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德国需要的不是面子,而是一支集中高效的决战舰队,在突破北海这个牢笼之前,德国海军在海外任何地方布置战舰的行为都是错误的。”李光宗看着脸色铁青而无话可说的舍尔,内心中涌起了一丝满足感。 这位可是连英国本土大舰队都敢挑战的牛人啊!现在竟然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 “德国的工业足够让德国海军拥有强大的舰队。”舍尔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工业基础的强大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底气。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当年法国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又如何?还不是在特拉法加折戟沉沙。”m.biqubao.com “德国从根本上来说是一个陆权国家,即使德国的工业实力已经超过了某个国家,但是那个国家依旧可以凭借庞大的殖民地来为自己源源不断的输血,这显然不是德国能比的。”李光宗看了看身旁一直沉默的提尔皮茨,随即转过头接着对舍尔说道。 “而相对于德国来说,某国最大的劣势就是它对海上运输的绝对依赖,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将本来十分庞大的舰队布置在世界各地,而德国优势就是可以集中力量战斗,但是如果德国为了单纯的炫耀而将海军力量分散在各地的话,恐怕一旦开战,某国的海军部会十分感谢这个为德皇出了这个馊点子的家伙吧。”说完,李光宗微笑着抿了一口咖啡,看着眼前的这两位德国海军军官。 “李先生,今天有些晚了,我们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 话说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提尔皮茨忽然站起身来说道。他的脸色铁青,但不知为何,李光宗能够感觉到提尔皮茨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目的达到的感觉。 “那我就不留两位了,两位慢走。”李光宗微笑着起身,将提尔皮茨和舍尔送了出去。 待将二人送走以后,刚刚还满脸微笑的李光宗,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因为他从刚才的交谈中,已经感觉到了,德国高层中还是有人对远东有想法的。 “看来亨利亲王的远东计划可能会受到这位北洋舰队新提督的阻碍啊!至少我们在清国寻找一个合适的港口已经不容易了。”待离开后,舍尔有些郁闷的说道。 “可是将军,您看起来并不失落,甚至有些高兴啊。”舍尔看着一旁的提尔皮茨疑惑的询问道。要知道这可是亨利亲王的命令,完不成任务他们该怎么去向亲王交差啊? “亲王殿下又不懂海军,我们为什么非要让一个不懂海军的人对我们指手画脚?”提尔皮茨不满的低吼道。 塔读小说,无广>告^在线免。费阅&读! “我认为李光宗说的对,远东距离德国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若是单纯为了炫耀而招惹万里之外的,某个本可以成为盟友的国家,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提尔皮茨摇了摇头,说道。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公海舰队岂不是只能继续在北海这个鱼塘中游弋吗?”舍尔有些失望的说道。 “如果不能让英国屈服,德国舰队即使在和平时期部署在全球各地,在战时也毫无意义。在这一点上,李光宗分析的十分到位。就像当年他绞尽脑汁的组建一支决战向舰队以对付日本舰队那样。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对手更加强大而已。”提尔皮茨语气中包含了敬畏。 “记住,击败英国海军将是我们这一代必须完成的任务!唯有如此我们才有机会真正进入大洋!将德意志帝国带上一个崭新的台阶。”最后,提尔皮茨斩钉截铁的说道。 要说李光宗为何不遗余力的给德国海军支招,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如果北洋想有一个安稳的发展环境并且有机会向东南亚甚至更远的地方扩张的话,那就必须让列强无暇东顾。 而要让列强相互牵制的话,第一次世界大战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理论上讲,如果按照历史上的情况来看的话,无论德奥和土耳其如何运作,美英法俄意五国最终都可以把德奥和土耳其拍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让德国给美英造成更加沉重的打击,让英国和美国在战后也没有能力向远东渗透就成了李光宗的目的。 所以,李光宗必须帮助德国,同时也得适当的帮助英国,只有这场战争打得时间越长,双方损失越大,才会对未来的华夏越有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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