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九宝的锦鲤人生_第680章 因为,太疼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九宝觉得,长生天,长生门,长生岛,字面上的称呼太接近了。
  而且,岱钦自称长生天的使者。
  还说跟着他,不算背叛漠北。
  难道说,长生门跟漠北还有别的渊源?
  “岱钦,你背后的势力,是不是东海长生岛上的长生门?”
  九宝猛地大声喝问,就想验证自己的心中猜测。
  “你是怎么知道长生门的?”
  九宝问得突然,岱钦下意识地说道。
  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九宝的猜测无误,岱钦就是来自东海长生门。
  九宝心中一喜,还想继续套话,以获取更多的信息。
  谁知岱钦反应过来,手持长剑冲了过来,没有给九宝机会。
  他自知命不久矣,今天一定会交代在这里,所以出手都是两败俱伤的杀招。
  而且,他的剑,没有斩向看破他身份的九宝。
  也没有选择斩断他一只手的萧寒,而是扑向了布和。
  因为只要将布和杀了,漠北就会大乱,他也算完成了一项任务。
  他身后的追随者,也手拿兵器,加入了战团。
  九宝萧寒,外加那两百名护卫,也都纷纷动手,一时间混战开始。
  岱钦的修为很高,但是他刚被萧寒砍了一只手,重伤在身。
  另外他失去的是右手,现在他左手持剑,很不灵活,修为大打折扣。
  布和虽然变回了女人,但力气和原来的修为未变。
  手中几十斤的钢刀,被她舞得虎虎生风,颇有万夫难挡之势。
  此消彼长之下,两人竟斗了一个骑虎相当。
  这时候,一枝冷箭向着布和的胸口射来,正是给岱钦报信的那个亲信。
  漠北人本就善于射箭,那人又出自漠北铁骑营。
  箭法了的,是出了名的神射手。
  争斗开始,他并没向其他人那样,冲过来近身肉搏。
  而只站在原地,摘下了身上的弓箭。
  已经有十几名布和一方的护卫,被他一箭索命。
  这次,他打算擒贼擒王,先把布和射死。
  他的箭,没有箭翎,速度比平常带有尾翎的箭快了几倍。
  但是因为平衡性差,准头不好掌握。
  他能使用,就证明箭术有多高!
  箭身通体乌黑,以精铁铸就,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破甲锥。
  也就是说,力量非凡,就连甲胄都能射穿。
  那支箭射向布和的时候,任顾正好赶到,眼睁睁地看见那支箭,射中布和的胸膛。
  因为距离太远,他想要营救都来不及。
  任顾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被破甲锥强劲力道带飞的布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他刚跟布和拜堂成亲,今天就要天人永隔,阴阳陌路。
  老天难道如此不公?他跟布和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结果还是有缘无分!
  任顾一声哀嚎后,整个人傻了一样。
  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就像是一尊雕像。
  “任顾!任顾!”
  任顾感觉有人在拍打他的脸,但是他不想回神。
  因为清醒后,他就要面对跟布和的生离死别。
  他现在就想当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只要他不清醒,布和就没有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任顾不想清醒也清醒了。
  因为,太疼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后槽牙可能都松动了!
  “布和!你没死?”
  被强制清醒的任顾,看见布和一手拎着砍刀,另一只手不住地抖着,惊喜地叫道。
  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将妻子揽入怀中。
  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接着就委屈起来。
  “你为什么要把我丢下?我马不停蹄地赶来帮你。
  结果,你还打人家耳光!
  你刚才都吓死我了,知道吗?”
  任顾一边哭着,一边委屈地说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将撒娇和幽怨,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九宝和萧寒没眼看,纷纷将头扭到了一边,辣眼睛!
  “留下你,就是怕你见到这种场面害怕。
  结果你还是来了!吓着了吧?
  不怕啊!我没事!
  刚才我是着急,下手有点儿重。
  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布和伸出那只因为打任顾耳光,用力过猛,而被震得酸麻的手。
  拍着任顾的后背,轻声安慰自己的小娇夫。
  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宠着呗!
  “我可是纯爷们,谁害怕这种场面?
  我是怕你有危险!是看见你被破甲锥射中,才会变成这样的!
  唉,不对,你的伤怎么样?”
  任顾将脸上的眼泪鼻涕擦去,凶巴巴地说道,他不能让布和看不起。
  然后才想到,他眼看破甲锥射中,布和没死,一定是受了重伤。
  于是赶紧打量布和的胸前,一脸担心的问道。
  “我知道,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大英雄!
  我没有受伤,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一次我能够毫发无伤,你的功劳最大!”
  布和先是肯定,任顾不仅是真男人,还是大英雄。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递给任顾看。
  就见那令牌是黄金所铸,跟五盟令一模一样。
  正中间,有一个小洞,是箭头的痕迹。
  看痕迹和形状大小,正是破甲锥所留。
  她说得没错,任顾又救了她一命!
  原来,布和将五盟令送给萧寒和九宝,当作救命之恩的谢礼。
  任顾的心里是不高兴的,并不是他财迷或者贪心。
  他舍不得五盟令的原因是,那是布和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但布和已经做主了,他也只能答应。
  但心里却是吐槽,不就是一个黄金令牌吗?
  他有的是金子,明天就打它百八十个!
  任顾是赌气才这么想的,自然也不会用金子打百八十个。
  不过到了边关以后,他亲自画了图样,给了尺寸。
  真的让人给他制作了两个,跟五盟令一模一样的令牌。
  他跟布和一人一个,还美其名曰,他们这两个叫做鸳鸯令。
  并嘱咐布和,这是他们的爱情信物。
  五盟令可以送人,鸳鸯令绝对不可以送人。
  不仅不能送,还要随身携带!
  布和就听了他的话,将五盟令一直带在身上。
  好巧不巧,那只破甲锥,正好射在了那枚鸳鸯令上,帮她挡过了一劫。
  虽然她被破甲锥的力量击飞出去,但是却没有受伤。
  所以布和才会说,任顾又救了她一命。
  “我就说嘛?爱情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救了布和,任顾的瑟地说道。
  “咦!那是什么东西?”
  妻子没事,任顾这才有闲心打量四周。
  看见一物,疑惑地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54/692239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