斗力。 轰!轰!轰!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数十回合。 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漫天气浪,席卷四方。 最终,秦霄一掌拍落,直接将那魔尸拍飞了出去。 噗嗤! 那魔尸口吐鲜血,气息衰弱,彻底败北。 秦霄目光扫视一圈,发现那魔尸并非活物,而是死物。 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被耗尽了精华,彻底陨落。 嗖! 就在秦霄准备上前查看之时,突然,一道黑影陡然激射而来。 那黑影速度极快,宛若一道雷霆,撕破长空,朝着秦霄杀来。 铛! 秦霄神色一变,反应奇快,挥拳打出,将那黑影击飞了出去。 “嗯?” 待到秦霄看清楚那黑影,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那黑影竟然是魔尊残余的元婴碎片,被人操控,杀向他! 轰隆隆! 此时,那魔尊残余的灵魂碎片不仅杀伐果决,而且速度极快。 一下子来到了秦霄的跟前,张嘴一咬。 “滚!” 秦霄怒喝一声,全力出手。 他一拳轰出,与那魔尊残念碰撞在一起。 嘭! 伴随着闷响,秦霄身躯摇曳,蹬蹬瞪连退数步。 这让秦霄面色难看。 他虽然实力不凡,甚至有突破金仙的境界。 但毕竟年纪轻轻,修炼的时日尚短。 面对这老牌魔尊级别的残念,还是略有不敌。 不过秦霄的战力极为强横,尤其是他掌握了炼体之法。 “镇压!” 他大手一抓,镇天塔再次绽放无尽仙光,化作一座巨大磨盘,朝着那魔尊残魂碾压而去。 咔嚓!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魔尊残灵竟然被镇天塔压的粉碎,化作了一滩脓水。 “哈哈哈!” 镇天塔外,那名中年男子仰天大笑。 “小崽子,等着吧!” “等我脱困而出,就把你们统统吃掉!” 男子的话语透着浓浓的怨恨和暴戾。 镇天塔内,秦霄的神色则有些复杂。 他虽然打碎了魔尊残灵,但却也惹下滔天大祸。 魔尊乃是魔界之主,曾经纵横九州无敌。 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凄惨的结局。 若是能够恢复过来,必然凶威赫赫。 以秦霄现在的实力,又怎能承受魔尊的报复。 秦霄心思急转,脸上露出焦虑之色。 若是平时他完全可以凭借强悍的实力硬闯出去。 但如今有镇天塔阻拦,他根本冲不出去。 轰!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降临在镇天塔外。 那气势铺天盖地,仿佛山岳般浩瀚澎湃,压塌虚空,让秦霄呼吸一窒。 而在这股威压之下,他感觉浑身的力量被束缚住,无法调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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