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宝醒来的时候,感觉后脑勺很痛。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萧寒,看见他瘫在自己身边,还有呼吸,才放下心。 于是警觉地向着四处看去,发现她和萧寒所在的地方,是一间简陋的牢房。 里面四壁空空,只有一根忽明忽暗的火把,牢门紧闭。 九宝从地上爬起来,把住萧寒的脉门。 发现他被人打晕后,又被喂了抑制修为的药物。 而对方认为自己是个小孩子,没什么威胁。 只是打晕,没有下药,所以她才会比萧寒先醒来。 九宝的后脑疼得不行,有些眩晕,心里咒骂那个打晕自己的黑影。 对她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都忍心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人! 同时心里也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地练功。 重生以来是,她有空间相助,又身怀自然之力,就忽视了练功。 无论白嬷嬷教给她的武功招式,还是前世的那些格斗技巧,她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完全没有前世那般的刻苦,就是因为空间和自然之力的存在,让她懈怠了。 自以为有了空间,就天下无敌,今天就被狠狠地上了一课! 今天这件事情,让九宝认识到了,自己就是一个井底之蛙。 武功修炼到一定程度,就算是她有自然之力,那也是防不胜防。 她空间里的现代武器再厉害,还没有拿出来就让人爆头了,能有什么用? 就像是刚才,那人要不是将她打晕。 而是选择杀她,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 就算她空间里有原子弹,那又如何? 没有机会使用,等于没有一样。 所以九宝才会有如此深刻的认知,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太依赖空间和自然之力,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空间失去了,她该怎么办? 就像现在,因为头疼得厉害,精神无法集中,就感受不到空间,跟失去了一样! “我靠!真的感受不到了!” 九宝吓得爆了一句粗口,因为她真的感受不到空间了。 本来她想要取出银针,将萧寒体内的药物化解。 结果,发现空间联系不上,消失了! 九宝急得不行,暗骂自己乌鸦嘴。 自重生以来,她从没有感觉到如此紧张。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空间当作她身体的一部分,以为会一直都在。 从没有想过,要是空间消失,她会怎么样? 况且,她的全部家当,都在空间里。 除了那些跟她一起穿过来的现代武器,还有她制作的毒药。 最重要的是,她的全部身家,她的小钱钱,都在空间里。 九宝欲哭无泪,一遍遍地集中精神,努力联系空间。 但是现在后脑的疼痛,让她的精神无法集中,均以失败告终! “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萧寒醒过来,看见九宝脸色苍白,紧闭双目地坐在地上。 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禁紧张地起身,将九宝抱在怀里检查。 发现她的后脑勺红肿,心疼得不行,从怀里找出几粒药丸,内服外敷。 “怎么样,还疼吗?头晕不晕? 该死的,我要杀了他!” 其实萧寒的后脑勺,跟九宝一样被打伤了,要不然也不会昏迷。 只是九宝受伤,让他忘记了自己的疼痛。 吃了萧寒的药,九宝舒服了不少,头晕的症状也减轻了。 再加上被萧抱着,温热的体温,还有坚实的臂膀,让九宝心安不少,镇定下来。 再次试着联系空间,却还是没有动静。 睁眼看见萧寒着急的神色,有些不忍心。 “大五哥哥,我没事了?你怎么样? 你刚才被打晕的时候,看见攻击我们的人了吗?” 九宝不想让萧寒担心,故意地转移话题。 “我没事!只是内力无法聚集。 我看清了,那人带着一个鬼面具,应该就是那个圣主。 没想到他的修为如此高深,只能用恐怖形容。 我看到他的的同时,就被打晕了。 就算他不偷袭,在他面前,我也坚持不了三招!” 萧寒脸色发冷,悻悻的说道。 “也不知道,他将周玄的子女都抓到这里,要干什么?” 九宝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满是担忧。 没有空间,没有毒药,自然之力也消失了。 她失去了全部战斗力,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岁孩子。 而萧寒的内力无法凝聚,现在跟普通人无异。 两人现在身陷囹圄,外面还有一个修为高深的圣主,这是九宝这辈子遇到的最大危机。 不过,前世的经历,让她养成了处变不惊的个性。 她强迫让自己镇静,冷静分析着眼前的处境,以及这个圣主,想要干什么。 萧寒见她沉思不语,也没有打扰她,盘膝坐在一边,暗自运功。 只有将体内的药力化解,他才有能力保护九宝。 而牢房外面的一处地方,打昏九宝萧寒的鬼面人,正盯着一面石壁发呆。 而在他身后,周泽和他那些异母兄弟姐妹在瑟瑟发抖,一个个跟鹌鹑一般。 “圣主大人,我是周泽。 是您让我来这里的,你还记得我吗? 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 周泽深呼吸几次,向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 “当然记得,不要怕!biqubao.com 想要离开可以,帮我一个忙,马上放你走!” 鬼面人粗嘎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虽然说的话很客气,但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圣主您说,只要能做到的,小的一定帮忙。 只要您放我走,小的一定不遗余力,不知道圣主需要我做什么?” 周泽一听,有离开的希望,马上满口答应。 “很简单,只要帮我打开这扇门,你们都可以离开。” 鬼面人的手,指向刚才他注视的石壁,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经他提醒,大家才发现。 眼前的石壁上面,有一处地方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不仅颜色较浅,表面也比较光滑,像是经过人工打磨一样,正是一扇门的大小。 “我来!” “看我的!” “我要离开这里,别跟我抢!” ...... 听见只要打开门,就可以离开这里,大家一拥而上,周泽也在其中。 但那部分石壁光滑如镜,既没有把手,更没有着力点。 甚至连门槛门框都没有,镶嵌在石壁之中,没有一丝缝隙。 跟石壁浑然一体,又怎么能够打开? “蛮力是打不开的,这门是你们周氏的祖奶奶若曦所留。 你们都是她的后人,想一想! 你们祖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开门的方法? 要是没有,那我就要试一下血祭的法子!” 鬼面人看大家只会对着石壁用蛮力,冷冷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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