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日号和灭日号的舰首的双联装10英寸主炮缓缓的锁定了正在转向的留里克号。 在测距仪中,留里克号长长的船体完全暴露在观测者的眼中,在最后核实了一次距离后,火控官将对方的航向和距离传输到炮塔处,随后炮长用望远镜式瞄准器将对方牢牢套住。在获得开火允许后,主炮塔立刻迸发出了火焰,随后两发重大242千克的穿甲弹飞向了正在转向的留里克号! “怎么回事?他们疯了吗?” 一名俄国军官听见从远处传来的雷鸣般的巨响后,迅速跑到观测口观察远处的北洋舰队,正好看见北洋军舰上因为开炮而升起的浓烟。随后两枚炮弹伴随着划过空中的啸叫声,向着留里克号飞来!在绝大部分俄国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发炮弹已经先后落了下来,几乎同时,两道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柱在留里克号旁边腾空而起。 “他们没打中,哈哈哈!” “那群该死的猴子在浪费炮弹。” “该死的,这群拖着辫子的家伙是在吓唬我们吗?” 见到北洋的炮击并没有命中,两艘军舰上的俄军士兵们也从一开始的慌张转为了不屑,有点甚至还大声嘲讽了起来。 “不对劲,这不正常!” 与那群智商欠佳的俄国水手不同,埃森突然感觉到十分的不安。北洋舰队绝不是一群菜鸟,他们不会做无谓的举动,既然他们敢再如此远的距离上开火。 那么肯定有所凭借!舰队现在很危险! “差的有点远啊。”与此同时,覆日号上一名操作着测距仪的军官自语道。 “还好了,至少方向没错,并且误差也不是很大,下一次估计就差不多了。”军官身边的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十几秒钟后,覆日号和灭日号的第二轮较射开始,这一次是4发10英寸炮弹,此刻双方的距离已经接近到5800米左右,第一轮炮弹的修正和距离的接近。让第二波炮弹更加贴近留里克号,其中灭日号的两发炮弹几乎是擦着留里克号的右弦打进海里的。 “他们完成较射了!” 见到这一幕,埃森吓得冷汗直流,作为一名优秀的海军军官,他知道,一旦对方的较射完成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最大速度的射击。 “最高射速,开火。” 在完成了初步较射之后,覆日号率先进入快射阶段,舰首的一座双联装主炮开始以最高射速开火,不到40秒钟就有一轮炮弹飞出炮塔射向正在转向之中的留里克号!在覆日号开打之后,灭日号也紧随其后。 两艘战舰共计8门10英寸以接近每分钟2发的射速疯狂的向着留里克号开火。几乎是瞬间,10寸重炮的轰鸣声响成了一片,一团团火焰不断的在炮口处跳跃。硝烟和火焰几乎遮住了两艘覆日级的船体,而此时的留里克号也几乎瞬间被雨点般的炮弹所包围。原本一条条水柱几乎连成了一道水墙,而且距离留里克号越来越近! “加速转向,我们快走。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此时的埃森真的是彻底的惊慌了,当人遇到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惊慌失措,在这个距离上对方的炮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的战舰却只能盲目还击,一通瞎打。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逼急眼的埃森只能是不断催促留里克号加快速度。 就在留里克号快完成转向的时候,突然一发重达242千克的10寸火炮炮弹狠狠的撞在了留里克号左舷中后部的位置上,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尖锐的被帽和装甲的硬化层一起化成了碎片。随后整个弹体撞在了装甲上将侧舷装甲带上的装甲整体撕掉一大块,紧接着引信点燃装药,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巨大的威力让整个战舰都为之一震。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高射速配合全新的测距仪让覆日和灭日号两艘装甲巡洋舰的精度直线上升,就在第一次命中后的硝烟还未消散之际,又有两发炮弹几乎同时命中这艘俄国远东舰队最快的战列舰,其中一发炮弹直接在船首开了一个大洞,船首脆弱的6寸装甲带根本无法承受4000米外被帽穿甲弹的攻击,伴随着刺耳的撞击声,穿甲弹毫无阻碍的传入船首与水线相接的地方。零点几秒钟后一个数平方米的大洞出现在船首,伴随着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留里克号船首的锚室被摧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5/692185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