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75章 姐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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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欢迎的理由。”
  夏倾歌回应的直白,话音落下,她随即坐在夜天绝旁边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是,夜天绝却按住了她的手。
  “茶凉了,让人重泡吧。”
  大手温热,似乎能将夏倾歌娇嫩的皮肤灼伤。
  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夏倾歌目光灼灼的看向夜天绝,“王爷的动手能力,似乎越来越强了。”
  一句话,几乎是从她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夜天绝挑眉,“还有待提高。”
  “你……”
  “在你和凌月娥、凌雪交手的时候,有黑衣人冲进侯府,手里拿着碧玉箫,功夫不弱。而且,他能用箫声控制蛇类,十分阴毒。本王已经让人去追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消息传回来。”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微愣。
  之前,她听夏明博说了,有人闯进侯府,夜天绝已经去对付了,因为他无法抽身,才将夏明博叫到了揽云阁。
  那时候,她以为这不过是夜天绝引夏明博到揽云阁的借口。
  没成想还真的有人来。
  “会是凌月娥的人吗?”
  “也许吧,毕竟,凌雪的那一手剥人皮的功夫,也够阴毒的,这来人用蛇,也不是什么好手段。”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们是一伙儿的,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微微点头。
  “我让我爹将凌雪扔进府衙大牢了,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如果那人是冲着凌雪、凌月娥来的,想来势必会去府衙走一趟。如果够快的话,今夜他就应该有所行动……”
  眼里眸光闪亮,夏倾歌冲着夜天绝眨眨眼睛。
  “王爷,不如夜里去大牢走一趟?”
  她想亲自去看看,凌月娥和凌雪的底牌。
  哪怕不能斩草除根,可能窥探一二也是好的,也不枉她留凌雪一条命,设计了这个鱼饵。
  “嗯。”
  夏倾歌的提议,夜天绝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他有些好奇。
  “凌雪处置了,凌月娥呢?当场撞破凌月娥的杀人之心,侯爷不会还心软,想着留她红袖添香吧?”
  “应该不会,爹说会将她送走。”
  “只是送走?”
  夜天绝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是,那平静之下掩藏的……
  是怒!
  从甘霖庵路上的劫匪,追杀夏倾歌,逼的她跳崖博一线生机,到阿曲设计夏倾歌撞上左致远,企图借刀杀人,再到青莲夫人和夏婉怡,利用夜天放玩弄捧杀之术,再到她们一起污蔑夏倾歌,让老太君动怒,害她遍体鳞伤……还有天命煞星的污蔑,有今日明目张胆的动手行凶……
  一想到这些,夜天绝对于夏明博的这个安排,就不满意。
  “可要本王送她一程?”
  夏明博不忍心杀了凌月娥,他来动手就是了。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微微摇头。
  “不用了。”
  凌月娥这种人,还不配让夜天绝脏了手,更何况,还有血债血偿的毒呢,她好过不了。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快速开口。
  “对了,我爹要送夏长霖去西北大营,我看他那样子,倒是很兴奋,我怀疑他早有去西北之心,如果是那样的话,很可能四皇子对西北军,也有觊觎之心吧?”
  “西北军的守将病了,不日回京,替补将军多半会卫廷岚……”biqubao.com
  “卫将军这人如何?”
  不知夜天绝也有上辈子的记忆,对一切早已了然于心,夏倾歌也不知夜天绝更已经猜到,她也是重活一世之人,她提到卫廷岚,想要提示夜天绝小心,却又不敢说的太过直白。
  点到为止,为止的憋屈。
  她的心思,夜天绝明了,他缓缓道。
  “卫廷岚表现的十分正直,一身英气,更有卫家一门忠烈的背景,名声十分不错。”
  “王爷也说了,这是表现出来的,那实际上呢?他和四皇子有没有可能……”
  “倾歌,你知道什么?”
  打断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不答反问。
  他一双眸子,紧盯着夏倾歌,是锐利的审视,更是严肃的提醒。
  锋芒毕露视为妖。
  之前的一出煞星闹剧,虽然漏洞百出,仓促收场,可夜天绝不得不承认,能从这上面动心思,已经说明了夏倾歌锋芒太盛。他不想夏倾歌活的委屈,强生弱死、进生退死,夏倾歌露些锋芒,也是必要的,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这种毫无防备,太过充满暗示的话,她不应该说。
  在他面前无所谓。
  可换一个人呢?她的秘密,还能守得住吗?
  听着夜天绝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夏倾歌的心头不禁微紧,这样的错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
  对于夜天绝,对于冥尊,她是真的没有防备吗?
  这,不是好事。
  暗暗的告诫自己要小心,夏倾歌快速回神,她的脸上缓缓挤出一抹笑。
  “倾歌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倾歌只不过是遇到事情,多思量几分,多几分存疑之心,同样也多几分应对之思,免得到时候被人打得措手不及而已。”
  看向夜天绝,与他四目相对。
  像是怕他不信一样,夏倾歌刻意解释。
  “我对朝廷的事不了解,对卫廷岚更不了解,我只是觉得夏长霖表现的古怪,从而对西北的安危多了几分惦记,所以才会多此一问。王爷若是觉得没必要,只当没听到就好。”
  说着,夏倾歌端起之前倒的茶,快速喝了一口。
  凉凉的茶,带着僵涩的苦味,让她静心。那一闪即逝的慌乱,她很自然的掩饰了过去。
  夏倾歌的反应,倒是让夜天绝稍稍安心。
  “放心,本王会去查。”
  “那王爷……”
  “姐……”
  夏倾歌正要开口,就见夏长赫一边兴奋的叫她,一边兴冲冲的推门冲了进来。身子还没好利索,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可这根本消弭不掉他的兴奋。
  只是进来后,夏长赫就傻眼了。
  完全没想到,夜天绝会在夏倾歌的房里。
  这可是夏倾歌的闺房,他这个当弟弟的闯进来,都有些不合规矩,更何况是夜天绝?
  他怎么会在?
  “战王爷……”
  “嗯,”夜天绝应声,一脸的坦然,“本王还有事,你们聊。”
  说着,夜天绝缓缓离开。
  夏长赫目送着夜天绝一点点从排云阁消失,这才冲到夏倾歌的身边。紧紧的拉着夏倾歌的胳膊,他双眸火热。
  “姐,你是不是要找战王爷给我当姐夫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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