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从小跟着父王长大,萧仲勋少年混迹江湖,结交了不少的奇人异士。 其中就有人能够隔空取物,吞剑吐火,萧寒从小耳濡目染,早就见怪不怪了。 所以他一直认为,有些人,天生就会一些特异功能。 殊不知,他以前看到的,都是魔术。 那些都是借助道具,骗人的,所取的东西,也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他认为九宝也应该是有特异功能,同时心里还认为老太太愚昧,竟然说九宝是仙女。 不过这种说法,他想想也同意了。 因为在他心中,九宝就是在他要放弃这个世界的时候,扫清他心中阴霾的仙女。 所以在九宝说,自己能够听懂动物昆虫的话的时候,萧寒也没有觉得惊讶。 因为他就曾在书中看到过,有人天生能够听明白鸟语,大周的历史上,就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过。 所以九宝的话,并没有让他吃惊,因为他早就已经选择了相信,无条件地相信。 “我相信,不过你问蚂蚁有什么用,他们能帮什么忙?” 萧寒好奇的问道,有些不相信九宝的方式有用。 昨天他已经派出暗卫,在济州府搜查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要知道,派出去的暗卫,可是出自擎天风部,最善于捕风捉影,搜集情报。 他就不相信,暗卫会输给小小的蚂蚁! “唉!蚂蚁的记忆有点短,他们只记得七天之内的事情,所以没有问出有价值的信息。” 九宝低着头,有些懊恼的说道。 她刚才使用了自然之力,就想着打听一下,吕丰把银子藏在了哪里。 那批银子数量巨大,不会放在明面,一定是藏在地窖或者暗室之中。 能够接触到的,也只有蚂蚁和老鼠了。 大庭广众的,她也不能在大街上,召出大量的老鼠询问。 只能询问蚂蚁,这济州府中,哪里藏着大量的金银。 蚂蚁们倒是说了几处地方,但是数量不对,被她否认了。 蚂蚁因为脑容量小,所以记忆力很短。 九宝怀疑,吕丰早就把金银转移出了济州府,所以就算蚂蚁之前知道,现在也不记得了。 她忙活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收获。 “九宝,你不要问金银,只要问他们,这城中最大的暗室,或者最大的地窖在哪里?” 听了九宝的解释,萧寒眼睛一亮,对她说道。 只要找到藏银子的地方,无论银子在不在,都能循着蛛丝马迹,推断出银子的去向。 九宝也是个聪明的,立即明白了萧寒的意图,马上使用自然之力,重新跟蚂蚁沟通。 一炷香后,萧寒抱着九宝,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宅子前。 那宅子坐落在贫民区,破败不堪,大门紧锁。 萧寒抱着九宝跳过院墙,按照蚂蚁们的描述,两人进了破旧的房子里。 “大五哥哥,快,把这个桌子推开,地窖入口,就在下面。” 九宝着急地推了推房间里唯一的破桌子,但是她小胳膊小腿的,人小力微,桌子纹丝不动,只能求助萧寒。 “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萧寒推开桌子,一个洞口出现,里面黑黝黝的,情况未知。 他不想让九宝涉险,交代一声,自己跳了下去。 那地窖里面很是宽大,不过等萧寒吹亮火折子,只看见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巡视一圈儿,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担心上面的九宝,不敢在里面多呆,就转身返回。 “九宝!九宝!” 爬出洞口,不见了九宝踪迹,萧寒不由得急得大叫。 他一个箭步,窜出屋外,才放下心来。 因为院子里,九宝蹲在荒草从里,身边围着几只流浪猫,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 “大五哥哥,猫猫们说,以前这里经常有人送东西过来,都放在地窖里。 不过半个月前,来了几辆马车,把地窖里的东西都拉走了。” 九宝把从流浪猫那里得到的信息,跟萧寒共享。 幸亏猫的记忆要比蚂蚁时间长,要不然,他们这趟就白跑了。 “是的,地窖里什么都没有,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要是知道送去了哪里就好了。” 虽然本来就从蚂蚁那里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了金银,萧寒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他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 “大五哥哥,不要着急嘛! 猫猫们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运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运送东西的人是谁? 但是,它们告诉了九宝,那些拉车的马是哪里的?” 九宝狡黠的一笑,对萧说了一个地方,她是故意的,就想让萧寒着急。 不过萧寒着急了,她又有些不舍,就不再吊萧寒的胃口了。 萧寒眼睛一亮,抱起九宝,直奔济州府最有名的车马行。 “小少爷,我们顺风车马行,是济州府最大的车马行。 拉脚的马都是膘肥体壮,多远的路程,都能按时赶到。 您想要运什么货物,我们都能接,绝不会误事。 不如咱们屋里细谈,价格好商量!” 顺风车马行的伙计,跟在萧寒的身边,介绍着业务,心里很是好奇。 他做了五年的伙计,从没见过哪个客人雇车马,要先看马的。 要不是看见萧寒一身的锦衣,看上去是富贵之人,而且气宇轩昂,他不敢得罪,早就要撵人了。 “你先下去,不用招呼我们。” 萧寒拿出五两银子,扔给伙计,不耐烦的说道。 “的嘞,爷您慢慢看,小的就不打扰了。” 伙计眉开眼笑,快速地将银子收进袖子,光速消失。 虽然萧寒看上去年纪小,但是有钱就是爷,只要给钱,让他喊祖宗都行。 “九宝,赶紧问吧!早知道早离开。” 萧寒见那伙计离开,低声对九宝说道。 这里是车马行的后院,养着几十匹健马,跟伙计说的一样,每一匹都膘肥体壮。 不过空气里,充斥着马尿和马粪的味道,这让有洁癖的他很是嫌弃,想要早点离开。 九宝瞥了他一眼,看见他嫌弃的样子,还用袖子遮住口鼻,就故意磨磨蹭蹭的,慢慢地跟马沟通。 心里想着,一个男孩子这么娇气,今天就趁机治一治他的臭毛病! 九宝磨蹭了将近一个时辰,看萧寒都要窒息了,才示意自己知道了。 萧寒一把将她抱起,风一般出了车马行,速度快的,那个伙计都没有察觉他们离开。 知道了那批金银被运去了哪里,两人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萧寒带着九宝回家了。 等到半夜,老太太等人睡熟,萧寒敲响了九宝的窗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4/692235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