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74章 去西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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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夏明博话音落下,他的人立刻冲了进来。
  “侯爷……”
  “将二公子绑起来,明日一早,安排他去西北大营。”
  夏长霖被青莲夫人教歪了,不要紧,他重头教过。
  军营,就是训练人的最好的地方。
  西北大营紧守天陵西北门户,环境恶劣,战事四起,尤其是到了冬日,生活条件更加的艰苦……这样的环境磨练人,对于养尊处优,一天就只知道惹是生非,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夏长霖来说,最为合适。
  听着夏明博的话,老太君心头微紧。
  “明博,战场刀剑无眼,长霖还小,只怕……”
  “正好趁着年纪小,性子未定,还能调教调教,再大一些就晚了。”
  自己的儿子,又是这样的年纪,夏明博说一点不心疼,那是假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看着夏长霖居然对着自己人拔剑相向的模样,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放纵,那是害了夏长霖。
  同样也可能害了夏倾歌,害了整个安乐侯府。
  心里冷硬几分,夏明博缓缓转头,看向全身僵硬倒在地上的夏长霖。
  “长霖你记着,从你进西北大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再是安乐侯府的二公子,你只是个普通的小兵,别人要吃的苦,你也要吃,别人要经历的训练,你也要经受,别人上阵杀敌九死一生,你也要豁着性命去拼。
  你记着,你手里的剑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杀家人的,男人的一腔热血,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玩弄府宅后院的小心计的。
  你若能记着我的话,堂堂正正的做人,哪怕你做不到建功立业,你也依旧是我夏明博的儿子,是安乐侯府的二公子,可若是相反……”
  警告的话,根本不用说出口,夏明博凌厉如刀的目光,已然说明了一切。
  夏长霖全身僵硬,他眼里带着火气。
  不过,他倒是没拒绝。
  去西北也好!
  师傅说,西北守将患了病,大约用不了多久,就得被调回皇城,到时候主子会安排自己人,去坐镇西北,掌控西北军。
  即便夏明博不安排,他也有去西北的心思,总比去什么书院要好。
  现在倒是顺了他的意。
  夜天绝一战成名,他也可以!
  等他荣耀凯旋,他一定会让夏倾歌不得好死,报他今日之仇。当然,还有夜天绝,还有夏长赫和岳婉蓉,他也不会放过。
  他们都该死。
  想着,夏长霖双眼放光,半晌他才开口。
  “我可以去西北大营,可我娘呢?我不在,你们要怎么欺负她?”
  “这不是你该管的。”
  话音落下,夏明博冷声开口。
  “将他带走。”
  “是。”
  之前进来的人,应声过后,迅速一左一右将夏长霖搀起来,带出房间,毫不拖泥带水。
  老太君盈盈带泪的眸子,紧紧的追随着夏长霖。
  那是她最宠爱的孙子。
  她担心。
  “明博,月娥是月娥,长霖是长霖,月娥不可饶恕,你罚她就是了,可长霖还是个孩子。此去西北,若是有个万一……”
  “娘你别说了,这事不可能更改。”
  夏明博声音冷硬,掷地有声。
  老太君闻言,无奈的叹息,“那月娥呢,你要怎么处理她?”
  “她……”
  看向晕倒的青莲夫人,夏明博的声音,不由的更冷沉了几分。
  人非草木,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没有办法说心里一点都没有青莲夫人,可是,她犯的错也确实不可饶恕。看在儿女的面子上,他不要她的命,可是,惩罚却也少不了。
  “等她醒来,我会送她离开的,这件事,娘你就别管了。”
  说着,夏明博看向夏倾歌。
  “倾歌,带你娘回去休息吧。”
  刚刚,岳婉蓉受了惊吓,她脸色惨白的厉害,那副模样,像是对他的控诉一般。
  夏明博看着,心里不好受。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担心岳婉蓉撑不住。
  知道夏明博的心思,夏倾歌微微点头,“好,那我先和娘回去休息了,”说着,她看了看老太君,“祖母,咱们一起走吧。”
  事情都有夏明博做主,老太君自知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便随夏倾歌离开了。
  老太君的担忧,夏倾歌都看在眼里。
  出了揽云阁,她低声道,“祖母,长霖也是爹的孩子。”
  “可……”
  “西北大营虽远,却也不是完全鞭长莫及,早年爹也在西北待过,不说留有旧部,但找个人照应长霖一二,还是可以的。”
  这话,让老太君稍稍安心。
  老太君也不说什么,她直接回了云寿苑。
  看着她的背影,夏倾歌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玩味。
  她没说谎,西北有夏明博熟识之人,只是,依照夏明博的性子,他既然动了训练夏长霖的心思,就不会轻易的给他特殊照顾。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看夏长霖……biqubao.com
  她从夏长霖狠厉的眼神中,看到了算计,也看到了兴奋。
  一个毛都没长齐,心性不稳,学了几招阴毒功夫,就想一战成名的孩子……
  去西北之心,想来是受人蛊惑吧?
  那人,是夜天承?
  根据上辈子的记忆,大约今年年根前,西北大营的守将会换,新上任的守将卫廷岚,是夜天承的人。
  夜天承现在,大约已经想打西北军的主意了。
  只是,她还不知道,夏长霖这颗棋子,在夜天承的棋盘上,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夏长霖为人爪牙,身心皆不可控。
  一招错,满盘皆落索。
  在西北,一旦夏长霖做了错事,只怕难以保命,甚至难留全尸。
  夏倾歌心里有事,回排云阁的一路,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岳婉蓉以为她是受了惊吓。
  心里怜惜不由更浓,一到排云阁,她便催着夏倾歌回房休息。
  房里。
  之前没有露面的夜天绝,已然在等着了。
  看着夜天绝,夏倾歌眸光微暗。
  晚上他偷偷的过来,一身黑衣融于夜色,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也就罢了。可现在是白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若是被人瞧了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波呢。
  夏倾歌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夜天绝看的透透的。
  微微挑眉,他低声道。
  “倾歌,你就这么不欢迎本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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