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见齐定邦十分配合,轻轻颔首道:“嗯,去吧。” 齐定邦点头称是,准备和赵逸仙离开时,忽然福至心灵。 下一刻,齐定邦向秦霄躬身抱拳,无比认真的说道: “前辈!” “齐国自今日起完全听从前辈调遣!” “前辈但有吩咐,晚辈莫敢不从!” “只求齐国能够在前辈的庇护之下与赵国永结同盟!” 既然赵逸仙能够找到这么一尊问鼎境大能作为靠山,那我齐定邦为什么不能? 更何况秦家实力如此强大,却丝毫不飞扬跋扈。 赵国皇族依然是赵氏,更有太华城这等无比繁荣的雄城…… 齐国托庇于秦家老祖,肯定没有问题! 秦霄没想到齐定邦会来这一手,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随后在心中感慨一声:“还得是以理服人啊!” 接着秦霄对齐定邦颔首道:“可以,具体事宜你和赵逸仙商定就是。”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齐定邦闻言十分激动的向秦霄道谢。 一旁的赵逸仙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如此出乎预料。 “是,前辈。” 赵逸仙立即答道,随后看向面色激动的齐定邦。 他原本打着齐国与魏国两败俱伤,然后赵国将其一举吞并主意,可惜最后被齐定邦这一手当场臣服直接弄没。 “好一个齐定邦,真是好算计!” 赵逸仙心中暗道…… 两人随后向秦霄告辞,一同离开秦家后山返回赵国边境。 自觉被齐定邦摆了一道的赵逸仙,在路上先是和齐定邦商定了结盟的具体事宜。 “就按照这个方式,我没有异议!” 齐定邦对赵逸仙提出的条件全盘接受。 反正真有不公正的地方,未来可以去找前辈评理。 终于找到靠山的齐定邦,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对魏国更是不放在心上。 莫说秦霄前辈亲自出手,就算派那位守护山门的魁梧大汉,灭了魏国上下也绰绰有余! 赵逸仙看着精神焕发的齐定邦,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这老小子怎么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一起在前辈面前表忠心献殷勤了呢? 不行,必须让这老小子明白我在前辈心中的分量更重! 想到此处,赵逸仙对齐定邦问道:“想好了怎么解决魏武隆吗?” “魏武隆?他要是知道了前辈的实力,还敢与齐国为敌?哈哈!” 齐定邦忍不住笑道。 赵逸仙闻言轻笑一声:“呵呵。” 齐定邦听出了赵逸仙笑声中的不屑,不由得问道:“敢问逸仙兄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可以我对前辈的了解,他不喜欢我们一遇到事情就找他诉苦求助,毕竟对前辈来说修炼才是头等大事。” 赵逸仙以十分平淡的口吻,向齐定邦表示自己与秦霄是多么熟悉。 齐定邦闻言不禁连连点头,随即惊觉自己心境前后波动太过剧烈,已经有些过于随性。 “为了获得前辈更多青睐,不能让赵逸仙有机会在前辈那里说我的坏话……” 反应过来的齐定邦,连忙向赵逸仙虚心求教:“逸仙兄这番话真是令我醍醐灌顶,多谢逸仙兄提点!” “哈哈,都是为了不给前辈添麻烦,你记住这点就好。” 齐定邦的态度终于令赵逸仙舒服不少,忍不住想到今后要是再发现什么上古秘境,可以拉上他一起去。 平时一起去找找天地灵根,别让这老小子没事儿在前辈面前晃悠也不是不行…… 齐定邦感受到了赵逸仙的态度转变,接着问道:“逸仙兄,假如魏武隆那个莽夫不肯按照前辈的吩咐行事,仍旧执意交战……” “我们有没有机会请动那位守在山门的大修士出手?” 齐定邦非常想弄死魏武隆,但就算他与赵逸仙联手,只要魏武隆一心想逃,肯定能够逃回魏国。 而齐定邦刚听完赵逸仙的告诫,又不想去麻烦秦霄,所以想到了那位魁梧大汉,也就是敖玄。 赵逸仙闻言故意皱眉道:“你是说想请秦家守山神兽,合体境蛟龙敖玄出手?这恐怕有点难办……” 合体境蛟龙?! 听到赵逸仙“无意间”说出这一信息的齐定邦,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逸仙看到到齐定邦一脸震惊的样子,眼底再次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若说与秦家的关系,我赵逸仙除了前辈的一众弟子与子孙外,只排在韩老后面! 你齐定邦就不要想着比我更能得到前辈的认可了。 赵逸仙继续道:“不过前辈倒是有可能让同为合体境的弟子灵参子或沈惊鸿出手,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前辈还有两位合体境弟子?! 齐定邦闻言大受震撼,对秦家实力的认识再一次刷新。 “今后万万不可惹得前辈不快,得罪赵逸仙也不是明智之举,还要与前辈的弟子好生结交一番……” 震惊过后,齐定邦开始盘算起来如何又好又快的融入秦家,获得秦家上下的认可。 就在这时,齐定邦忽然闻到一阵极为特别的茶香。 原来是赵逸仙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茶杯,正在品茶。 “逸仙兄,这是什么茶叶,怎么如此清香?” 看着赵逸仙一脸享受的表情,齐定邦忍不住问道。 赵逸仙“随意”道:“这是前辈赏赐的悟道茶,秦家后山人人都喜欢品茶论道,哈哈!” 齐定邦又双叒因为赵逸仙的话而感到震惊。 悟道茶! 秦家子弟人人都能喝?! 这可是能够提升资质,涤荡修士神魂的至宝啊! 赵逸仙看着齐定邦震惊的样子,感觉口中的茶水变得更为香甜…… 接下来的路程当中,齐定邦忽然变得少言寡语,心事重重。 赵逸仙也不再刺激他,琢磨起怎么对付魏国皇帝魏武隆来:“还有希望彻底吞并魏国,希望魏武隆能够硬气些,别和齐定邦这老小子一样……” …… 用了一天时间,两人再次返回赵国边境。 “杀啊——!” “魏国必胜!” “陛下威武,必胜!” 肉眼还看不到各自大营的情况,赵逸仙与齐定邦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杀喊声。 “不好!” 齐定邦面色顿时一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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