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918章 夏倾歌,真的是她的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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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这心啊,有时候就是不受控制。
  平静的时候,皇上也念着夏倾歌的好,可是,一旦有些风吹草动,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脑子里乱糟糟的,皇上直叹息。
  “罢了,罢了。”
  冲着瑞公公挥挥手,皇上缓缓闭上眼睛,他的喘息声中满是沉重,那都是他心底的压抑。
  “扶朕去软榻上躺一躺,朕累了,要休息一下。”
  “遵旨。”
  低声应着,瑞公公快速上前,双手扶住皇上。
  软榻上,皇上闭目静思。
  初见夏倾歌时,她为夜天绝治疗腿伤,眉目间带着坚定英气,非寻常女子模样。之后,夏倾歌又做了许多事,有为了夜天绝的,也有为了天陵的,更有为了百姓的。她柔弱的模样下,带着家国大义,也带着肝胆英气,她可以为百姓倾尽所有,甚至是命,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和他撕破脸皮,指责他心无恩义。
  夏倾歌……真的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尤其是她的重生……
  皇上总觉得这个疙瘩解不开。
  让她回皇城,于天陵而言,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一时间,皇上也摸不准。
  只是,心里虽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可皇上嘴上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了口。m.biqubao.com
  “来人。”
  听到声音,暗处里的影卫闪身出来,一共三个人,全都跪在了皇上身边。
  “参见皇上。”
  皇上闻声,迅速睁开眼睛,他冷眼扫过三人,眉头紧蹙,抿了抿唇,思量了又思量。
  之后,他才开口。
  “调取二十人,去追安乐侯,跟随他的左右,随他调遣,帮忙营救安宁县主,明白了吗?”
  “遵旨。”
  说着,这三个人便退了下去,去安排事情了。
  所有一切,皇上都没避着瑞公公,因而他很自然的看到一切,见皇上松了口,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正想着,瑞公公就听到皇上开口,“宣镇国公、定阳王、左相、上官大人进宫。”
  听着这话,瑞公公的心不禁又悬了起来。
  这个时候,皇上宣他们做什么?难道是夏明博走了,皇上的怒无处发泄,所以要用这几个人开刀?
  瑞公公想着,不免有些担心。
  ……
  皇城外。
  一出皇城,走了大约三里路左右,简若水便对人马重新做了调整安排。
  他们这些人,分了两路,功夫高、身子好的,骑快马走在前面,至于她和云思思、上官嫣儿几个,则带着几个人走在了后面。
  大家分开,一来不显得人多扎眼,二来也免得他们拖后腿。
  所有人听从简若水安排。
  大家分批而行,有条不紊。
  ……
  浣月,破庙。
  又是一夜,夏倾歌虽然醒了,也没有再呕吐晕厥的想象,可是,她整个人依旧病恹恹的,浑身无力。而且,她的高热,依旧没有退下来。这状况,比之前好不了多少。
  司徒新月看着夏倾歌那模样,眉头紧蹙,她不禁看向风鹤。
  “你不是施针了吗?她怎么还不见好?”
  司徒新月开口,质问声里,隐隐滚动着杀意。
  风鹤听得出来,只不过,他丝毫不在意。看向司徒新月,他勾唇冷笑。
  “姑娘,你也是个懂医的,看你开的方子不错,应该也算是个高手了,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你我都知道,她身子情况特殊,我现在连病因是什么都不清楚,只能强行压制状况,这病灶没除,情况反复,不是很正常的嘛?姑娘,我是人不是神,能治到如今这状况,已经不容易了,姑娘若是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另请高明吧。”
  风鹤说着,便起身站到对面顾书浔那边去了,大有一副撒手不管的意思。
  那样子,让司徒新月气的牙痒痒。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夏倾歌开口,“没想到,除了我,还有人能挤兑你,可真有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隐隐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
  可那幸灾乐祸,却一点都没少。
  司徒新月听着,不禁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夏倾歌,我看你是没病装病,这么能说风凉话,我看你状况也挺好的。”
  “是吗?”
  呢喃着看向司徒新月,夏倾歌不禁咳嗽了两声,可她笑意不减。
  “我也觉得,我这状况其实挺好的。”
  “……”
  “至少,苟延残喘还能喘着,可是一旦跟你去了沧傲大陆,只怕我连如今这样子,都维持不住吧?”
  “你闭嘴。”
  恨恨的瞪了夏倾歌一眼,司徒新月不禁转头看向顾书浔的方向。她没想到,夏倾歌会这么毫不避讳。
  顾书浔耸耸肩,眼里带着诧异,也带着无辜。
  他是真没想到,这危险的女人,居然是来自沧傲大陆的,而且还要将夏倾歌带过去。照夏倾歌所说,去沧傲大陆大约就是一死……
  看来,他们的营救,还得再快点。
  心里盘算的清明,可是面上,顾书浔却不露声色。
  司徒新月也不多说什么,她扭头再次看向夏倾歌,“夏倾歌,你最好乖乖闭嘴。”
  “呵……”
  夏倾歌苦笑,她费力的挪了挪身子,小小的动作,却仿佛用尽了她的力气。
  闭上眼睛,她无力的轻哼。
  “人啊,都是活一日少一日的,我本就时日无多,你还不让我说话,那我就算不病死,也得被憋死了。说真的,这等死的日子,可真是了无生趣,死了或许真的是种解脱。司徒新月,你说若是我求你,你能给我个痛快吗?”
  “你休想。”
  蹲下身子,她凑到夏倾歌身边,冷声道。
  “我告诉你,就算是硬撑,你也得给我撑到沧傲大陆,在那之前,你没有死的资格。没有,你明白吗?”
  “死了,我就可以去见冥九了。”
  “你……”
  “到时候我得告诉他,其实,你还是个挺不错的女人的。这一路上,也亏得你照顾我,否则,我早就熬不住了。一切都是命啊,罢了……”
  说着,夏倾歌缓缓躺下,又睡下了。
  司徒新月将夏倾歌的模样都看在眼里,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有怒有气,却没有办法发泄。
  夏倾歌……可真是她的劫。
  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对夏倾歌,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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