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那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霄就起身对小金乌招呼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秦霄走到秦都的身边,笑着说道:“你现在已经是阴天子了,是整个阴界的掌控者,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 秦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本尊已经让人送陆生铭过来,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嗯!” 秦都点头应了一声。 秦霄看了眼身侧的颜枫熙,又说道:“关于地书的事,你也不用着急,为父这边也会想办法的。” 秦霄所谓的想办法,就是看看能不能系统那里获得。 如果单纯的去搜寻的话,恐怕几千上万年都不一定会找到。 秦都点头道:“父亲也不用刻意的去寻找,地书虽然对地府很重要,但有母亲在,也不是一定非它不可。” 秦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在秦都和颜枫熙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带着小金乌、金麒、赤麟,以及丰紫阳、沈惊鸿他们离开了地府。 目送他们离开,秦都转头对颜枫熙说道:“娘,我要出去看看。” “是去那处假地府?” 颜枫熙问道。 “嗯,我看看有没有合用的人。” 地府现在是百废待兴,秦都不得不四处寻找可堪一用的鬼修,来充实地府的各个职位。 凤栖台的那些弟子,现在都被安排了地府的官职,一阳人之身,处理地府的事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数十万年的时间,地府除了他们母子,以及十方鬼帝之外,也就剩下那些永世不得超生的鬼魂了。 另一边,经过十数日不间断的飞行,秦霄他们终于返回了秦家后山。 除了秦霄和金麒、赤麟之外,包括小金乌在内的其他人,回到后山的第一件事,就是选择闭关修炼。 经过深渊谷地这一战,让他们深深的意识到了各自的短处,也深深的明白了,大争之世已经到来,想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活下去,就必须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秦霄收起自己的分身,直接向正在太华山深处精研阵法的李琛传音,请其到自己的洞府一叙。 片刻后,李琛就来到了秦霄的洞府。 “道友,可是有事?我那边正忙着呢。” 李琛对秦霄的邀请,有些不耐烦。 后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二姐?” 闻言,李琛的神情一怔,旋即语气有些急切的问道:“我二姐怎么样了?” 秦霄看着他,语气无悲无喜道:“你二姐他们失败了,除了你二姐之外,所有人都被打散肉身,带进了地府。” “啊?”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想让你二姐回来,我可以帮你。” 秦霄说完之后,就举起了手中的茶盏。 李琛的神情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他看了眼秦霄,有些迟疑的问道:“道友,我听说地府有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关押着穷凶极恶之辈,里面的刑罚让人痛不欲生,不知道我二姐她……?” 秦霄听他问起这个问题,笑道:“这个你可以放心,看在你的面上,我没有让秦都把你二姐送进十八层地狱。” 李琛闻言,直接起身,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道友!”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她暂时留在地府吧。” 听他这么说,秦霄也很是意外。 李琛有些伤感的解释道:“道友或许不知,我们李家是仙界土生土长的家族,据家父所说,我李家从祖辈就精通阵法一道,只是后来一位先祖失踪,并带走了族中的阵法图普。” “以至于家中断了传承,家父一生都致力于研究阵法,对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关心很少,大姐出嫁之后,我和弟弟妹妹就是跟着二姐长大的。” “那时候,二姐也是一心想要恢复家族荣光,为此还不惜嫁给了南枫,也就是现在的那位天帝。” “自那以后,二姐就变了,变得热衷于权势,醉心于勾心斗角,就连修炼都顾不上了,就更不要说精研祖上的传承了。” “经过这件事,对她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可以让她找回初心最好,就算是不能,也可以阻止她参与到天庭的那些烂事中。” 秦霄听完李琛的话,也是唏嘘不已。 他看着李琛,认真的说道:“你是个聪明人。” 李琛苦笑道:“什么聪明人,地府现世,天书应该也被道友得到了吧?” “接下来,三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个时候,躲都开不及,我那个二姐竟然还一门心思想要掺和进去,真是……哎……” 秦霄笑道:“要不怎么说你是聪明人呢?不瞒道友,天书确实是被我得到了,但我也没留,而是送给了妖族。” “妖族?” “道友是想重建远古妖庭?” 李琛满脸惊讶的问道。 秦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在李琛不解的目光中,他这才说道:“天书的干系太大了,不是我小小的秦家可以拥有的,这东西,本就是上界的东西,还是交给上界为好。” “而整个上界,只有妖族和我秦家的关系还算尚可,与其被其他人得了去,不如送给妖族,还能结个善缘。” 顿了顿,秦霄接着说道:“而且,现如今的三界,已经不是之前的三界了。” “地府的实力远胜于仙界,就算是妖族建立了妖庭,也很难对地府发号施令。”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琛忽然开口道:“秦道友,你想让秦家做下界的主宰?” 秦霄颇为意外的的看了他一眼。 李琛笑道:“道友这个想法很好,三界互不统属,各自发展,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秦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送走李琛之后,秦霄再次传音秦平安和秦武。 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尽快的安排下去,这件事关乎到地府能不能尽快的恢复正常。 稍顷,接到传音的两人就来到了后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7/692245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