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虎吞狼,隔岸观火是目前北洋最好的选择。 为此,李光宗甚至专门给德国人设计了一套战略,并打算在举行第二次交谈的时候,将这套战略全盘托出。 威廉二世对于海权的渴望已经让英国人警惕,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明年德皇与英帝将在南非问题上发生冲突,这势必会导致英德关系的恶化,再加上两国本就存在的利益冲突,双方必将逐渐走到敌对的道路上。 很快,李光宗就迎来了与提尔皮茨的第二次见面。 见面时,提尔皮茨的第一句话却令李光宗十分的吃惊:“我们并不想和英国发生直接冲突,我们只是希望英国能尊重德国在海权方面的诉求,英国既然允许法国拥有一支强大的舰队,那我想德国拥有一支不弱于法国的舰队应该也不成问题。” 听到提尔皮茨这话,李光宗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这恐怕并非是提尔皮茨的意思,而是来自德国高层对自己的试探。 于是,李光宗在思考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想法很不错,但是相对于法国,英国人不可能允许德国拥有如此强大的舰队的。” “为什么?”提尔皮茨和舍尔对李光宗的回答大吃一惊。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法国人的海权是建立在对殖民地的维持上,也就是说法国海军中的相当一部分舰队是不适合主力决战而只适合巡视殖民地的,我想如果您有机会看一下法国人的巡洋舰就可以明白这点。”李光宗笑着解释道。 “这个理由不充分,德国在非洲,太平洋上也有殖民地。”提尔皮茨摇摇头说道。m.biqubao.com 你们在非洲,太平洋的那也叫殖民地?全都是没人要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就这还值得说一说。 李光宗心里捧腹道。 “德国与法国的国情并不相同。法国人有放债的传统,而殖民地在法国的金融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如果法国和英国敌对,那法国将面临殖民地与本土被分割的困境。这对于法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德国不一样,德国的煤铁基本可以自己自足,经济上更是以本土工业为主,英国人的海上封锁对德国影响不大。我说的没错吧。”李光宗说道。 “而更重要的是,法国舰队根本无法对英国造成威胁。法国舰队虽然强大,但却被分割成了两个大舰队,一支是大西洋舰队另一支则是地中海舰队,而两者之间的联系也被直布罗陀海峡所分割。” “这导致法国海军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去战斗。而英国却可以同时调集本土舰队和地中海舰队协同作战,这其中的差别想必不用我在多说了吧。”李光宗笑着说道。若是提尔皮茨连这样的差别都理解不了,那也不必在组建什么海军了。直接回家洗洗睡吧! “我明白了,如果德国舰队强大起来的话,那么只能作用于北海。而一支集中起来的,世界第二强大的德国舰队将对英国本土构成巨大威胁,所以英国人不会同意德国拥有这样的舰队,而如果德国海军军备扩张到一定程度的话,那么英国和德国之间必然交恶。并对帝国进行封锁。” “而海上封锁对德国作用一般,因为德国并不需要殖民地输血,所以英国人如果想限制德国的话,就一定会在北海布置重兵,甚至是近岸封锁!”一旁的舍尔反应过来颇有些震惊的说道。 “英国人根本就不用近岸封锁,他们只要能保证本土的安全和将德国海军牢牢锁死在北海就可以了。这种办法既省时又省力。”李光宗摇摇头说道。 塔读小说,无广>告^在线免。费阅&读! “所以,你们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干脆直接放弃海军,另一种则是做好在北海与英国皇家海军决战的准备,这两种选择你们自己选吧。”李光宗平静的说道。 “那我们该如何做才能打破英国海军的封锁呢?”提尔皮茨询问道。 李光宗虽然给了两个选择,但对于德国人来说,选择却只有一个而已。 放弃发展海军意味着放弃德国的未来,这对于野心勃勃的威廉二世和一众德国高层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单纯靠德国自然不行,我认为你们应该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来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别忘了在欧洲大陆东南方向还有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他叫奥匈帝国,在南方,同样也有一个国家,他叫意大利。”李光宗笑了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5/692184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