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26章 看上你,是他眼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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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
  呢喃着这个字,熬战微微摇头。
  对于鬼神之说,他是不信的,毕竟他们这种手上沾满了血的人,若信鬼神,日子就没法过了。
  夏倾歌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抬手,拍了拍熬战。
  “你要相信,这世上是有鬼的,而且还是些索命鬼。听坊间传言说,婴灵怨念深重,最不愿意投胎轮回了,想来韵贵人流掉的孩子,也是如此吧?你说那孩子,当了孤魂野鬼,无处安身,他能去哪?”
  夏倾歌的鬼主意,让熬战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他听着倒是有些兴奋。
  熬战的心思,都在眼睛里,夏倾歌看的清楚,志同道合,做起事来才能默契,熬战……
  不错!
  心里想着,夏倾歌唇角微扬,她低声开口。
  “你回侯府到我的寝殿,床边上的匣子里有一块墨玉,是冥尊给的。你拿着墨玉去一趟幽冥山庄,他们那刚得了不少的宝贝,你挑些活的毒的,办事的时候顺便带给皇后,也算咱们礼尚往来了。”
  夜天绝是幽冥山庄之主,熬战也是幽冥山庄中人。
  自家的事,熬战怎么可能不知道?
  夏倾歌一张方子,制住了御兽人的毒蛇,不但解了幽冥山庄之困,而且还炖了蛇羹,让幽冥山庄的人大饱口福。
  短短几个时辰,夏倾歌的名声,可在幽冥山庄传开了。
  这些,熬战都清楚。
  他更知道,那些毒蛇并没有全都处理掉,还有些难得一见的毒蛇,就养在幽冥山庄。夏倾歌的意思是,拿这些蛇去给皇后送礼,再配上婴灵鬼胎……
  想来这一出大闹过后,皇后就是不被吓死,也应该有些日子睡不着了。
  这主意,挺好!
  熬战心里痛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他恨不能立刻就去办。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要安置好夏倾歌的。
  带着夏倾歌,离开男囚牢,熬战顺着天牢内的通道,一路往南边走。很快,他就带着夏倾歌,到了一处牢房。
  虽说也是牢房,可这里却打理的十分干净,而且房内的布置,与她的闺房极其相似,甚至,连房里的两束花,也都差不多。
  花淡淡的香气,遮掩着牢房内的霉味儿,闻起来倒是舒服。
  坐牢坐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夏倾歌低声开口。
  “战王爷安排的?”
  “是,”熬战看着夏倾歌满意,微微松了口气,“这些,都是暗处的人,按照王爷的吩咐安排的。王爷的意思是,在牢里已经委屈大小姐了,若是再住的不舒坦,他会过意不去。”
  “他倒是细心。”
  “关于大小姐的事,王爷向来细心。”
  在夏倾歌面前,为夜天绝说好话,熬战做的极为自然,一点都不显得刻意,偏偏又恰到好处。
  夏倾歌听着,嘴角不禁抽搐。
  “熬战,我突然发现,你还是隐藏在暗处,不说话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
  “是。”
  “是?”夏倾歌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熬战,“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容易讨不到媳妇?”
  闻言,熬战微愣。
  他们这种人,只是暗处的影子,连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过日子更是有今日没明日,何曾想过成亲的事?
  突然听到夏倾歌的话,他半晌才回过神来。
  向来僵硬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
  “回大小姐,熬战就是讨不到媳妇,也不敢讨了大小姐的喜欢。”
  夜天绝可比寂寞可怕多了。
  他哪敢在夜天绝的面前,讨夏倾歌都喜欢啊?
  听着熬战的话,夏倾歌脸上的笑,不由的僵了僵,她索性挥挥手,让他去忙了。这家伙,今日大约是吃错药,话里话外的搅着夜天绝,透着暧昧,她听得头疼。
  有正经事要办,熬战也不多耽搁。
  又和夏倾歌交代两句,他便离开了,反正这天牢里,有不少夜天绝的人,他暂时离开,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只不过,熬战根本想不到,那些人对付一般人,倒是绰绰有余,可对付比他们功夫高的,根本力不从心。
  甚至,他们连人进了牢房,也不曾发觉。
  倒是夏倾歌,先嗅出了淡淡的药香。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夏倾歌的声音平静无波,她话音落下,就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下一瞬那白衣公子,已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打开玉骨扇,白衣公子优雅的扇着,他笑着开口。
  “夏大小姐果然长了个狗鼻子,本公子才一到,你就知道了。”
  “不是本小姐鼻子灵,而是公子身上的风骚味太浓。”
  “哼……”
  听着夏倾歌的话,白衣公子冷哼,他使劲儿的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扇。
  “亏得本公子担心你,你张口就挤兑本公子,嘴巴这么毒,还天天玩毒药,也不知道夜天绝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眼瞎看上了你。他也不怕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你一包毒药毒死了。”
  “我毒?”
  对上白衣公子的眸子,夏倾歌浅笑着摇头。
  “瞧公子如今皮肤光洁,容貌不凡,就知道彩云落的毒,对你没造成多大的伤害。由此可见,本小姐是个心善的,对你这种小人,本小姐尚且存仁心,不忍下死手,我又怎么可能伤害战王爷?再者说,我这么好,他看上我如何能算眼瞎?倒是公子你,看人不清,满嘴胡言,真真是个眼瞎嘴瘸的。”
  白衣公子嘴毒,夏倾歌亦是不遑多让。
  听着她的话,白衣公子忍不住向她靠近两分,他俊逸的脸上,尽是邪魅的笑意。
  “夏大小姐,你自信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恬不知耻?”
  “是吗?”
  夏倾歌凝眉,她勾唇浅笑。
  “那本小姐真要多向公子讨教了,你这不论何时何地,都能恬不知耻的本事,真真是让人钦佩。”
  “夏倾歌……”
  白衣公子被夏倾歌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低吼。
  可夏倾歌听着,却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嗓子比脖子还粗,也亏得你好意思喋喋不休,大喊大叫,公子……你这也算是好本事。”
  “哼……”
  白衣公子气的牙痒痒,他猛地贴近夏倾歌。
  “你信不信,我毒哑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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