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宝没有进入空间,不是她讲义气,要跟大家一起死。 明知道必死无疑,还要冒险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 她会留着自己性命,给死去的人报仇。 九宝很惜命的,从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之所以没有进入空间保命,是因为曹肃没有按动火树银花的按钮。 不是他不想按,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按! 鬼婆闯荡江湖时间的零头,都要比曹肃的年纪大。 早就看穿了曹肃的目的,虽然鬼公的死,让她疯狂。 但她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在没有把所有人杀死前,她是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的。 她抓向曹肃的那一爪,其实是虚招。 只是微微的一晃,没有出全力,见曹肃躲避,马上变招。 在曹肃还没来得及按动火树银花之前,一脚踢向他的手腕。 曹肃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火树银花,一下子被踢飞出去。 神婆一击得手,立即跃起。 放弃了曹肃,向着火树银花抓去。 只要火树银花在手,再加上她的修为。 她就能轻松地杀死所有人,包括杀死鬼公的那个小丫头。 曹肃不愧是武林盟主的高徒,天道宗的少宗主,处变不惊。 就见他右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圆圈,然后挥出,正是控鹤擒龙的起手式。 他要赶在神婆之前,凌空将火树银花收回。 两人拼尽全力,争夺火树银花。 但是,谁都没有拿到,高高飞起的火树银花消失了! 曹肃受浓雾影响,看不到火树银花。 他刚才也只是对着飞走的方向,使用控鹤擒龙。 但却什么都没有收回,第一反应,就是神婆先他得到了火树银花。 他当机立断,身形闪动。 立即改变方位,收敛气息,隐匿了起来。 而神婆虽然受浓雾影响,但是作为布阵人,却是比曹肃的能见度要远一点。 她是眼睁睁地看着火树银花,凭空消失的。 就跟见了鬼一样,一时接受不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感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 接着后背一痛,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就见一根明晃晃的,三尺长,鸡蛋粗,银光闪闪的短棒一闪而逝。 跟刚才的火树银花一样,打了她后,就消失不见了。 神婆大惊,急忙向后一跃,就想借着浓雾隐藏身形。 但无论她逃到哪里,那根银棒都会突然出现,追着她打。 神婆虽然有护身罡气,银棒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看那银棒神出鬼没,而且只见棒,不见人,也是吓得不清。 生生地挨了十几棒之后,神婆已经被打得崩溃,就要逃走。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就在这时,一个小奶音响起,九宝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挥舞着手里的银棒,跳起来打向神婆。 刚才火树银花消失,是被她收进了空间。 有浓雾的遮掩,大家都看不见,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空间。 至于打的神婆,犹如地鼠般逃窜的那根银棒。 是她从空间厨房里,取出的一根不锈钢擀面杖。 她怕火树银花损坏,于是就找了一个替代品。 不锈钢擀面杖,比火树银花要长一截,别说,用起来还挺顺手! 正打得兴起,看见神婆要逃走,九宝急忙现身阻拦。 一棒在手,脑抽的就来了一句前世的经典影视剧台词。 “死丫头,是你! 今天我跟你拼了!” 仇人相见,神婆的眼睛里怒火在燃烧。 她不知道九宝为什么改姓孙了,但是看见九宝手里拿的不是火树银花。 就没有躲避,直接迎了上来,要跟九宝拼命。 九宝见她扑过来,嘴角冷笑。 她就是怕神婆畏惧火树银花,才拿的是擀面杖。 因为神婆的身法太快,一旦逃走,她是追不上的。 但神婆不知道,自己有空间,瞬间就能将手里的物品转换。 她算好时间,就在神婆接近她一米之内的时候。 将手里的擀面杖收进空间,火树银花突然出现,九宝按动了上面的机关。 一百根追魂针,全部钉入神婆的胸口。 “你~你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神婆临死之前,也没有弄明白。 九宝手里的明明是一根金属棍,为什么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火树银花? 随着神婆的死亡,浓雾逐渐散去。 客栈门前不知所措的白元冰,也看见了父亲哥哥,急忙跑过去。 白家父子拉着她,询问她去了哪里? 白元冰在马车里,毫无察觉地就被鬼公打晕带走,一直在昏迷。 醒来后,九宝为了追神婆,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她解释。 拉着她就跑出了出来,所以是一问三不知。 紫菱绿荷看见九宝是,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不过两人还是不住地埋怨九宝擅自离开,害得她们都要急死了。 要求九宝,下次可不能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玩失踪。 九宝只好不住地卖萌,保证不会有下次。 “小妹妹!我是天道宗少宗主曹肃。 武林盟主任重,正是家师! 你手上的火树银花,可否交给我?” 曹肃先是将神婆的尸体检查一番,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毫无所获后皱着眉头站起,突然看见九宝手里拿着火树银花。 不禁眼睛一亮,过来讨要。 “呵呵!我管你是谁。 我的东西,为什么给你?” 九宝冷笑,不客气的说道。 对于曹肃这个人,她的评价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怎么样! 这个人,看着人模狗样,一副君子做派。 其实九宝早就看出来,曹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况且,自己手上的火树银花,是白嬷嬷给她的拜师礼,凭什么给别人? “小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火树银花,是江南白家之物,是从我的手上被神婆抢走。 我自然有责任,将此物物归原主。 有主之物,你不能随意占有。 你把它给哥哥,哥哥用其他东西跟你换。” 曹肃被怼,脸上没有一点怒色,还是和颜悦色地讲着大道理。 在他眼里,九宝就是被家人惯怪了的,一个蛮横无理的孩子。 “第一,不要跟我哥哥妹妹的,我不缺哥哥。 第二,白家的火树银花从你手上被抢走,你找我要什么?又不是我抢的。 再说,要还给白家,我自己不会还吗?显着你了? 最后,你说要跟我换。 请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媲美武林第一杀器火树银花? 是你身上的那根天蚕丝吗?我还真不稀罕!” 九宝双臂抱在胸前,仰头问道,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曹肃听了九宝的话,神色突变,尴尬代替了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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