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老大和崔霹雳认真的在擦防晒,他就欣赏不来,在他的观念里,起码也要小麦色以深,才能被称为健康的肤色,当然女孩子就另说了…… 崔霹雳见六叔喊人老大,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小女朋友,心里暗暗有了揣测,他打不过崔正义,会不会就是这个姐姐的原因,他又乖巧懂事的瞅着内心不太想认的六叔问:“姐姐很厉害吗?” “那当然!”崔正义与荣有焉的扬了扬头,“简直,无所不能好嘛!”现在连POL都是她的了,他不想对小屁孩多解释,转而问女孩。 “老大,您会玩什么?冲浪会吗?或者帆船?这里什么都有,我让人给您取。” 女孩看了看男孩,既然出来玩了,总得顾及他,便问,“小孩,你会玩什么?” “冲浪和帆船都会一点点。”他说的很谦虚,其实玛丽海岛的人,个个都是下海老手,从小就是在浪尖上长大的,对他们来说,外来人才是旱鸭子。 “那就去冲浪玩玩。”女孩拿出两根橙色的皮绳绑在崔霹雳的手臂上,“不要离我太远,出事了就大声呼叫我。” 男孩点头答应,那叫一个乖巧懂事,“姐姐,我叫崔霹雳。” 女孩用鼻音嗯了一句,就带着冲浪板往海里去了,潮汐一般在黄昏后活跃,不过起风后,就很适合冲浪,“你先适应一下,过两分钟会有一波大浪,你可以跟在我身后活动,也可以自己玩儿,但是不要离太远,我怕看不到你。” 梅晓晓看了一眼崔正义,发现他对这个弟弟真的完全不关心,也不怕他被大浪冲走,或者溺水……瞬间有些同情这个小孩,大概是皇室宫廷的人皆是这么亲情淡泊吧,她知道崔正义自己也是从小就自己独立出去的,也不怪他漠不关心。 她在水里滑行了几圈,找到了感觉后,向跟在屁股后面的人喊了一句,“要来了,走。” 一个冲刺就飞了出去,手贴着浪板划过浪尖,顺着海浪的弧度,快速滑行,身姿轻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是让人赏心悦目。 崔霹雳跟着滑行了好一会儿,开始还以为她是个旱鸭子,想逆袭一下自己的乖乖形象,结果一个浪尖过后,分神摔了下去,这真是身为玛丽海岛人的耻辱……他沉下去,被一个海浪打过来,卷了一鼻子的时候,手臂上的两个皮绳瞬间涨开,把他从水里弹了出来。m.biqubao.com 此时捡到儿童冲浪板的梅晓晓绕回来,斥责道:“小孩,不是让你有事要大声呼救吗?” 崔霹雳也没想到,他才沉下去,她就找过来了,这在急速冲浪下根本不可能反应的过来,“我没事,而且姐姐已经给我上了安全装置。”他甩了甩手臂,虽然他水性极好,五岁就已经是皇室宫廷冲浪冠军,就算落水,也出不了事,但还是挺感动,有人能在第一时间过来关心他,起码玛丽海人对于落水这件事都习以为常,并不会因为他是个小孩,就拉他一把,反而会取乐般的在岸上看戏…… “休息一会儿吧,等过了这一波大浪,你去前面。”梅晓晓把冲浪板丢过去,小孩就爬上了冲浪板,“边上有个小小的装置,按一下,就复原了。” 崔霹雳意识到她在说手臂上的护圈儿,坐板子上看了看,很快就知道了这个皮绳的原理,“这个东西真神奇,姐姐在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你喜欢,我一会多给你几个。” “姐姐好厉害呀,我也要成为姐姐这么厉害的人。” “那你还把家庭教师气跑了?” “那是他们太菜了,十万个为什么,十万个冷笑话都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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