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39章 你想要哪种法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一粟在山腰晃悠一圈,打算找个满意的三品洞府。
  其实她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经常端着美食贿赂李撼天,蹭他那个山头的灵气修炼。
  至于换洞府,是因为山脚下二品洞府的人太多,视线嘈杂,她这一身秘密,还是选个僻静的地方好。
  正晃悠着呢,遇上了王破虏。
  “赵师妹——!!”
  赵一粟:“我比你先入三品,叫我师姐。”
  她揉了揉耳朵,王破虏这个嗓门,堪比人形唢呐,落在听觉格外敏锐的修士耳朵里,都快成酷刑了。这要是去宗法阁投诉,高低算他个故意伤害。
  王破虏:“赵师妹,你要不要拜入御堂峰……”
  赵一粟拔腿就跑。
  此时后面不远处,春夏才气喘吁吁地追上:“赵师姐,等等我!”
  赵一粟:“你俩怎么凑一起了?”
  春夏:“为了在藏器塔多上几层,我让王破虏带我炼体。”
  赵一粟:“藏器塔?”
  春夏:“师姐你竟不知?三品弟子都要上藏器塔……”
  王破虏一下把春夏挤开:“这都是你没有拜师的缘故。赵师妹快来俺们御堂峰,俺……”
  赵一粟总算明白了啥叫唐僧念经。
  “我有师父了。”她低声说:“别问我拜的是谁,总之我是有师父的人,你要是不信,可以让御堂真人去问问掌门。以后少拿这事烦我,否则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哦。”王破虏眼睛清澈:“那你拜的到底是谁?”
  赵一粟:“……”
  春夏一把拽走她:“师姐你别跟他废话,他就是想找人打架。三品之后还没上过擂台,其他弟子躲着他,端阳师兄拿到不斩剑后整日闭门修炼,还没出现过。”
  赵一粟感觉自己闭关一年,错过了好多新闻。
  “端阳已经上过藏器塔了?”
  春夏:“这事全天下都知道了,你竟然不知?”
  赵一粟心想我在大佬们手下讨生活,整天马不停蹄,我容易吗?
  春夏把事情大概说了,总结道:“……总之端阳师兄现在已经闻名天下,尤其是隔壁的天剑门,整日对不斩剑好奇得要死,下了好几次战帖,都被云剑阁给拒绝了。不知师姐你的境界稳固了没?十天后咱们同上藏器塔,好不好?”
  她话题跳得太快,赵一粟愣了半秒才跟上:“行,那一起。”
  赵一粟婉拒了两人要一起修炼的提议,单独离开。先选定了一处僻静的洞府,然后回到山脚下搬家。
  这地方一年没来,积竟然没积灰,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帮她打扫过。
  洞府内有许多传音符,都是柳如意传来的。按照约定,在她闭关时,柳如意帮她寻找地火之源的消息。
  原本说好是不问真假,只要消息来源确切,便结算灵石。
  大概是因为她消失太久,柳如意时间充分,竟然帮她把得来的消息一一探明真伪,赵一粟把这些消息都记下来。
  不出所料,这些地火最差的也被四品以上修士把守,照她现在的修为,下山就等于送死。
  还是先参加门派的秘境历练,把引火盾和烛空功法练熟了再说。
  只是也不免发愁。
  系统给她的新任务是铸造熔仙鼎,仅第一样材料地火之源就找得这么费劲,真想把材料集齐,也不知道要过多久……
  赵一粟打包好细软,搬到三品新洞府。
  打开江云尘给她的竹简,按照里面的方式开始聚气修炼。
  这竹简无题无名,看似不起眼,但前半部记录的却是呼吸法则的精进之术。
  呼吸法则,这是七品以上修士才能感悟的能力,能把呼吸法则再次精进……这东西八成是江云尘曾经修炼的真实感悟。
  赵一粟这人就是识时务,现在九品大修的大腿愿意给她抱,为什么要拒绝呢?
  她当即按照上面的法子修炼起来。
  呼吸、吐纳、灵气运转……处处细微,但需要处处注意。这竹简上记载的技巧,看似不起眼,可日积月累下来,赵一粟靠呼吸纳入的灵气效率能增加至少两成,这便能大大加快修炼的进度。biqubao.com
  更重要的是,竹简后面记录着灵海滋养之法。
  按照江云尘所说,灵海并不能简单理解成常说的灵气之源,而应当看成一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存在。换句话说,它既是源头,也是归处,因此灵海的滋养要讲究有始有终,内外循环……
  赵一粟将体内灵气聚起细细的一丝,没入灵海之中,感受着灵海内自带的灵力波动。
  这丝灵气很快融入其中,在灵海内上下起伏,随波逐流,赵一粟闭目追溯着这股浪潮的变化,在起势时追上,退势时落下,很快就找到了灵海波动的节奏……
  这一次打坐,不知过了多久。
  赵一粟感觉内心仿佛进入了一种极为平和的状态,五感格外灵敏,从灵海中探出的灵气第一次捕捉到了筋脉流转的规律……
  当她陶醉在其中时,忽然感觉电击一般灼痛了下,灵气立刻缩了回来。
  赵一粟聚精会神,溯源而去,找到了灵海内那丝作怪的雷芒。
  真是可恶。
  上次命格盘上互殴时,江云尘伤了她的灵海,在她体内留下这么一丝雷芒,已经过去那么久,竟然还没完全消退……
  应该让江云尘从灵海内把这丝雷芒收走……不行!灵海怎能让他随意进出,这不等于小命交到人家手里等着被弄死吗?
  赵一粟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灵海滋养完成后,她不眠不休,拿出了引火盾和烛空功法,默默练起。
  ……
  十天后。
  藏器塔前。
  新晋三品弟子共十几位,并肩站在高塔前方。
  王破虏满目激动,春夏稍显紧张。赵一粟则微微侧目,望向身边的江云尘。
  “你怎么来了?这藏器塔里还有东西能入你的眼?”
  江云尘:“防御、攻击、飞行……这些法器你喜欢哪种?”
  赵一粟:“?”
  江云尘低语:“那就飞行吧,打不过能跑。”
  赵一粟:“……”
  赵一粟:“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你居然为了我要上藏器塔?”
  江云尘微微露出些嫌弃的意思:“你太菜,我忍不了。”
  赵一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50/692213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