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后山,洞府内。 秦霄见天人五衰咒终于生效,面露惊喜之色,忍不住笑道:“哈哈,老东西你完了!”m.biqubao.com 接下来秦霄更是加大诅咒丁鸿亮的力度! 天人五衰咒生效的概率低不怕,量变引起质变就好了…… 三日后,紫凰谷。 丁鸿亮已经因为天人五衰咒导致的脱发与腐臭,而变得十分烦躁。 他尝试过各种手段,都无法解决现状。 衣袍上越来越多的银白发丝,与弥漫整座洞府的腐臭味儿,再度令丁鸿亮怀疑自己是否走火入魔。 在这种情况下,丁鸿亮完全不敢继续修炼,开始查阅各种典籍,寻找解决现状的办法。 就在丁鸿亮查阅典籍时,又在殷婉君那里碰了钉子宁致远前来拜见。 “师父……您这是?” 宁致远一见到丁鸿亮那光可鉴人的脑门,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两下,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这才开口问道。 紧接着,宁致远嗅到洞府内的腐臭味儿,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怎么才三天不见,师父不但人秃了,洞府也臭了? 丁鸿亮闻言,对上宁致远询问的视线,下意识以法力遮掩面容,这才开口解释道:“致远,为师有可能是走火入魔,更有可能是被殷婉君的福运之气所反噬……” 今天丁鸿亮在查阅典籍的时候,发现如果强行压制这种拥有大气运大福缘之人,便有可能受到不可预料的反噬。 这也是拥有大气运、大福缘之人总能逢凶化吉的原因之一。 丁鸿亮向宁致远简单解释过原因之后,宁致远忍不住追问道:“师父,那您的意思是说,就这么放了殷婉君?” 宁致远肯定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走殷婉君,而丁鸿亮的遭遇又让他心中有些忐忑。 丁鸿亮闻言沉声道:“当然不会,不过为师的计划需要加快速度,不能再和殷婉君这么耗下去了!” 宁致远闻言眼前一亮,他从见到殷婉君的第一眼起,就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殷婉君。 “你这几天需要一直向殷婉君示好,被拒绝后表示你已经死心,但不忍心她受困于此,要帮她离开紫凰谷。” “然后再等两天时间,你装作成功从为师这里盗走谷主玉牌,送殷婉君离开紫凰谷。” “为师在最后关头会出手拦下你们二人,你要装作为殷婉君离开争取机会,到时会稍微吃些苦头……不过经此一事,殷婉君肯定会对你放松警惕,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为师再做安排了吧?” 丁鸿亮向宁致远讲述过一遍最新计划后,宁致远面露兴奋之色,连连点头道:“弟子明白,一定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道侣!” “好,这就去办吧。” 丁鸿亮颔首道。 与此同时。 殷婉君此时正在她之前误入紫凰谷的位置,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一个时辰之后。 “怪不得不担心我逃走,这紫凰谷极有可能自成一方小天地……” 察觉到这一点的殷婉君柳眉微蹙,对丁鸿亮的手段与宁致远的变化豁然开朗。 “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我留在这紫凰谷么,倒是打得好算盘!” 殷婉君想起秦霄曾经对讲过的典故,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就在这时,宁致远的身影从远处接近。 “殷姑娘……” 宁致远刚刚开口,便被殷婉君打断道:“宁公子,这紫凰谷莫非是自成一方小天地?” “呃……是的,殷姑娘好眼力!” 宁致远没想到殷婉君竟然主动答话,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打乱后楞了一下才点头说道,不过最后一句称赞确实发自内心。 殷婉君从宁致远口中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后轻轻颔首,不等宁致远重新开口,便转身返回软禁自己的那处洞府。 “殷姑娘,我对你真的是一片真心!” “殷姑娘!” 宁致远望着殷婉君的背影深情道,可惜殷婉君恍若未闻,脚步更是没有丝毫停留。 回到洞府当中,殷婉君开始思考起如何离开紫凰谷。 “看来要先获得离开紫凰谷的准确方式,才好做出逃离计划……不能急于一时,免得令丁鸿亮失去耐心动用武力。” 殷婉君沉思片刻,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数日时间当中。 殷婉君每日都会前往紫凰谷各处查看,而宁致远一直纠缠不休。 直到这天殷婉君再次义正词严的拒绝宁致远:“今生今世,我的夫君唯有秦霄!” 宁致远闻言,心中顿时对秦霄起了杀心! 与此同时。 秦家后山,正在洞府内不间断大力对丁鸿亮释放天人五衰咒的秦霄,忽然收到一条系统提示: 【叮!来自宁致远的仇恨值+1!】 还以为又成功诅咒了丁鸿亮的秦霄,刚露出一丝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爷特么又招谁惹谁了? 这个宁致远又是哪颗葱?! 秦霄心中暗骂一声,接着打开关于宁致远的详细介绍: 【宁致远:化神境修士,紫凰谷谷主丁鸿亮大弟子。此人表面待人彬彬有礼,内心实则阴暗无比。丁鸿亮将复兴紫凰谷的希望寄托在宁致远身上后,他的本性开始逐渐暴露出来,但伪装的很好,还没有引起丁鸿亮的反感。】 特么的,竟然是那个老东西的大弟子! 对了,那个老东西还让婉君与他结为道侣,淦! 清楚了宁致远身份的秦霄,眼底燃起两团怒火。 “妈的紫凰谷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师必有其徒!” 秦霄忍不住低声骂道。 接着将宁致远也列为天人五衰咒的诅咒对象…… 另一边,紫凰谷。 宁致远压下心中杀意,继续执行丁鸿亮的计策。 他先是装作极为失落的样子,而后又变得十分纠结。 最后下定决心对殷婉君低声道:“殷姑娘忠贞不渝,令我既遗憾又敬佩!” “既然殷姑娘决意离开,我可以帮忙!” 宁致远说完,装作如释重负般看向殷婉君,眼神中还带着不舍之色。 殷婉君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这小子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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