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98章 吃傻子的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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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会不会闹出墙,本王不知道,可本王知道,本王不会闹出去。”
  夜天绝的话,说的笃定。
  夏倾歌听着,嘴角不禁上扬,给了夜天绝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她缓缓道,“最好不会,否则,本小姐一定送王爷两包上好的毒药。”
  说着,夏倾歌便起了身。
  想着沈欲语对夜天绝的觊觎之心,她心里膈应,索性直接开口。
  “王爷就留在这稍坐片刻吧。”
  “本王陪你去。”
  “王爷,你是嫌自己身上的桃花,还不够烂吗?”
  那个沈欲语在,他去凑什么热闹?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快速起身到她身边,他长臂一伸,自然的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本王这不长桃花,倒是你……之前可是被某个傻子抱过。”
  夜天绝开口,酸溜溜的。
  尤其是那一个“抱”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夏倾歌自然知道,夜天绝说的是当初,她为左致远治病的时候,那傻小子神志不清,见了她就抱她叫姐姐的事。为了这事,夜天绝还特意让薛丙川来提醒她,说:治病就治病,抱什么抱。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夜天绝还记得。
  跟个脑子不清的病人计较……
  夜天绝,也是够小气的。
  这话,夏倾歌只是在心里想想,根本没有说出来,可是,夜天绝却看的透透的。搂着她腰身的手,更用了几分,夜天绝眉眼间神采飞扬,他理直气壮的开口。
  “别腹诽本王,虽然他是个傻子,可傻改变不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
  “以后,离其他男人都远点。”
  霸道的说完,夜天绝便放开夏倾歌,率先离开了房间,那样子,显然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不接受任何反驳。
  看着夜天绝的背影,夏倾歌不由的笑笑。
  有时候,霸道也是一种态度。
  夜天绝这霸道到要跟病人计较,还不停吃醋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花园,小亭。
  夏倾歌和夜天绝到的时候,素心已经将左致远和沈欲语请来了。
  今日,左致远穿了一身白袍,素雅出尘,许是病还没全好利索的缘故,他的脸上还有些许苍白,可这病态之色,却让他的身上,平添了两分温润谦和之态。
  若不是上一世的记忆,让夏倾歌知道,左致远也是个能用兵打仗上战场的人,单看今日这一幕,她会更觉得他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
  “咳咳……”
  夏倾歌正寻思着,就听到两声警告的轻咳。
  她转头看向夜天绝,就见他坐在亭子里,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显然,夜天绝对她刚刚看左致远的眼神不满了。
  小气的男人。
  心里想着,夏倾歌看向左致远,缓缓开口。
  “三公子,请坐。”
  话,夏倾歌只是对左致远说的,至于沈欲语……之前,她们在左相府的时候,脸皮已经撕破了,这个时候在自己的地盘上,夏倾歌也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
  她直接将沈欲语忽视掉了。
  听着夏倾歌的话,左致远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来。
  微微拱手,他低声道。
  “参见王爷,参见大小姐,致远今日前来,是特来感谢大小姐救命之恩的,请大小姐受致远一拜。”
  说着,左致远就恭恭敬敬的冲着夏倾歌俯身一拜。
  那样子充满了虔诚。
  夏倾歌自是知道,左致远这是出自真心,这一拜她没拦着,待到左致远起身,她才道。
  “这一拜,我已经受了,三公子也别客气了,坐吧。”m.biqubao.com
  “是。”
  左致远低声应着,之后,他下意识的看了夜天绝一眼。
  饶是自始至终,夜天绝都没有开口,可那战王的威仪、王者的霸气,是断然遮掩不住的,左致远无法忽视。
  当然,更无法忽视的,是沈欲语。
  一双眸子,几乎腻在了夜天绝的身上,沈欲语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那样子,别说夜天绝和夏倾歌,就是左致远,还有一旁侍候的素心,也都看得出来她的异样心思。
  脸色不由的暗了暗,左致远沉声道。
  “欲语,还不见过王爷和大小姐。”
  左致远的声音,瞬间拉回沈欲语的心绪,脸上带着几分红晕,她冲着夜天绝微微欠身,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婀娜妖娆。
  “欲语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一边说着,沈欲语一边娇滴滴的看向夜天绝,等着他回应。
  可惜,夜天绝像是没看见、没听见一样。
  沈欲语直接被晾在了那。
  素心看着,只觉得心里暗爽,她小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偏巧她的位置,正对着沈欲语,她的那点幸灾乐祸,沈欲语看的一清二楚。
  面上有些挂不住。
  沈欲语委屈的咬了咬唇,她的眼里也染上了些许雾气。
  “王……”
  沈欲语想要开口,可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夜天绝打断了,只听夜天绝道。
  “三公子,你身子如今已经大好了,可曾跟左相商讨过之后的去向?”
  “回王爷,我爹近日事忙,我倒还不曾和他讨论过这些,不过,病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了,我自然也是要为自己盘算的。我想过了,我打算去从军,不知王爷看是否可行。”
  听着这话,夜天绝和夏倾歌都不意外。
  毕竟,他们都是活过一世的人,知道左致远的长处所在,也知道他的赤诚之心所在。
  可被晾在一边的沈欲语哪知道这些?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合适的时机,可以消除自己的尴尬,找到一点存在感,她急不可耐的上前,开口阻止道。
  “表哥,你怎么能去从军呢?”
  这还是左致远第一次说起自己的打算,可没成想,沈欲语却来反对。
  左致远的微白的脸色,隐隐有些暗沉。
  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事,他没必要和沈欲语解释。
  偏偏沈欲语要在夜天绝面前,表现的体贴心细,顾虑周全。一脸焦急的看向左致远,沈欲语忐忑道。
  “表哥,你身子虽说已经见好了,可比起一般人来,到底弱了一些,哪怕是现在学武,也比人家自小习武的要差,这要到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指定是要吃亏的,万一出个好歹,那可是关乎性命的。这往小了说是让姑父、姑母伤心难过,往大了说,很可能贻误战机,铸成大错。”
  说着,沈欲语莹莹带水的眸子,缓缓看向夜天绝。
  “战王爷,你是天陵的战神,是最了解战场风云变幻的,你快帮欲语劝劝表哥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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