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九宝的话,卢梦蝶三人不禁为以后的生意担忧。 九宝看见几人的神色,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不由得一笑。 “放心吧!我让你们明天休息,就是为了生意的长久经营。 你们想,今天买到香膏的人,明天会做什么呢?“ 九宝故弄玄虚的问道,一脸的莫测高深。 “当然是马上使用,把自己弄得香香的,然后去跟别人炫耀呗!” 王灵昕撇撇嘴说道,她对于京城中这些贵女的做派,相当的了解。 今天她们只准备了一百套香膏,柔贵妃就直接大手笔地买了十套,说是回宫送给其他嫔妃。 其他顾客也是三套五套地买,所以买到香膏的,也就四五十人左右。 所以有很多人没有买到,空手而归。 买到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跟别人炫耀,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对头,买到香膏的,一定会到处炫耀。 女人的攀比心是很强的,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会心心念念,十分的渴望。 所以今天买到香膏的顾客,是在给我们免费打广告,做宣传。 明天,无论是没有买到的顾客,还是刚知道我们幽香坊存在的人。 都会蜂拥而至,来购买香膏。” 九宝分析得头头是道,三人更糊涂了。 “既然明天会有大批客人上门,那我们不就更应该抓紧备货吗?” 卢梦蝶疑惑地问道,没有理解九宝要表达什么。 “不着急,因为我们要涨价!” 九宝的话音落下,大家更疑惑了。 “九宝,你就直接说吧,不要卖关子了!” 听九宝云山雾罩的话,梁梦着急的说道。 九宝见三人始终不理解,只好耐心地跟他们解释。 原来,九宝早就计划好了。 开业第一天的热度已经足够,有买到香膏的顾客免费宣传,没有买到的,对于香膏会更加的渴望。 但是想买却买不到,购买的欲望就会越来越高。 接下来,九宝要做的,不只是涨价,还会限量发售。 香膏卖得越贵,越难买,就证明越珍贵。 她帮着卢梦蝶开铺子,可不是要累死她。 所以幽香坊的经营路线不是薄利多销,而是暴利限购。 “九宝,你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锤子买卖吗?” 梁梦好奇地问道,以为九宝要在市场饱和之前,狠狠地捞一笔。 “谁说是一锤子买卖?幽香坊是卢姐姐安身立命之本,要好好的经营下去。 这只是经营策略,只要顾客认为这钱花得值,心甘情愿,就不是宰客。 而且我们可不只是卖这十二种香型的香膏,每个月还会推出其他类型的新品的。 接下来我们不止卖香膏,还要增加香水,口红,精油,香皂。 女人的钱,是赚不完的!” 九宝把自己对于幽香坊的未来规划和盘托出,卢梦蝶几人又懵了。 香水,口红,精油,香皂,那都是什么? “九宝,你说的那些,不要说做,我听都没有听过!” 卢梦蝶听说要增加新的香型香膏,倒是很高兴,这样幽香坊就能够持续盈利了。 但是听见那些她不知道的东西,就有些担心的说道。 “卢姐姐,很简单的。 没有你的香膏复杂,我相信你没有问题。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一些样品过来,咱们研究研究!” 九宝不在意地说道,她很有信心. 将香膏提纯,加入酒精,那就是香水了。 精油则是更简单,一个蒸馏器就搞定了,她早就让小八准备了。 至于香皂什么的,在现代手工DIY化妆品的教程多的是,原理她都懂,都不用现去空间查资料。 第二天,九宝她们聚在幽香坊的后院,跟大家研制新品。 卢梦蝶对于化妆品方面,很有天赋。 看过样品,九宝讲述一下原理,就能做出成品。 并且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能够创新。 而香坊的门口,则是人山人海,都是来买香膏的。 但幽香坊的店门紧闭,大家只能失望而归。 回到家后,都是茶不思饭不想,香膏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她们的心病。 更可气的是,开业那天买到香膏的那些人,还不停地在她们面前显摆。 所以三天后,幽香坊重新开门的时候。 就算每瓶香膏的售价,已经涨到了五十两,她们都不曾有异议。 大家只有一个想法,有得买就赶紧买吧!总比有钱都买不到要强。 况且,这次她们买一套,不仅赠送一瓶暗香,还赠送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着四种她们没有见过的东西,分别是口红,,精油,香水和香皂的小样,可是开业那天没有的。 现场试用之后,夫人小姐们沸腾了。 直呼这六百两银子花得值,纷纷询问这三样东西的价格。 九宝几人告诉他们,这是新品。 因为工艺复杂,现在在赶工,所以还没有定价。 什么时候售卖,店里会张贴通告,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于是京城贵女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幽香坊的新品开始卖了吗? 三天后,幽香坊的告示刚贴出来,夫人小姐们就蜂拥而至。 原来她们怕错过新品,一直派家里的下人,守在幽香坊的门口。 就算如此,因为限量,还是有不少人没有买到。 而这次又有新品的小样赠送,又是她们没有见过的好东西。 抢到的夫人小姐,自然是炫耀一番。 没有抢到的人,心中发狠,下次一定会买到。 于是京城贵女的悲喜,完全被幽香坊左右。 买到的,欢天喜地。 没买到的,再接再厉! 经过九宝的一番操作,幽香坊在京城一炮而红,站住了脚。 见生意走上正轨,卢梦蝶也掌握了经营方式,完全应对自如。 九宝三人就不在天天来了,她们只是帮忙,店铺还是卢梦蝶的。 要是老来店里,倒好像是不信任卢梦蝶似的。 这一天,卢梦蝶正在后院试验一种新的香型。 她雇佣的掌柜进来传话,说是隔壁花店的李东家来送花瓣了。 卢梦蝶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去。 掌柜口中的李东家不是别人,正是小三。 卢梦蝶如此重视,是因为小三不仅是九宝的哥哥。 在幽香坊开业的时候,小三也帮了不少忙。 两人盯着伙计将花瓣搬到后院,结了款项之后,卢梦蝶客气地将小三送到门外。 两人站在门外寒暄了几句,谁知一个人影向他们冲过来,一巴掌就将卢梦蝶扇倒在地。 “小贱人,老子找的你好苦!” 那人抬脚就向卢梦蝶身上踹去,嘴里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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